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蘋果幼兒園。
因爲還沒到放學的時間,幼兒園門口看不到什麼人,倒是在不遠處的街角,此刻有兩個小朋友。
其中一個流着鼻涕的小男孩,像是四條腿的凳子一樣趴在地上,而另一個豎着沖天辮的小女孩正站在小男孩的背上,稍微踮起腳來,往面前的公用電話裏塞進硬幣,並取下電話。
“耳朵,你快一點啊,我快堅持不住了。”趴在地上的小男孩小臉通紅且聲音發抖。
耳朵一邊播着號碼一邊舔着棒棒糖,沒有理會的等待接聽。
很快,電話裏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誰?”
“蓉蓉君,是我。”
“耳朵嗎?”電話那頭的蓉蓉驚喜起來:“怎麼樣怎麼樣?”
拿着聽筒的耳朵嘆了口氣,忽然看向馬路。
一陣咕嚕嚕的聲音傳來,就看到剛纔推張小馬的幾個小太妹踩着滑板過來,停在了電話亭旁邊,都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尤其領頭的一個,除了穿着破洞牛仔褲外,還有很酷的耳釘。
耳朵表現的十分淡定,朝領頭的小太妹偷去詢問的表情,得到一個撇了撇嘴的動作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接着就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了幾張毛爺爺,遞給了那個很酷的小太妹。
隨即,這羣小太妹踩着滑板,咕嚕嚕的飄走了。
耳朵也不再理會,對着電話裏說:“作爲曾經被百般照顧的孩子,說蓉蓉君胸大無腦實在很沒有禮貌,但跟蹤了人家那麼久只爲了把人推進水裏這種事,對我來說多少有些幼稚。”
“哈哈哈哈,辦成了就好!”電話那頭的蓉蓉哈哈大笑,然後用無理取鬧的口氣對耳朵說:“推進水裏怎麼了,弄花了一個年輕女人的妝那是最有殺傷力的事情,我就是喜歡!”
“那這是最後一次喲。”耳朵哄小孩一樣說着,認真的連棒棒糖都忘了舔:“接下來我得按照自己的方式來,總是這麼簡單粗暴的打擊敵人太沒樂趣,也多少有辱我的一世英名呢。”
“好吧好吧,就讓你自己來,有什麼進度或者要求,隨時給我打電話。”
“蓉蓉君打小三的決心我是知道的。”
掛斷了電話,耳朵從鼻涕男孩的身上下來,緊接着陷入了沉思。
起碼比耳朵高處一個頭的鼻涕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因爲太累而委屈的抹眼淚。
“保證幫你親到豆豆。”耳朵斜着眼睛這樣安慰。
小男孩淚眼婆娑的抬起頭說:“可以親你嗎?”
“不可以。”
鼻涕男孩哇哇大哭。
這時候,只隔着綠色柵欄的幼兒園裏,一個小女孩使勁朝兩個人招手。像是某種信號一樣,耳朵立即放下了棒棒糖,然後面對着幼兒園大門,等待着什麼。
很快,兩個驚慌失措的女幼師跑了出來,發現耳朵兩人之後,很生氣的走了過來。
“我想媽媽了。”耳朵大大的眼睛發紅,癟着小嘴說出這麼句話,等兩個幼師稍微一愣走過來時,醞釀好的眼睛裏豆大的眼淚落了下來,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時間的把握可謂精準。
這丫頭本來就長得可愛,這麼一哭看得兩個幼師心都碎了,趕緊蹲下來安慰着。也就在這時候發現旁邊還有一個哭的更加撕心裂肺的小男孩,於是乎先入爲主的理解爲“想媽媽”二號。
就這樣,伴隨着安慰聲和哭聲,兩個幼師把耳朵和鼻涕男孩重新帶回了幼兒園。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張小馬只穿着襯衣打開門,披着他西裝的柳絮立即鑽了進去,等張小馬也跟着進來,柳絮正站在客廳裏,渾身發抖的朝他笑,而那溼漉漉的頭髮還在不停的滴水,順着脖子流到胸口。
再仔細一看,輕薄的長裙因爲被打溼而緊緊貼着皮膚,不僅讓柳絮的身材凹凸起來,更讓黑色的內衣若隱若現,簡直性感的不能再性感,以至於此刻的張小馬都有點不敢直視下去。
“怎麼了?”柳絮發現了張小馬的神態,低頭一看然後全明白了。
不過相比於一般的女人,她沒有任何的害羞,反而是心中充滿竊喜。要知道這是張小馬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現出手足無措。這讓她除了更滿意自己的身材之外,更感謝推到入水的人。
“你趕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一會兒該着涼了。”張小馬撓着頭轉過身,假裝打量四周。
柳絮恨不得立即就撲上去,但她忍住了這個衝動。因爲她直到這還不是自己最性感的時候,接下來一切都該順其自然的發生,所以不能操之過急。
這樣想着,柳絮低下頭,美滋滋的看了看自己的身材,然後對張小馬說:“那好,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小馬哥你先隨便坐,冰箱裏有喝的東西,等我洗完了之後你也洗一個吧。”
“啊。”張小馬摸着後腦勺應了一聲。
柳絮覺得張小馬緊張起來簡直可愛極了,再一次忍住撲上去的衝動,脫下西服走進臥室。
直到聽見關門的聲音,張小馬才轉過身來,與此同時心裏大呼受不了。
要知道他對柳絮的心意一清二楚,從始至終那丫頭就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今天以這樣性感的形象,站在氣氛如此曖昧的環境裏,他真有點忍不住衝動,當時再多看幾眼恐怕就要出事了。
這樣想着的時候,浴室傳來水聲。
張小馬的腦海裏立即出現了更加誘人的畫面,感覺連那水聲都在引誘他犯罪,於是趕緊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開始打量這客廳裏的擺設,意外的發現這裏裝修簡單,並不怎麼奢華。
“小馬哥?”過了一會兒,浴室裏傳出柳絮的聲音。
張小馬手裏拿着一個擺件手一抖,差點掉在了地上,下意識的回了一聲:“啊?”
這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柳絮仍舊溼着頭髮,裹着浴巾走了出來,一隻手緊捂着胸口,一隻手整理着頭髮,看似有些害羞其實眼神大膽的直視張小馬說:“小馬哥,該你去洗了。”
看着柳絮這個樣子,張小馬眼睛移不開了一樣,咕咚嚥了口口水,但腦子總算還很清醒,雖然頂着人家的胸猛看,嘴裏卻說:“我回去了之後再洗吧,你這也沒有我可以換的衣服。”
柳絮這纔想起自己的確沒有任何男人的衣服,這可真是壞了大事了,自己怎麼就沒想到準備一兩套男人的衣服呢,於是假裝自責實則魅惑的咬着嘴脣說:“可你這樣回去也不行啊。”
終於,張小馬艱難移開了視線,使勁出了口氣,然後儘量不看柳絮的臉部以下,假裝鎮定的開口回答:“我大男人怕什麼,打個車到樓下,幾步就回去了,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可是小馬哥……”
“不說了,耳朵還等着我去接她放學呢。”說完這話,張小馬逃一樣往門外走去。
柳絮一聽要接孩子,哪還有什麼藉口,張着嘴半天也沒能說讓張小馬再呆一會兒,只能跟着跑到門口,對張小馬說:“上次我們說過要帶耳朵去遊樂園,小馬哥還記得這件事嗎?”
“不是因爲景區的事耽誤了嗎?”
“不行,我們重新約,下個週末就去。”
“下週我可能……”
“附近的鄰居都很有正義感,如果我喊非禮,有鄰居出來看到我們現在的樣子你就完了。”
看着柳絮期待的樣子,張小馬認真的點了點頭:“既然你這麼想去,那麼就下週吧。”
“太好了!”
柳絮張開雙臂歡呼着抱住張小馬,胸前兩團軟軟的東西立即擠壓過來,讓張小馬的想起了水滴順着肌膚,滑入一道溝壑不見蹤影,輕薄的長裙緊貼着隆起的部分,伴隨着呼吸起起伏伏。
“我要接孩子去了!”推開柳絮,張小馬撒腿就跑,狼狽如喫了敗仗的逃兵。
這讓柳絮有些嗔怒,但低頭看了看自己練浴巾都能撐起來的胸部,又忍不住美滋滋的竊喜。
這時候一個鄰居打開門,看到柳絮的樣子,呆住了。
柳絮幸福的表情立即換成了鄙夷,丟下一句:“看什麼看”,然後砰一聲關上門,回到家繼續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