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三爺,一會兒我們拍完了,能不能也玩玩,反正一個也是玩,兩個也是玩!”
一個兄弟對三爺獻媚道。
“一會兒咱們玩4p唄!”
“那不行,誰拍啊?”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等我玩爽了再說,到時候少不得讓你們也玩玩,還別說,這麼多年,我還真沒玩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哈哈,看看,她長得有多水靈啊!”三爺哈哈大笑,臉紅脖子粗。
三個男人同時笑了起來。
而此時的劉悅,已經快要哭了。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燙,身體的某處竟不受控制的開始出水,渾身上下,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鑽來鑽去,讓她忍不住開始扭動。
“快,把她扔到牀上吧,看吧,她已經快忍不住了,趕緊準備拍攝了!”三爺看出劉悅快堅持不住了,對兩個兄弟吩咐道。
兩人將劉悅架到牀上,扔下,然後忙着去拾起一邊的攝像機開始擺弄起來。
若不是三爺在,他們少不得還要毛手毛腳一番,但有三爺在,還輪不到他們亂來。
劉悅一聽到三爺的話,原本已經快要陷入瘋狂的意識再次清醒了幾分,她努力的睜開眼,狠狠的瞪了三爺一眼,然後試着掙扎着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竟是軟軟的沒有什麼力氣。
這一動,身體某處,更是水流得更急,她的臉色泛紅,若桃花盛開,她的眼神之中開始泛出玉-望的飢渴。
眼前的人影開始變得模糊,猶如身在夢中,而此時站在牀前的男人,形象也開始發生變化,最終竟慢慢幻化成徐兵的樣子。
劉悅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覺,可她依然忍不住舔了舔嘴脣,她雖沒有向面前的男人招手,可她的臉卻更紅了,脖子處也是一片cháo紅。
很顯然,她有些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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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小妞長得可真不錯啊!”那黑麪綁匪坐在院子裏,對自己大哥感嘆道:“被這種人糟蹋了,實在是可惜!早知道是這樣,我們還不如先一步把她給上了!”
高個子眼睛一瞪:“咱們要講職業cāo守,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出來混,也要有道義,我們是綁匪,怎麼可以去做這種事,我們的任務就是抓她來,然後問客人收費,然後再走人,就這麼簡單,別的少想少做,至於可不可惜,這社會就是這樣,誰叫她惹了不該惹的人!”
“大哥,我也就是說說而己,一切聽你的不就行了,不過明天拿到錢了,咱們回去可得好好的爽一番啊,要不咱們去緬甸找幾個妞帶回來搞搞?”
“先把這筆生意做好吧,好好守着這裏,比什麼都強,不要胡思亂想了,有錢了,什麼女人找不着啊?”高個子教訓道。
聽着屋裏的驚呼聲,兩個男人都是皺眉不語。
突然,高個子眼神一冷,道:“誰!?”
牆頭,三條黑影幾乎不分先後跳進院子裏,走在前面的,赫然便是歐陽健。
歐陽健帶着兩名護龍軍的隊員,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這裏,先前他們在外面跟蹤那輛出租車,最後竟然跟丟了,可越是這樣,他們越覺得這出租車很可疑,你說沒事誰會開着出租車在外面繞那麼多圈子?
所以歐陽健斷定這出租車有問題,既然跟丟了,那就一定要找到。
最終,他找到了外面的出租車,自然也就找到了這裏。
屋子裏傳來三個男人的笑聲,接着,便陷入安靜。歐陽健的心情很焦慮,下意識的問對面的兩個男人:“三爺在不在?”
“你們是誰?”高個子眼神很凌厲,不過心中也自惴惴然,他也看得出來,對面的三個男人,好像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只說能輕易的從那麼高的圍牆跳進來,這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好吧,我再問一句,你們綁架的人呢?”歐陽健換了一種問法。
高個子還沒說話,他兄弟倒是個二愣子,竟然嘿嘿的笑了起來:“就在屋裏,不過你們是來救他們的嗎?那你們運氣可真是太差了,竟然撞上咱們兄弟手上,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了,都乖乖的留下來吧!”
汗,這傢伙,不是一般的二啊,到現在爲止,他竟然還沒有意識到對面三個人的不簡單。
高個子狠狠的瞪了自己兄弟一眼,在心裏抱怨不該找這麼個搭檔,但話都說出來了,他也不再否認,居然也點點頭,道:“不錯,人是我們綁架的,她就關在裏面,不過你們要進去,先要過我們這一關。”
“上!”歐陽健也不廢話,直接一聲令下。
歐陽健身後的兩名隊員,早就急不可耐了,他們對徐兵也是佩服得很,同樣是護龍軍的人,徐兵在他們心目中可是神一般的存在,現在他們心目中的神正在外面急得發瘋,一切都是因爲他們沒有保護好劉悅,他們原本就很愧疚,此時既然找到了罪魁禍首,哪裏還會客氣,不等歐陽健有所動作,他
們便搶先一步撲了過去。
兩名綁匪其實不是真正的綁匪,好吧,換一種說法,他們雖然偶爾也做綁匪,但做綁匪絕對不是他們的主業。
他們是殺手。
所以,他們的主業便是替僱主殺人。
他們在世界殺手排行榜上沒有名氣,但在國內的殺手圈中,還是頗有威名的,事實上,他們有一個比較響亮的名字。
黑白雙煞。
是的,很俗的名字,也很威風的名字。
他們的身手不錯,否則做不了殺手,而他們能在殺手圈混跡四五年完好無損,還能掙到不少錢,能喫香的喝辣的,這更能從一個側面說明他們並非是浪得虛名。
好吧,事實上他們不僅不是浪得虛名,本身的實力還遠遠超出許多同行的猜測。
因爲至今沒有失敗的紀錄,所以對他們的實力評估也就不準確。
一句話,他們是很厲害的。
可惜,護龍軍的人,個個都是軍中的精英,百裏挑一,不,是萬里挑一的高手,所以,在護龍軍兩名隊員的突襲下,他們一開始便落入下風。
而三個照面之後,那高個子綁匪第一個被打趴下。
見自己的大哥都被打趴下了,那黑臉大漢有些怒了,從懷裏摸出一把匕首,狠命的朝對手刺了過去。
一刀在手,這黑臉大漢果真兇悍了許多,竟是氣勢連續上漲。
可惜他的刀才揮出一半,便停頓在半空中,接着,他的雙眼圓瞪,砰然倒地,鮮血順着他的脖子往外噴射。
將手中的匕首從黑臉大漢的後頸處拔出,歐陽健沒有稍作停留,轉身對一名隊員做了個手勢,後者一個手刀砍在還處於驚畏狀態中的高個子的脖子上,高個子綁匪立即暈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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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牀上的美人已經醉眼迷離,手指都送進嘴裏開始吸吮,三爺在偉哥的作用下,終於男人了一回。
他的心開始狂跳,喉嚨開始上火,身體開始發燙,只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他需要發泄,而眼前的女人,便是他最好的發泄對象!
三爺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此時他已經管不了其它事情,就算明知道自己的大哥已經被徐兵折磨得死去活來,他依然不管不顧。
他只想要將眼前的女人徵服,雖死無憾。
一步一步的走到牀前,近距離的看到劉悅的樣子,三爺有些激動起來,不停的吞口水,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他的手開始伸向劉悅有大腿,他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似乎透過劉悅的絲襪,他都可以看到劉悅**的大腿,還有大腿zhong yāng那一抹茂盛。
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發出砰砰兩聲悶響。
三爺下意識的皺眉回頭,而回過頭,他的眼前出現一隻碩大的拳頭,拳頭急劇增大,最終落在他的鼻樑上。
哎喲一聲,三爺的鼻樑直接被砸斷,鼻血噴灑,而此時他本能的蹲身然後側翻。
這麼多年以來,能在天海地下王朝作威作福,三爺靠的不僅僅是拳頭和威望,也不僅僅是申雄春給予的強大財力支持,還靠他的機靈。
機靈,曾經救過他無數次的命。
今天一樣如此,感覺到強烈的危險,三爺本能的側翻,他的身手不錯,雖然已經四五十歲,卻依然很矯健,動作一氣呵成,根本沒有因爲鼻樑的破碎就受到影響。
果然,另外一隻拳頭從他的頭頂掠過,拳風呼嘯,吹得他頭髮都豎了起來,而他的汗毛同樣根根豎起。
這是真正的危險,他從沒經歷過的危險。
剛纔那兩聲沉悶的砰響聲,是他的兩個兄弟弄出來的,他們被兩名護龍軍隊員的手刀砍暈過去,倒在地上,便發出砰的一聲響。
三爺驚出一聲冷汗,然後轉身,便再也不敢動一下。
一把匕首正比在他的喉嚨處,稍稍一動,估計那匕首便要刺穿他的喉嚨。
更要命的是,那匕首上面鮮血淋淋,似乎還冒着熱氣,一看就是剛剛飲過血。
三爺可沒有申雄春那般狠,所以他怕死,怕死便不敢再動。
在天海混了這麼多年,三爺能屹立不倒,其實主要靠的還是申雄春,他有一批忠心耿耿的下屬,其中大半都是申雄春曾經的心腹,能幫他做事,能替他賣命,全是因爲他忠誠於申雄春,若是他真要背叛,估計會死得很慘。
所以三爺對申雄春很忠心,這種忠心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之上的,兩人心知肚明,才能保持這種長期的主僕關係。
當然,明面上,兩人是生死兄弟。
可關鍵時候,三爺不會再管申雄春,後者現在半死不活,他還有心在這裏玩女人,這便是明證。
在衆兄弟的心中,三爺是不及申雄春的,所以三爺才只是申雄春的兄弟,而不是申雄春的老大。
這也是江湖規則。
三爺不敢再動,心中的玉望竟冷卻大半,汗如雨下,嘴脣都在哆嗦。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三爺顫聲道。
兩名隊員走到牀上,扶起劉悅,後者依然神智不清。
歐陽健心中鬆了一口氣,盯着三爺笑了起來,他笑得很冷酷。
這種笑容讓三爺很不自在,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道:“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若是缺錢,三哥這裏還有些錢的,要多少,只管開口,沒必要動刀動槍!”
“三爺,你膽子真的很大!剛纔在外面繞了一大圈,可是讓我們好找啊,不過最終我們還是找到了,還好,我們來得還算及時!”歐陽健笑道。
“你認識我?”三爺一愣。
歐陽健正要說話,一名隊員卻突然叫道:“頭兒,好像有問題,她是不是被人嚇了迷藥?”
一轉頭,看到劉悅神智不清,滿臉cháo紅,眯着眼,臉上佈滿了色色的笑容,歐陽健也是見多識廣,立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盯着三爺,歐陽健一字一句的問:“你給她下的什麼藥?”
“這個?”三爺支支唔唔。
歐陽健的匕首在三爺的頸間劃過,一道血珠冒出皮膚,只覺得脖子一涼,有些痛意產生,三爺的身子一顫,立即叫道:“神仙丸,神仙丸。”
“說,這是什麼藥?”歐陽健下意識的問。
三爺趕緊解釋道:“這是一種烈性春-藥!”
接着三爺又將這神仙丸的功效和特點說了一遍。
歐陽健的臉色變得鐵青,咬牙切齒的道:“狗雜碎,你們還真夠狠的,不過,你會爲你的行爲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