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離楚有些納悶,那個叫周無名的傢伙明顯是在僅不幫助入侵的異能者對抗機械部隊的偷襲,一旦有火力集中攻擊的情況,他甚至立刻轉移藏身的方位。少校放在地面的駐守部隊都是有戰鬥經驗的,對於周無名這個點的信息反饋經過處理之後立刻確定爲牽制。離楚奇怪的是,周無名這麼做,的確可以保存他的實力,但是他帶來的那些異能者死傷的速度就加快了,這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
離楚沒有立刻指揮異能者進攻,他先問跟隨而來的蛇道:“你看這是怎麼回事?”
蛇本來有點怕,但是看到不是年叔親自過來,終於放心了。她仔細的看了看戰場上的情形,道:“這些全部是老鼠的人,只有那個青年是年叔派來的。年叔是讓這些人來送死的。”
“哦。”離楚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情,因爲蛇的逃脫,年叔開始不放心老鼠那裏殘存的異能者了。好啊,上次老鼠殺了自己這邊不少的異能者,正沒機會和他算帳,現在他竟然送上門來。
“壁虎,讓你單挑老鼠,你有幾分把握?”
李碧湖聳了聳肩膀,他清澈的眼睛望着遠方,漫不經心的道:“六成,我六他四。”
“咱們一起動手呢?”
李碧湖看了看離楚帶着的四個人,道:“廢話,這麼多高手,他死定了,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那好。狄風,你帶着手下地人。在外圍消耗這些入侵者,不要硬碰硬,尤其那個帶頭的年輕人。蠍子,你負責指揮異能者圍殲這些人,放過我說地那個年輕人。注意,只給他單獨逃走的機會。吳笛,既然你親自上來。就別出手了,情況沒想象的那麼糟糕,那個年輕人逃走之後,你帶兩個人追蹤他,看他去那裏。要記住,千萬別超過g區的範圍。他要是進入h區。了。
狄風和蠍子等人聞言散開,吳笛深深的看了一眼離楚,點頭又隱藏進了黑暗之中。
“蛇,你還怕嗎?”離楚問蛇,他知道蛇以前對老鼠十分敬畏。十二神肖內的人都是如此,就連老鼠對自己都有些害怕,他的修煉不可思議,極度殘忍,無法控制。
“怕個毛!”蛇沒好氣地道:“以前我是怕他把我地祕密說給年叔聽,好在他瘋瘋癲癲。現在我跟着你混。他愛和年叔說什麼就去說好了。再說。年叔都打算放棄他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老鼠翻過那排營房之後。前面的營房改爲南北走向。形成一條條的路。左右兩邊都是堅固的門和窗,裏面下了金屬板。老鼠憤怒地左右尋?着,不時用他的腳去踹門。門內地人就是不出來,離楚已經知會少校,讓他的人全面退守。
老鼠的身後還跟着兩個低級異能者,他們僥倖翻過了營房,不遠不近地吊着,他們怕老鼠發瘋,把自己人也殺了,他又不是沒幹過。
“崔成,蛇。你們兩個把尾巴解決掉,壁虎,咱們兩個偷襲老鼠,他有點不正常,我看比較容易得手。離歌,你和三島壓陣,別讓他們逃跑。”離楚吩咐完畢,和李碧湖兩人從房頂上向前繞去。
營房的最前方有門,門前有操場,面對着蜂巢北面的出口。李碧湖早就把長刀上裹了雪,雪中攙雜了爆炸的煙塵,成爲深灰色。他那幽藍的刀光完全被掩蓋住了,李碧湖也不使用異能,尋找好位置,對對面房頂的離楚做了個準備的手勢。
在外人看來,李碧湖是個非常高傲的人,不會有偷襲這種行爲。此刻他卻做得很開心,而且很專業。離楚讚歎,能在無罪城活下來地人,都不會太過愚蠢。老鼠地異能強大,真的硬碰硬,難免會有意外發生。年叔派老鼠來雖然是送死地,可年叔肯定希望老鼠在死前把自己這裏攪個天翻地覆。
好在李碧湖不是那種一定要在正面打倒敵人地人。李碧湖現在在老鼠的側後面,距離不過二十米。以他地那一刀技巧,可以說已經沒有了距離。但李碧湖還在慢慢接近,不肯出手。離楚知道,李碧湖是在擔心自己的配合,自己那一刀對付弱者自然是百戰百勝,對付老鼠有點勉強。離楚抓着魘殺的手指發白,在寒冷的空氣中異常敏感,甚至有點過電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眼看戰鬥就要發生了,還出現外敢入體的情況,離楚暗道:難道這個老鼠發現了自己?
李碧湖突然出手了,他的長刀毫無徵兆地裂開表面的僞裝,一道刺目的藍光劃破黑夜,直接出現在老鼠的脖子後面。可惜老鼠還是在刀鋒到達他的皮膚之前感覺到了危險,竟然不用金身術硬抗,他寧可失去反擊的機會,雙腳五芒星一閃,半個人鑽進了地裏。
李碧湖一刀劈空,身形已經顯現,無法繼續隱
|中獰笑着一探雙手,抓向李碧湖的兩條腿。算得太精確了,彷彿是李碧湖自己衝到他的前面,把雙腿放在了老鼠面前一樣。
老鼠的這一抓雖然破不掉高級機甲的正面防禦,想廢掉李碧湖的兩條腿還是不難。
李碧湖擰身,一條腿不動,另外一條腿跨了半步,長刀另一頭的刀鋒撩向老鼠的腦袋。老鼠的頭一偏,竟然打算硬挨一刀也要擰斷李碧湖的一條腿。
離楚哪肯錯過這個機會,老鼠既然把自己埋在地裏,又不肯躲避李碧湖的那一刀,離楚再不出手就說不過去了。李碧湖的長刀特殊屬性爲能量混亂,那一刀如果砍中老鼠,就算他的金身術到達了頂級,身體內的能量也會承受不住。
離楚無聲地出現在老鼠的身後,老鼠本來就矮,又半截身子入土,離楚大彎腰的姿勢,魘殺劈在了老鼠的另外一側肩膀上。老鼠的一隻手本來已經抓住了李碧湖的腿,正想用力撕扯,李碧湖的半邊身子都着起火來。老鼠感覺手上的金屬性能量迅速被抵消,竟然用不出力。這時候李碧湖和離楚的兩把刀同時砍中了他的身體。
李碧湖偷襲,即使是單打獨鬥,老鼠也是敗多勝少的局面。何況他太相信自己的異能了,沒有想到李碧湖的異能竟然可以剋制他的異能。老鼠不是不知道火可以克金,只是他第一次遇到李碧湖這樣的人而已。以往火屬性的異能者遇到他,很多都因爲太過相信五行剋制的規律而死在了他的手裏。李碧湖不同,他的火非常特別,讓老鼠手上凝聚不起任何的異能力量。
兩把刀都砍進了老鼠的身體。李碧湖的長刀只砍出了一道淺淺的傷痕,然後就滑開了。李碧湖抽出自己的腿,他怕老鼠真的拼命,人也向後退了一步,另外一隻手上卻凝結出一百多條細小的火蛇,扔在了老鼠的身上。細小的火蛇拼命地向老鼠的身體內鑽去,彷彿具有侵蝕力一般,老鼠的金身術也無法阻止這些火蛇。
離楚的魘殺切斷了老鼠另外一邊肩膀的骨頭,還在繼續下切着。能量切割的屬性讓老鼠的金身還原成了肉身,即使老鼠的肉身強過普通人的百倍,也不能阻止鋒利的魘殺。讓離楚意外的是,魘殺一路切下,上面的傷口就直接癒合,一點血也沒有流出。
魘殺具有能量切割的屬性,按道理說,老鼠的傷口至少要維持在1到2的時間,應該流出點金色的血液纔對。
老鼠彷彿一點也沒受到傷害,他的雙手在地面一拍,巨大的五芒星符號出現在營房之間的土地上,無數尖銳的金屬刺自下而上出現在地面。雙屬性攻擊,土中生金,老鼠周圍數十米的範圍都冒出了這樣的攻擊。李碧湖預先一步彈跳起來,速度剛剛超過金屬刺的攻擊,老鼠一張口,正想攻擊,離楚在身後卻沒動,魘殺用力一擰,老鼠嗷的一聲叫了起來。
離楚看的清楚,老鼠並非沒被魘殺傷害,只是他的異能太強,身體內的能量幾乎接近實質,並且突破了五藏的限制,灌注在身體的每個角落,這讓魘殺攻擊之後,他幾乎不需要時間去治療,就能修補好被砍破的金身。
離楚見機從五藏之內抽出水蛟之力,從魘殺中送出,然後才用力攪動起來。
蛇送給離楚的這個本源力量還帶有她本命神的屬性,吞噬。老鼠身體內能量異常充沛,而且是純粹的金屬性能量,這讓水蛟可以輕鬆地吸收這些能量轉化爲水屬性的能量。金生水,這是老鼠完全沒有想到的。離楚的魘殺不僅可以切割能量,還能隨意地導出離楚身體內的本源力量,使用他會的任何一種異能。
老鼠更沒想到的是,離楚的這種異能是零度火焰。這種技能加上吞噬簡直是金系異能者最強的剋星,老鼠乍受重創,猛地把頭擰了過來,詭異地面對着離楚,他的脖子竟然直接擰了180。換做正常人,這一下早就頸椎斷裂死掉了,老鼠不僅沒死,還張着他的大嘴,向離楚噴出了一道金色的氣息。
離楚姿勢怪異,幾乎是趴在地面上,方纔爲了傷到老鼠,離楚並沒有躲避金屬刺,只是同時使用了金身術。他擁有了生命金屬之後,這種普通的打擊已經無法傷害到他,只是金屬刺上都有倒勾,穿透離楚的同時,把離楚固定在了地面上。
老鼠噴出的金色氣息本來是對付李碧湖的,被離楚激怒之後,他直接噴向了離楚的面門。離楚躲避不及,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到僅僅只有一個臂展。
李碧湖在另外一面手執長刀凌空劈下,長刀上瞬間燃燒起了橘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