隨着一陣轟鳴的汽笛聲,一艘大型貨船收起鐵錨離開了港口,向夜色中的大海駛去。
天上仍在下着暴雨,往日平靜的海面不時捲起數米高的海浪,猛烈地抨擊着船身,左搖右晃幾欲覆翻。
此時的洛雅茹正困在貨船的一處密封艙內,自從她被鈴木雪乃帶進這裏之後,倒沒有被綁住手腳受到非人的虐待,只是能自由活動的區域僅限這間小小的密封艙裏。
身上所有的電子設備全被人給收走了,洛雅茹現在連時間都不知道,她感覺到船身在劇烈的晃動,不由把臉探到了窗戶旁,茫茫的雨水不停的沖刷着玻璃,隱約看到海岸港口正離自己的視線越來越遠。
出海了?爲什麼要出海!他們是要把自己帶到哪裏去?
一股冷意從洛雅茹的腳底直竄上心頭,她開始慌了手腳,拼命的跑到門口敲打着艙門。
若是可以的話,洛雅茹寧願一輩子都不去敲那個艙門,因爲她能感受到站在門口守衛的那兩名僱傭兵在看向自己時,目光中都充滿着貪婪和淫邪,那種感覺就像是餓狼見到了兔子一樣,恨不得立刻撲上來把自己拔光壓在身下。
向那些本來就對自己懷有不軌的人求助是件非常不明智的事,可眼下洛雅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她知道這時若再不做點什麼,之後面臨的可能是更加絕望的困境。
“有人麼?有人麼?快放我出去!”洛雅茹剛喊了兩聲,艙門就立刻被人推開,兩名虎背熊腰的僱傭兵帶着猙獰的面色一左一右的闖了進來。
洛雅茹慘白着臉將身子靠在了牆角,那雙清澈的大眼睛中帶着晶瑩的淚花,她雖是害怕,但還是咬牙故作鎮定的顫聲道:“叫......叫鈴木雪乃過來,我有事要找她。”
“哼哼,那個騷貨現在可不在這裏。”其中一名僱傭兵有蹩腳的中文硬生生的回答道,隨後他那充滿慾望的目光在洛雅茹飽滿的胸脯和白皙的美腿上掃視的兩眼,忽的賊心大動,悄聲道:“艾德蒙,反正咱倆閒着也是閒着,不如來找點樂子舒服一下?”
“喂,傑弗裏,你該不會是想對這個小丫頭出手了吧?”另一名僱傭兵聽後微微皺眉。
“當然了,我從第一眼看見她時就忍不住想上她了,這麼美的妞不享用一番豈不可惜了。”那名叫傑弗裏的僱傭兵舔了舔舌頭回答道。
“你別忘了我們的任務,鈴木小姐現在還在船上,這件事萬一讓她知道了......”另一名僱傭兵雖然臉上也有些動搖,但是想及鈴木雪乃那冰冷的神情,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冷顫。
“嘿,艾德蒙,你在我面前就別裝了,就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你也早想上這個小妞了?”傑弗裏嘿嘿笑了一聲,用着男人都懂的曖昧語氣繼續道:“別忘了他們只有兩個人,而我們那麼多兄弟在船上,就算鈴木那個小騷貨知道了,也不敢拿我們兩個怎麼樣的。”
“可是......”叫艾德蒙的僱傭兵臉上還有些猶豫。
“呸,看你那慫樣子,真沒出息,那你就出去守着門,沒這膽子就讓我來,老子可是一直憋了很久了。”傑弗裏越說越起勁。
被傑弗裏這麼一激,艾德蒙狠着臉一咬牙,也擺出一副“一不做二不休”的樣子,他們好歹也是僱傭兵出身,做過的這種事也不止一次兩次了。
“嘿嘿,這纔像話,我先來,你幫我捆住他的手!”傑弗裏伸手去鎖住艙門,然後淫笑朝着洛雅茹走了過去。
這二人方纔一直在用英文交談,洛雅茹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是此刻見二人臉上的笑容都帶着幾分猙獰與貪婪,心中頓時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
隨着二人的逐步逼近,洛雅茹只能用身子抵着牆,她的雙手掩住自己的胸口,滿臉驚恐的顫聲道:“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話音剛落,洛雅茹已被一人用手堵住了嘴,另一人立刻脫下了自己的皮帶幫助了她的手,這二人配合之間極爲默契,顯然平日裏沒少幹這些勾當,可憐的洛雅茹還沒來得及有半分掙扎便被二人給壓在了身下。
“滋!”
沾血的雪白連衣裙已被那雙狼爪給撕開,粉紅色的內衣和大片雪白的肌膚登時暴漏在空氣之中,洛雅茹臉色如紙般慘白,兩行清淚從眼眶中溢出,只能無助的扭動的身軀。
“住......唔......住手......”
“艾德蒙,快幫我按住這小妞的兩隻腿!”傑弗裏邊說着邊騎在洛雅茹的身上,他正要探手過去撕開身下小妞胸前的最後一道防線,忽的一道冷風透過艙門射來,“唰”的一下將密封艙的牆壁上斬開了一道口子。
傑弗裏嚇了一跳,他感覺到伴隨着那道冷風過後,似有什麼溫軟的液體漸在了自己的臉上,下意識的低頭看去,自己那伸在半空中的右手只剩下了半截手臂。
而自己的手掌,則掉落在了身下洛雅茹的胸前。
鮮血霎時間在艙內飛濺,同時伴隨着兩聲淒厲的慘叫。
一聲是來於傑弗裏自己的,而另一聲卻是來自於洛雅茹的。
洛雅茹頭一次見到這般慘狀,那隻被斬斷的手掌彷彿此刻還在自己的胸前微微動彈,滾熱的鮮血從斷臂處傾灑在自己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濃烈的血腥味幾乎要讓她當場昏厥過去。
“我之前和你們說過吧,不準動我的貨物一根寒毛,爲什麼你們就是不長記性呢。”
一聲清冷的聲音仿若從虛空中傳來,艾德蒙和傑弗裏愕然轉身,只見艙門大開,一道靚麗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身後,手中的太刀正散發着懾人的寒光。
鈴木雪乃!
她就像是個幽靈一般悄無聲息的出現了。
“鈴......鈴木小姐!我們......我......”艾德蒙嚇得身子一哆嗦,連話都有些結巴了。
鈴木雪乃此時神情一改先前的妖嬈嫵媚,她那張俏豔的臉頰上似是凝結着寒冰,看向二人的目光帶着無窮盡的冷意和煞氣。
“滾。”
鈴木雪乃懶得再和二人多費口舌,她吐字分明,直接用一個字表達了一切。
艾德蒙和傑弗裏聞言都猛顫了一下,面對着鈴木雪乃那身上四散的騰騰殺意不由心生畏懼,別說是起身反抗了,他們竟連看向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直接一縮身子,撿起那手掌就弓着腰跑了出去。
“記住了,色字頭上一把刀,再有下次,我直接送你們去地獄報到。”鈴木雪乃衝着二人的背影冷聲喝道,嚇得早已跑遠點二人雙腿一軟,幾欲跪地。
待艾德蒙和傑弗裏的身影消失之後,鈴木雪乃衝着地上失魂落魄的洛雅茹挑了挑眉,刀光一閃隔開了綁緊她雙手的皮帶。
此刻的洛雅茹就像是一個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那失去的焦距的眼神茫然望着來人,彷彿還未從剛纔的噩夢中驚醒過來。
“喂,你沒事吧?”鈴木雪乃吹了聲口哨,見洛雅茹仍不回答自己的話後,猶豫了片刻,便脫下自己的外衣裹在了她的身上。
“謝......謝謝......”洛雅茹慘白着臉色喃喃了一句,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弄花了自己那張嬌豔的容顏,她就這樣將身子蜷在牆角,埋頭抽泣了起來。
“這次怪我了。”鈴木雪乃好像極爲見不得女孩子哭,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皮,皺着眉安慰道:“是我疏忽大意了,竟讓他們嚇到了你。”
“爲什麼......爲什麼......”洛雅茹近乎崩潰的抬起頭來,淚眼模糊的望着鈴木雪乃,泣聲道:“你們到底想怎樣!你們要帶我去哪!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們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面對洛雅茹的哭喊質問,鈴木雪乃沉默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的看着她。
“你們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我都給你們,只求你們放我回去......”洛雅茹撲過去拽住了鈴木雪乃的手,苦苦哀求。
“我們想得到的並不是你,而是潛藏在你身體裏的東西。”鈴木雪乃終於說話了,她的臉上漸漸變得冷漠,面無表情道:“這就是你的命運,你可以恨我,恨這個世界,但是命運是逃避不掉的,你只能乖乖認命......從今天起,世界上已經沒有洛雅茹這名女孩了......”
“你們是要殺了我?”洛雅茹聽後愕然抬頭。
“殺了你?沒有這個必要,但我是我能保證你會經歷比死亡更加痛苦的事......或許不久後的未來,你的雙手將沾滿鮮血......”鈴木雪乃丟下這句不知所雲的話後便甩開洛雅茹的手,抽身便往艙外走。
“等一下......”洛雅茹跪坐在地上,她鼓起勇氣咬牙道:“現在放我回去還來得及......不然,不然......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他們?”鈴木雪乃的身影在門口停下,她似乎來了興趣,回過頭來帶着壞壞的笑容開口道:“你口中的他們......是指你的哥哥洛天辰?還是指的是你那小男朋友呢?”
小男朋友?洛雅茹有些不解,鈴木雪乃說的是楊皓楓麼?可是這件事又和楊皓楓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