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杜星河剛一來到這個位面時,就曾考慮過把上一世的經典都復刻到這個世界。
也算是造福這個世界的廣大民衆了。
不過能力有限。
他目前能做的,只是把自己最在行的音樂帶過來。
等未來有機會,杜星河一定要把心中的那些經典都一一復刻出來。
以不枉他穿越重生者的身份。
這天晚上開着空調喫涮鍋。
杜星河喫的不算過癮,因爲這個世界的涮鍋,還停留在清湯水煮的階段。
沒有紅油辣油等過癮的喫法。
搞得杜星河都想把上一世的餐飲業也帶過來了。
徐諾喫的卻很滿足。
雖然杜星河感冒了,喫的很小心,務求不把病毒傳染給她。
甚至用了兩雙筷子,一雙涮,一雙喫,顯得不是那麼親密熱絡。
但能和杜星河一起喫涮鍋,徐諾感覺就足夠甜蜜了。
飯間,徐諾猶豫了幾次,總是想說那個獎勵,可就是不好意思開口。
直到杜星河問。
徐諾才忸怩的說出來:“其實很簡單,就是想讓你陪我去遊樂園玩一次。”
杜星河聽得一怔:“不會吧,就這麼簡單?這和喫頓飯沒什麼區別嘛。”
“怎麼沒區別?區別大了。”
徐諾低着眼小聲說着。
其實她真正的想法是想當杜星河的女朋友。
可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來,只能換成去遊樂園玩了。
杜星河不是說過麼,跳木馬的事都是男生做的,那她就要看看,杜星河這傢伙到底跳不跳木馬。
杜星河根本沒弄明白徐諾的箇中真意,滿口應了下來。
“等這段忙過去,公司效益好了,我組織全公司出國旅遊一次,也算犒賞大家了。到時候找個有迪士尼樂園的國家去玩,你覺得如何?”
這邊的世界,中國很強勢,本土幾乎沒有外國品牌插足的機會,就連最開放的自由港香/港,也還沒建迪士尼樂園。
福灣本地的遊樂園雖然很大很有規模,但這邊的狗仔實在太厲害,幾乎明星的一舉一動都要被跟拍。
鑑於徐諾馬上就要成大明星了,杜星河覺得還是去國外旅遊比較自在。
聽說全公司都要去旅遊。
徐諾悻悻的鼓起了嘴,說:“全公司都去啊?”
“大家一起去熱鬧啊。不過你放心,出了國後,讓他們去玩他們的,咱倆自己去遊樂園不就好了。”
徐諾撥着小劉海笑了,說:“我看行,那就這麼定了啊。”
“定了。”
了卻了一樁心事,徐諾踏實多了,同時心裏也充滿了期待。
隨後喫過飯。
讓杜星河去客廳休息,徐諾自己在餐廳收拾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來了。
往外望去,遠方海面上的船燈一閃一閃的,視角和空間都格外開闊。
在這樣的海景房裏站着,杜星河心情都變洋溢了。
等公司效益好起來,他一定要買套海景別墅來住。
這樣的生活才叫生活嘛!
吹了一陣海風后,杜星河坐回了軟軟的黃色皮沙發上。
見茶幾下層放着一本打開的譜本。
杜星河伸手拿過來,翻着看看,竟都是徐諾寫的歌。
杜星河來了興趣。
試着哼了幾首,都還不錯。
不過風格比較單一,都帶着淡淡的憂傷。
這次徐諾出第一張完整專輯,主打《爲愛癡狂》。
其他的歌,杜星河也構思了一下。
他覺得10首歌裏,7首由他來做,從上個世界劉若瑛專輯裏copy就行。
剩下三首,可以用徐諾自己的原創。
這時翻着徐諾的譜本,裏面有五六首杜星河都覺得不錯,只要稍微再修修,再豐滿豐滿,就可以直接放進專輯了。
特別是那首徐諾早先給他唱過的《掩埋》,寫的非常好,當第三主打歌都可以。
徐諾收拾完餐具,一回客廳,就見杜星河正看她的譜本呢,還挺不好意思的。
“你別笑話我啊,我寫歌和你沒法比。”
自謙的說着,給杜星河遞過來一杯冰奶茶。
杜星河接過奶茶,問徐諾:“有吉他嗎?”
“幹嘛,你要唱我寫的歌?”
“是啊,有樂器唱着更有感覺。我覺得你這些歌裏有幾首很不錯,可以放到新專輯裏。”
杜星河眼裏閃爍着欣賞的光彩。
徐諾被說的心裏還挺有成就感的,不過也有點遺憾。
顯然,杜星河這傢伙又要聊音樂了。
從臥室給杜星河拿來了吉他。
杜星河自己卻不唱,讓徐諾彈着吉他給他試唱了幾首。
乍一聽都挺不錯的,但杜星河總覺得還缺了點什麼。
直到徐諾給他唱《孤單》。
杜星河才確定了徐諾這些歌的毛病。
這首《孤單》很像上個世界那首《一輩子的孤單》,也是徐若瑛唱的。
相比《一輩子的孤單》,徐諾這首《孤單》顯得太單薄。
徐諾寫的歌都有這個毛病,就是歌曲由兩段旋律組成,上來先一段鋪墊,然後就是高潮,反覆兩次高潮,歌曲結束。
這樣的旋律構架實在太簡單了,不足以撐起一首歌的抒情力度。
還有些歌,乾脆連高潮都沒有,就是一直在鋪敘,校園民謠風的痕跡太重。
雖然她寫的旋律都不錯,可惜歌詞不夠明快吸引人,搞得這種鋪敘風格不如《童年》《同桌的你》那麼讓人印象深刻。
等徐諾唱完《孤單》,杜星河把吉他要了過來,說:“你這首歌想用簡單輕快的旋律,表達那種淡淡的憂傷,設計的挺好的,但高潮部分的抒情不夠有力度。爲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爲你歌曲前面的鋪敘太短,一下就進了高潮,太突兀了。”
徐諾同意說:“我也覺得這首歌的高潮出現太突兀,我試着修過幾次,總也修不好,感覺還不如現在好。”
“我估計你一直在修高潮部分,所以總也修不好。其實這首歌的鋪敘構架就有問題,你上來的節奏太明快了,給人的感覺不像是首‘孤單’的歌。上來應該有個小轉折,纔好把憂傷的感覺更好的表現出來。”
光說怕徐諾理解不了,杜星河掃了一下琴絃,道:“這樣吧,我給你唱一首類似的歌,你對比一下,就知道自己的不足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