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現場待了片刻,盧海峯和蘇鼎軒兩個人吩咐一些手下留守現場,然後分別帶着自己的手下去親自堅守關卡。
“蘇老弟,你帶着人去城北,我帶着人去城西。如果吳邪想要逃離上海的話,這兩個方向的概率最大。”盧海峯對蘇鼎軒說道。
蘇鼎軒點點頭,如果可能的話,他當然希望吳邪現在已經逃出了城去,當然,這個概率也是有的,吳邪是一個聰明人,逃亡的最佳時機他自己心中最清楚不過。
兩隊人馬在一個十字路口兵分兩路,一個往北,一個往西,這兩個方向的概率最大,至於往東出海,還有往南的方向,早就已經有人鎮守。甚至北邊和西邊也有人在守衛,只不過,盧海峯和蘇鼎軒現在只不過是去親自督查而已。當然,他們的心中究竟打什麼注意,那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心中自己知道了。
雖然將新龍幫的勢力一夜之間全部斬除,但是秋雨晴的心中卻並沒有高興可言。
她沒有參加青龍幫所舉辦的慶祝會,而是載着葉小影兩個人回到了吳邪的別墅之中。
雖然已經是凌晨,但是別墅之中卻是燈火通明,一片透亮。
秋雨晴皺了皺眉頭,將車停在門口,她和葉小影都沒有說話,猶豫了一會兒,秋雨晴最終還是將車開進了別墅之中,爲她打開門的阿姨也還沒有睡,臉上帶着充滿期待的表情,見開車回來的人是秋雨晴,她眼中透出一絲笑意,“雨晴,小影,你們可回來啦?吳邪呢?”
秋雨晴尷尬一笑,“吳邪沒事,阿姨,你放心吧!”
“沒事啊,那就好。但是他怎麼還沒有回來?”
“這個嘛!”秋雨晴嘆息了一聲,“阿姨,他會回來的。”
阿姨臉上的笑臉頓時爲之一頓。
看見別墅外面的車燈光,裏面的衆女全都走了出來,秋雨晴看着別墅的門口一字排開站成一排、臉上一個個掛着擔憂的女孩們,心中苦笑:吳邪,你自己一個人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卻將這一副爛攤子來交給我打理。
首先迎上來的是唐糖,秋雨晴剛從車裏面出來,唐糖就走過來拽住了她的胳膊,“雨晴姐姐,豬頭到底怎麼了?蔓晴姐姐說吳邪殺了人被通緝,蔓晴姐姐一定是開玩笑的,對不對?”
秋雨晴望了衆女一眼,心中嘆息了一聲,衆女臉上這擔憂的表情就說明他們的心中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唐糖問自己蘇蔓晴是不是在開玩笑也只不過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而已。
秋雨晴將唐糖的身子抱在懷裏,說道:“吳邪這個壞人居然一聲不吭的就走了,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罰他在門口跪一天,少了一分鐘都不讓他進門,唐糖,你看如何?”
唐糖流着淚不斷的點頭,“當然,不僅僅要跪,還要讓他跪鍵盤。”
不知道爲什麼,衆女一個人都笑不出來。
當衆女全都集合在房間裏面的時候,葉小影這才道出了吳邪殺了楚明昂的消息。衆女還不知道楚明昂是誰,當葉小影說出楚明昂的爺爺是楚雲峯的時候,衆女這才一個個瞪大雙眼。
“是那個楚雲峯嗎?是喜劇片新聞聯播之中每天都會露面的那個楚雲峯嗎?”葉靈睜大雙眼,充滿不解的問道。
葉小影皺着秀眉點點頭。
衆女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眼中均都帶着強烈的震驚的神色。楚雲峯,那可是華夏權利最巔峯的其中一個,經常出現在新聞聯播裏面的人除了主持人之外,還有幾大國家領導。
黎昕蕊聞言,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她沒有想到,吳邪非但查清楚了白衣青年的身份,而且還將楚明昂給殺了。吳邪這可真的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黎昕蕊被弄得措手不及。
衆女之中,對於吳邪和楚明昂之間的摩擦瞭解的人不多,劉菲菲是體會最爲真切的,當時楚明昂將她抓起來,只爲了威脅吳邪的到來,對於楚明昂的陰險和毒辣,她早就已經見識過一番了。所以對於這一次楚明昂的死,她可謂是拍手稱快,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件事情連累的吳邪將要全國逃亡。
“那可是一個我們無法仰望的大人物,這麼說,吳邪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於歆然皺眉問道。
葉小影點點頭,“是的,吳邪大哥,現在要逃避警察和軍部的全國緝拿。而且,吳邪大哥還是殺蔣銘國的兇手。兩條罪名再在他的身上,如果上面的人不將他抓起來的話,這將會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所以國家這一次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抓住吳邪大哥!”
“那這樣的話,吳邪怎麼辦?”林詩涵皺眉問道。
“沒有辦法,他現在只能夠逃,最好是能夠逃到一個不認識他們的地方,然後等待着轉機。”葉小影淡淡的說道。
“轉機?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還會有轉機呢?吳邪不僅僅殺了市委書記和他的兒子,而且還殺了楚明昂,上面的人怎麼可能放過他呢?”
葉小影的眼中閃過一道別樣的光芒,黎昕蕊看着葉小影眼中的異彩,沒有說話。
“轉機肯定是會有的,就說蔣銘國吧,他本來就應該殺,他不僅僅貪污受賄,而且還販毒,這樣的禍害,留在這個世界上幹嘛?楚明昂呢,雖然心有大致,但是此人爲人陰險狡詐,聽說楚中天對於這個二兒子非常看重。這兩條,單單犯了一條,就已經不是一般的小家庭所能夠承受的。平常人家如果膽敢得罪這些人,下場就只有一個,死!”葉小影不厭其煩的解釋道。
“那這麼說,豬頭的處境很危險?”唐糖睜大了雙眼。
“從現在看起來,似乎是這樣的。”葉小影有些無奈的笑道。
唐糖聞言,沒有說話,轉身朝着別墅外面走去,但是被葉靈給拖住了。
“唐糖,你冷靜一點,你想要幹嘛?”葉靈嗔道。
唐糖眼中的眼淚珠子如同泄洪了一般不斷從眼角滑落,因爲傷感而大哭的唐糖大聲說道:“你們不要攔着我,讓我去找豬頭。豬頭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人的就將我丟在這裏呢?他曾經對我的姐姐發過誓,他一定會好好照顧我的安全。可是現在我姐姐就要回來了,他卻消失了。他太不稱職了,我要告訴我姐姐打他。”
“好了,唐糖,等他回來,我們都支持你打他!”秋雨晴將唐糖抱進懷裏。
唐糖緊緊的摟住秋雨晴的腰身,“可是,他真的,真的會回來嗎?”
唐糖的這句話,無疑說出了衆女的心聲,一時之間,場面有些失控,衆女的臉上都被淚水洗了一遍又一遍。
葉小影看着眼前的衆女,心中下定了決心,在吳邪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裏面,她一定要好好照顧這些嫂子們,不要讓她們受到一點傷害。
哭的累了,衆女一個個都回到了房間之中。
黎昕蕊從牀櫃裏面的暗箱之中掏出一個手機,打開手機,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吳山河聽到吳邪將楚明昂殺了的消息之後,震驚了好一會兒,然後又聽上面的人正在下令捉拿吳邪,全國通緝。
“殺了就是殺了,楚家小子帶領上百人設計殺我孫兒,卻被我孫子一個人單槍匹馬殺了一個片甲不留。楚家的人也不害臊,居然還用全國通緝我孫子這一招。”
如果黎昕蕊沒有聽錯的話,她甚至從吳山河的語氣之中聽出了一絲欣慰。
黎昕蕊心中一震,難道吳山河對於吳邪殺害了這麼多人的行爲,是讚賞的態度嗎?
“不管如何,吳邪現在的處境很微笑,他的身邊只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現在又面領着上面的通緝,恐怕他們兩個人還沒有走出上海,就已經被抓住了。”黎昕蕊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們吳家的男人,如果有能力殺人,卻沒有辦法應付那一堆爛攤子,那與其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還不如死了。不過最近,我肯定要給楚雲峯這個傢伙一點顏色看看。”吳山河皺着眉頭說道,氣勢如虹。
“吳老,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到底是應該去追尋吳邪順便保護他,還是留下來,繼續呆在吳邪的別墅之中呢?”
“你追得上他嗎?”吳山河問道。
黎昕蕊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追不上。”
“你自己也知道你自己追不上,又爲什麼要追呢?現在,我的孫媳婦纔對最重要的,我現在給你佈置一個任務。”
“是,首長,請指示!”
“我命令你在吳邪逃亡的這一段時間保護好我的孫媳婦。”
“是,我明白了!”黎昕蕊恭敬的回答道。
交代完了任務,吳山河話頭一轉,說道:“昕蕊,你也是其中之一,自己照顧好自己。”
黎昕蕊聽了,雖然是在目前這個危機關頭,但是她的臉上也莫明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