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黑夜來得早在高公路的兩旁模糊地顯出一個如鐘塔般雄壯的身影前胸印有囂張的金色骷髏頭像腰間別着威懾伊東海域的銀色月光彎刀。
“海盜王狄洛斯!”
兩人剛把來人的身份喊破只見那人右手握刀揮出一記銀光砍向越野車阿蘿和珀勒豐立即飛身滾出車子在空中連翻數個跟頭才站穩身子。越野車旋即在身後爆炸數丈高的火焰熊熊燃燒。
珀勒豐隨即張開四級颶風系異能環保護住己身和阿蘿對面的狄洛斯嘿嘿怪笑兩聲銀色月光彎刀飛離出手從颶風頂部突破保護環帶直擊風圈中的兩人。
天上只有微弱的星光慘白的彎月映出的淡淡亮暈被濃重的黑夜撲滅。但這已足夠這是一個有月色的夜晚。
在這強大的異能波動中阿蘿忽覺得手中法杖在改變它在回應風圈中的兩柄銀色月光彎刀最先是彎月照形的杖隨機出銀色光芒三樣神奇寶物交輝呼應在茫茫夜空中照得寒意深深的四周如白晝般清亮。
緊接着被這如水般月光照拂過的事物好像活了一樣聽從法杖的號令也許這是錯覺。
阿蘿想但狄洛斯海盜王的銀色月光彎刀不會騙人。那對讓阿蘿喫過苦頭的雙刀在銀色月光下不住地相撞相激金聲高亢如歡欣的海妖在頌唱盛世百典。
全身肌肉暴漲的海盜王狄洛斯爲了留住這對彎刀此刻全身鼓勁。身上的筋脈直突裸露在衣服之外的身體被青筋虯成一片好似爬滿無數蠕動地長蟲。
狄洛斯的努力沒有白費。在與海洋公主之法杖力量抗衡時他技高一籌。他留下了銀色月光彎刀。
阿蘿與珀勒豐的危機暫時解除後者原地直喘息四級颶風系異能過後公路兩旁已光禿禿一片雜草不生。雜石不見。
阿蘿手中地法杖也完成了變身過程。力量激之後簡潔光滑的權身變得凹凸不平彎月杖幻化爲圓形銀質亮光球整體顏色是最深地海藍色全杖散出神聖凜然的氣息。從形狀和氣勢上看這根法杖更適合男性使用。也就完全印證了珀勒豐最初的判斷這根屬於海洋公主嫁妝的法杖是真正的海神權杖.更新最快.
這便是這根權杖最迷人地地方海盜王狄洛斯貪婪地鎖住阿蘿手中的寶貝張狂地笑了:擁有此杖。海上捨我其誰?
“小乖乖把權杖拿過來。”
阿蘿抱緊權杖右手黑色鐮刀緊緊交握對準可怕的海盜王。好似還能感受到當初兩人交手時手腕虎口處暴裂的巨大痛苦。她使命地搖頭。一邊拒絕腳步一邊向後退。
“這麼不聽話留你做什麼!”狄洛斯暴喝一聲。銀色月光彎刀幻化出千道萬道刀光如天羅地網刀陣般殺向阿蘿珀勒豐見狀向前猛衝雙手實化成異能壁攔下海盜王的攻擊。只聽得叮叮噹噹數百聲刀陣化爲烏有救下阿蘿的珀勒豐亦身受重傷單手捂住胸膛悶咳出血。
“可惡!別以爲我怕了你!”阿蘿見狀睚眥俱裂狠狠地權杖往地面上一插對珀勒豐道:“幫我看一會兒。”大踏步向前揮刀直向海盜王狄洛斯大有萬夫莫開的無敵氣勢一往直前義無反顧。
第一式出刀第二式成勢第三式防禦第四式死亡之舞開幕。阿蘿搖身一變神情冰冷氣勢傲然如剛出道的死神有些生疏惶然仍睥睨萬世萬物刀刀劈向那個狂傲的彪悍地海盜每一次轉身都帶去死亡的問候。
然而狄洛斯輕輕揮動彎刀銀色刀芒如生生不息的天使之光消去死神地每一次親吻。他的動作如此輕而易舉就像一個成年人在抵擋拿刀玩耍地三歲幼童一樣。
阿蘿這邊攻擊攻得汗如雨下她心中地驚駭也越來越重。自從死神鐮刀出世以來還從沒有聽說過有不懼死神之刀的人或者武器出現過。這個狄洛斯地實力到底有多深?
刷刷兩聲海盜王不給阿蘿任何換招的機會在她左右兩隻手腕上各留一道七寸長的刀痕只稍狄洛斯再用半分力這世間將不再有死神鐮刀。狄洛斯一腳將阿蘿踢到路邊縱聲大笑:“沒斷奶的小娃娃刀不是給女人玩的乖乖回家喝奶去吧!”
阿蘿捂住血流如注的雙手跌坐在柏油路上面色蒼白一片眼睜睜看着海盜王囂張地走向海神之杖旁邊是同樣受重傷的珀勒豐。
狄洛斯手起刀落美麗耀眼的銀色月光彎刀在黑夜中銀光朵朵包圍住那個不屈的少年噗噗刀片末入皮肉的刺耳聲不絕於耳。
偏偏沒有一處是射在要害處的只聽狄洛斯獰笑道:“小子千刀萬剮的滋味如何?”
“有機會自當雙倍奉還!”珀勒豐呸地吐了一口血水從身上各處不同的地方抽出銀色彎月刀片扔在地上每抽出一片身上就冒出一支血箭。銀光閃閃的月光刀片落在地上如流星奔月般化爲瑩光點點。
這一幕哀烈與悽美的奇異融合大大刺激了一旁的阿蘿。
不過一年未見海盜王的實力已大幅度提升自己卻還在原地踏步死亡之舞對海盜王就是隔靴搔癢根本不湊效。她心中大恨爲什麼不聽塞西斯的話多多用功?情深意重爲什麼不能領悟?
靈光忽閃一現阿蘿心中忽然豪情萬千她覺得自己能使出完整的情深意重來。她曾見過紫衣老師絕的武藝她深信若夢七式能打敗不可一世的海盜王。
阿蘿信手扯了襯衫繫住流血不止的傷口從地上一躍而起刀在手意在心繁花似錦的天上人間撲天蓋地湧向那個敢於冒犯死神尊嚴的敵人在斗轉星移的時光變遷中沉澱在最後到處漫延重重不可避的刀光劍影。
殺氣無窮無盡的殺意層出不窮的殺機漫天籠罩住不屑的海盜王他隨手一刀揮去迷障破除這人冷笑一聲道:“這等功夫在你手上真是辱沒冥王的威名!”
阿蘿並不應聲她沉浸於妙不可言的招意境界裏不可自拔。天上人間與盛世繁華的美妙結合讓她看到曙光斗轉星移與刀光劍影的重疊讓她領悟人生在這紛擾的世界裏世事變化無常只有真愛永存。我誓言永守我的愛人不離不棄。
情深意重原意即是如此。
阿蘿笑了手一揮化爲千刀萬刀黑影重重刀光旋轉的頻率如情人間芬芳的濃情奔放而濃烈情深如許如許深情情迷塵世萬物萬生因而生生不息。
破空如是傾情一揮只爲心中所愛。
飛旋如此驚豔一刺只爲捍衛誓言。直擊如是無情一刀只爲水到渠成。
刀尖停在狄洛斯的喉結處刀鋒微微顫抖如握刀的主人一般重重地呼吸喘氣周身洋溢着濃濃的喜悅。
不及防備的狄洛斯駭然這驚鴻絕世一刀竟是沒有一絲漏洞冥王的浮生若夢這個少女使來也有這樣可怕的威力這是什麼樣的魔法?就在三分鐘之前這個少女還是待宰割的小羊羔此刻已然化身不死修羅。
如果讓她學成那又會是什麼樣子?
狄洛斯再次堅定不能讓阿蘿成長下去的決心他突地出手雙刀插進近身的阿蘿腹間再用力抽出輕輕一推寒意森森的死神鐮刀哐當落地對着倒地不甘的少女他冷哼道:“多麼可惜只差那麼一點就能幹掉本王。海盜王揮刀砍向她的脖子全身都是刀傷的珀勒豐斜身掠過全力擋住那一刀。
“自顧不暇還想救人?”狄洛斯獰笑道他手上用勁銀色月光彎刀刀鋒與肉身骨頭抵製出咯咯的磣人聲。
珀勒豐似無所察疼痛扭曲的他還能微笑他說:“閣下何不抬頭看看?”
只聽得數聲哨起只見裏谷的黑白皇後及四大護法從暗處縱身飛出一字排開在他的面前站定不言不語。
“梅林夫人好大的架子。”對這個並不陌生的黑道女同行狄洛斯完全嗤之以鼻。可他也沒有狂妄到能在黑白皇後及四大護法手上討得便宜對於這根海神之杖前途多舛北橋的人還沒有出現呢。
珀勒豐在黑衣護法的幫助下止住手上的斷臂之傷憐惜地抱起傷重不語的沮喪少女雙脣輕輕貼近她的額頭低聲慰藉這位一直努力的少女:“看我給你出氣。”
數人靜靜地站在狄洛斯的前面珀勒豐傲然面對海洋之上的霸主冷冷道:“海盜王今日受教了。”
狄洛斯大笑道:“想走沒門人和權杖都給我留下!”
珀勒豐低頭輕輕問道:“小妞想看活烤野豬嗎?”
阿蘿喫力地眨眨眼低低地應道:“好啊我還從來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