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很急的尿意,然後我抬起頭再次認真的看了看,一個男人的頭像,我辯清是男廁標誌的時候才放心的走了進去,可是,沒有想到,我真的沒有想到,我進去了之後,竟然看到了許婕在洗手盤上吐了起來。
當時,我的反應有點驚訝,我以爲是不是自己走錯了廁所,幸好的是這個時候沒有人進入廁所,不然我這麼過分的舉動,再一次引起不安與騷動。
當時我突然想到了逃離,整個都有意識的快速走出去。
直到走出廁所的時候,我才鬆了一口氣,這一次,我整個都清醒了過來,看清楚了標誌,是一個大大的男廁所LOGO,然後還看到了一個男的往這個方向走進去的時候,我也跟着走了進去,沒有想到,當我前面的男人走進去的時候,他竟然一個不回神的匆忙而往回逃,正好和我撞了個正着。
他很快的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
我搖了搖頭,他看着我怎麼也往這個方向進去的時候,他這會突然緩過神來,然後問我。
“這裏是男廁嗎?”
我點了點頭。
他再次不相信的往外看了看,然後緊張的說。
“裏面,裏面怎麼會有一個美女。”他結巴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確定了裏面的是許婕,我快步走了進去,許婕趴在洗手盆上我感覺到她似乎在哭。
“許總,你怎麼在這裏?”
好一會,許婕這會才緩過神來,看了看我,然後很突然的撲到我的肩膀上。
也許是出於一種身體的本能,我竟然忘記了自己三急的那個反應,我沒有問許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喝了不少的酒。
沒有想到許婕繼續反應,她的胃再次翻江倒海的吐了出來。
我輕輕的拍打着她的肩膀,雖然我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她的酒量是多大,但看她現在的這種樣子我知道她很難受。
吐了好一會,許婕才慢慢的從我的肩膀裏移開了。
看着許婕現在的這個樣子我有一種難以說清楚的感覺,我知道平時一向高傲的她在夜裏總會有着這麼脆弱的一面,不知道是不是她剛纔吐到胃難受還是心裏難受,看着她現在的這個樣子我開始覺得她就像脫去高傲的衣裳之後迴歸了平淡,就是平時女強人的作風在這樣的時候顯得小女人的樣子。
我從口袋裏拿出了紙巾遞給許婕的時候,她似乎才緩過神來,然後看了看我,說着。
“天宇,對不起。”
我搖了搖頭,“許總,你真的沒事吧。”
“我沒事了,進去洗洗吧。”
全身放鬆之後,走出洗手間一看許婕已經走了。
我想許婕應該約了朋友或誰在這裏吧,當時我還是沒有多在意她,我知道許婕一向都是習慣了這種生活,我想她也會有自己的空間,我不想幹涉太多。
回到了包間的時候,大夥們依然是喝酒的喝酒,猜拳的猜拳,白微和何健在合唱着一首很經典的名曲‘相思風雨中’,我坐到了一角,似乎這會大夥們的熱情都集中在猜拳的那個熱烈的氛圍中,馬婉兒也一樣,她跟大家玩得很開心,白微也是,全然不把我當一回事,然後我想也去走走看看錶演什麼的。
剛出去的時候,我似乎看到了許婕,她一個人坐在角落上的雅座上,當時我看到了有幾個男人走過去似乎要跟許婕喝酒,我看到了許婕跟他們也很快的熟落了起來然後這幾個男人坐了下來,我以爲許婕認識他們的,沒有想到有一個男的竟然坐在了許婕的旁邊,我看到了他的手很不自覺的劃到了許婕的6D上面。
靠,我知道了這幾個男人一定不是什麼好人了,我走過去,對他們說。
“你們是誰,幹嘛坐在這裏。”
他們也反應了過來,也知道了酒吧裏不能惹事的,很識趣的走開了,但他們走開的時候,竟然留下了一句話。
“你的女人不錯。”
我的拳頭握得緊緊的,這會我正要出手,突然有一個人抓住了我的手,我似乎感覺到是許婕的手。
我看了過去,她搖了搖頭,似乎讓我不要惹事。
我坐了下來,許婕的眼裏有些遊離,似乎滿懷心事很不開心,她再次拿起酒杯想要喝酒的時候,我制止了,拿過她手上的杯子。
許婕看着我的眼裏,似乎有着很多的內容,然後我看到了她的眼裏劃過了一些的憂傷。許婕再次要拿起酒杯的時候,我沒有再製止了,她拿起酒杯然後在我的面前晃動了一會,再次優雅的喝了起來,她的眼神告訴我她很孤寂,但她的樣子告訴我她習慣一個人。
酒吧裏的音樂依然強勁,我感覺到她的內心世界是很脆弱的,不知道爲什麼隱隱約約的我感覺到今晚她的不開心似乎跟我有關,因爲她看着我的時候似乎想告訴我一些內容。
但我們始終沒有過多的交流,許婕把她的心關了起來,她唯一說了一句話就是: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這會我感覺到許婕真的醉了,她的臉蛋已經紅紅的,每次許婕喝高了的狀態的時候她都想回家,我知道她真的想回去了,每每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裏特別的心酸,特別的難過。
我沒有來得去告訴白微她們,分別給馬婉兒還有白微和潔琳發了條信息,沒有想到很快就收到了白微的信息,“好的,我也差不多回去了。”
看着白微的信息時我的心裏又有一種很難說清楚的感覺,她沒有問我有什麼事先回去,也沒有問我爲什麼不等等她,而是這麼直接發當的說,我的心裏有種酸酸的。
這會,直到被許婕的一個翻身我才注意到了手上還有一個醉酒了的許婕。
打了個車,我們也很快回家了,剛到家門口,許婕再次吐了一地,衣服全部髒了。
在洗手間我輕輕的給她順着氣,好讓她舒服下來。
但我知道她還是很醉,因爲她整個人都沒有清醒過來,這會電話響起。
我手忙腳亂的接過了電話,聽得出是馬婉兒,她的聲音依然的清脆。
“天宇同學,你在哪兒了。”
我吱吱唔唔的回應着。
“婉兒同學,對不起,我現在在許總家裏她喝醉了,我把她送回來所以沒有來得及跟你說一聲。”
“呵呵,我還以爲是什麼事兒了,沒關係,我們還有下一場準備問你來不來了,現在看你這個情況應該來不了吧。”
我看了看許婕,她似乎還是很醉,然後我看到了她似乎有點熱的狀態。
馬婉兒見我好一會沒有回應就乾脆掛斷了電話,然後我接過來餵了幾聲只有那嘟嘟嘟的回聲。
我只是淺淺的笑了笑,這會我看到了許婕已經把睡袍給脫了下來,看到這個畫面的時候,我發現許婕也是個挺任性的女人,呵呵,沒辦法,誰叫我是這裏唯一能照顧她的,沒有看到她安穩的睡過去我走得也不踏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