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所以不殺你,是另有原因。”安琪明亮的眼眸之中閃過一道不相稱的殺機。
“什麼原因?”吳邪皺眉道,他看的出來,安琪這一次是真的動力殺了,到底是什麼樣的祕密會讓安琪如此憤怒?
“M國安全總局和M國一個殺手集團簽訂了一份協議,殺手集團將你交給安全總局,想要通過安全總局的關係救回你的這一條命,安全總局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他們其實也想要通過你來了解一些華夏高層的內幕消息。殺手集團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爲一個神祕的買家懸賞了一億美元要你的一條命,必須是活的,只要有一口氣在就行。”安琪淡淡的解釋道。
吳邪心中似有所悟,“是誰?”
“雖然對方名不見經傳,但是我們還是打聽到了一些蛛絲馬跡,通過這些蛛絲馬跡來分析,那個幕後想要買你命的人就是華夏的楚家。”安琪說道。
吳邪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果然是這一羣傢伙!”
“楚家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讓他們將你送回國內接受艾滋病的檢查,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讓你在華夏名譽掃地,成爲一個被唾棄的人。”
吳邪笑出了聲來,“他們倒是非常捨得,一億美元,不知道這其中又有多少是貪污所得。”
“不管怎麼樣,他們差點就成功了,而且現在就在等着好消息呢!哥,我們必須要有所行動了。”安琪說道,目光瞟了清舞一眼。
清舞以前就是楚家的人,楚家從小培養了她,但是隻是想要她有一天能夠爲楚家辦事,而且她還不負所托的完成了他們的一個計劃,那就是讓吳邪換上艾滋病。至少在這一件事情上在楚家的人看來是一次成功的計劃。
清舞皺了皺眉頭,心中回想起了那些年在楚家被培養的日子,那是一段完全沒有自己思想的日子,她就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每天進行枯燥的訓練,然後從很多人當中脫穎而出,成爲楚家核心培養的對象,然後,她被楚中天直接派仁給了他的私生子楚明昂。
“哥,我會幫你報仇的!”清舞握緊拳頭說道,她的秀美緊蹙,語氣堅定不移。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對付楚家,可不是僅靠你一個人的力量就可以的。”吳邪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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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安琪吳邪他們離開不久之後,研究所的上空迎來了幾十架直升機,一條條紅外線在研究所掃射着。
當前來救援的人趕到研究所的時候,除了發現地上滿地的屍體以外,一個活着的人也沒有了。
“報告,敵人已經撤離目標地點,請求指示。”
一臉憤怒的馬登聽着手下傳來的報告,他的臉上露出了非常憤怒的表情。
“快去追!”
“是!”
“等等!”馬登忽然又說道。
“局長還有別的指示嗎?”
“留下一批人來對現場進行檢查!特別是去實驗室看看裏面的實驗器材怎麼樣了?有沒有損壞!”馬登吩咐道。
“是!”
“……”
不一會兒,馬登聽到了手下傳來的報告。
“研究所裏面所有的實驗器材都被摧毀,祕密的地下試驗室全被炸燬,所有的資料毀於一旦!”手下說道。
“媽的!”馬登現在非常的憤怒,他賠了夫人又折兵。居然將M國的通緝犯吳邪給治好,而且這麼多年以來默默經營的研究所也這樣毀於一旦,以前的研究成果都沒有了。
“唐建國這個賣國賊!”馬登冷冷的吼道,雖然唐建國已經被自動爆炸裝置炸的粉身碎骨,但是馬登心中還是不解氣。只不過,馬登的心中卻沒有去想一想自己是如何對待唐建國這個同胞的。
“快去追,他們一定逃的不是很遠!一旦有消息,馬上給我報告!”
“是,局長!我這就召集所有人向不同的方向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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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晚上,衆多的士兵在新墨西哥州這一帶對吳邪展開了鋪天蓋地的搜捕,他們不相信吳邪會走很遠,馬登已經下定決心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吳邪給找出來。
馬登卻沒有想到的是,載着吳邪的直升機在M國的一個高速公路的旁邊降落下來,然後,從直升機裏面出來一羣絕美的女人,她們來到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停在路邊的悍馬房車旁邊,然後一個個全部都鑽了進去,緊接着,悍馬車揚長而去。
在M國的好處是高速公路是免費的,悍馬一路暢行無阻的開向前方。
等馬登的手下興奮的找到那一架直升機並且趕到直升機旁邊的時候,吳邪一行人現在已經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
“報告,報告,我們發現了他們的直升機所在地!”
“真的嗎?上面有沒有人?”馬登也激動了起來。
“還沒有發現,我們有走上前去才能夠看的清楚,裏面好像模模糊糊有人的身影。”
“那就趕上前去調查!”
“是!”
過了一會兒,馬登想要再次跟那個手下講話的時候,卻聽到了從耳麥裏面傳來的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馬登瞪大了雙眼,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個直升機爆炸了。
“喂,喂……”
儘管馬登非常着急的大叫,但是卻已經沒人回答他,那一個手下因爲距離直升機的距離太近,被直接炸死了,直升機的上空升起一道漂亮的蘑菇雲。
那些因爲沒有靠近直升機而撿回一條命的軍人們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該死的!”馬登將耳麥也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今天一個晚上馬登已經砸了很多東西,很多電話。耳麥、水杯遭了秧,安全總部總辦公室裏面的辦公人員看着馬登一臉暴躁的表情,都不敢插話。
直升機裏面的人影是安琪故意安排的是,其實是聽過了一種現代的電子顯示技術將人的相貌還原,這樣,在遠處看來就像是直升機裏面有人在裏面一般,造成了他們的勿擾,等他們來到直升機的旁邊看到直升機裏面沒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直升機瞬間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周圍五十米以內的東西全都人間蒸發,更不用說是人了,直接連一個影子都找不到。
坐在悍馬裏面此刻面對着平板電腦的安琪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他們中計了!”
“你什麼時候研究出這麼先進的技術了?就算是我恐怕也沒有辦法看出來這是一個陷阱。”吳邪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做的好吧??”安琪笑着說道。
“這些年來,辛苦你了!”吳邪嘆了嘆氣,摸了摸安琪的頭。
“一點也不辛苦,我的心裏面高興着。不想你,心理藏着那麼多的事情,你纔是最辛苦的!”安琪白了吳邪一眼。
吳邪乾笑了一聲,“我現在活得很開心,一點也不累。”
“這話,清舞也不會相信吧!”安琪望了清舞一眼,說道。
清舞笑了笑,“可是我相信,如果笑容每天都掛在臉上,遲早有一天會變得開心的,心中的煩惱也會被統統忘掉。”
吳邪聞言,大笑了起來,“要不然怎麼說小舞是哲學家呢?”
安琪也是莞爾一笑,“清舞的確可以考慮將來去當哲學家。”
“還是不要了,我什麼也不想做,就想要呆在哥的身邊。”
安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受不了的表情,對吳邪問道:“哥,她以前也這樣嗎?”
吳邪搖了搖頭。
安琪點點頭,“這樣還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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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馬在高速公路上面一路奔馳,他們的目的地是賭場拉斯維加斯。
M國國家安全總局並沒有將吳邪已經逃出來的消息告訴布萊克,布萊克自從和凱瑟琳簽訂了合約之後,心中已經放下了一塊石頭,彷彿那一億美金已經是到手的肥肉,再也飛不掉了。
於是,這幾天,布萊克帶着自己的手下們夜夜笙歌,每天晚上都在不夜的賭場拉斯維加斯逛夜店,找女人。
國家安全局事先給他們的一千萬美元足以用來在拉斯維加斯狂歡的開銷,他們十來個人幾乎是人手一部幾十萬美元的豪車,在夜店之中更是豪邁的直接報場子。
對於那些賺錢很容易的人來說,他們花錢也是同樣的快,殺手就是這一類人,其實說起來,殺手也是一個暴發戶的行業,有一天不小心就完成了一個大任務,從此得到了一筆讓別人瞠目結舌的懸賞獎金,當然他們比暴發戶更加危險,高收入同時伴隨着高風險,這是永遠的定律。
布萊克站在臺上,一手拿着話筒在唱着低俗的歌曲,另外一隻手抱着身邊一個異常豐滿的女人,他的那一雙手非常不客氣的直接伸進了女人的衣服裏面,抓住了她那籃球一般大小的胸部,用力的揉捏着。
女人的臉上一臉妖豔的表情,她的身體緊貼着布萊克的身體,偶爾用手去觸碰一下布萊克的關鍵部位,勾·引出布萊克心中的熊熊浴·火。
忍不可忍的布萊克笑着大罵一聲“騷貨!”,然後一嘴啃在了女人的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