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城。
萬寶閣。
這一天,表面上如同往常一般開門做生意,並沒引起絲毫的異動讓人生疑。
然而,這一刻天兵城萬寶閣內卻迎來了一名分量極重的人。
因爲他便是萬寶閣的主人——朱黃,朱大少。
密室之中,朱大少坐於上首,身後站着殘無缺、不毀和無傷。三人不動如山,一股股威壓毫不掩飾的釋放開來,給人一種氣勢磅礴的厚重感,若是一般人恐怕根本無法承受那股威壓。
這一刻,若是孤楓再出現在這裏,恐怕就不會簡單的誤以爲殘無缺、不毀和無傷乃是所謂的後天巔峯之境了。
一亡有着先天之境,與一亡齊名的五部衆中的三人又焉能這般不濟,只是他們利用祕法一直隱藏着實力。
然而,最近盛傳三賢者隕落,惹得人心惶惶,各大勢力更是蠢蠢欲動,這三人這才毫無保留的將氣勢外露,也算是給某些有心人一絲警告,別試圖妄動朱大少分毫。
朱大少不是修行者,那又如何?
有五部衆在,就決然沒有讓人傷他分毫的可能。
這——纔是朱大少最大的仰仗。
也難怪當日在極樂宮朱大少膽敢這般肆無忌憚,若是當日極樂宮那夥人知曉朱大少身邊跟着三名先天高手護駕,不知心中會作何感想。
“情況怎麼樣了?”朱大少品着名茶,突然問道。
“劍柄橋被毀,這一次傲劍山莊恐怕有大難了。”即便是面對朱大少,一亡的言語始終還是給人一種陰森冰冷死氣沉沉的感覺,彷彿一剎那間要穿透你的心靈,冰封一切,滅殺一切。
朱大少似乎已習以爲常,並不敢到一絲意外,逐而說道:“是什麼人?查到沒?”
“沒有!能一劍斬斷劍柄橋至少是名先天高手,在三聖盟約的制約下先天高手都不敢露面,如今天下盛傳三賢者隕落便又出了這檔子事,恐怕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沒有大少的吩咐,我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這天下隱匿太多先天高手,我怕貿然行動影響到大少您的計劃。”一亡立即回答。
“不管是誰都不準破壞我的計劃。你做得很好,雖說我可以誰都不懼怕,但有些時候樹敵太多卻未必是件好事,大麻煩沒有,小麻煩不斷,我有時也會很頭疼的,況且我暫時還不想暴露。”朱大少滿意的點點頭。
“孤楓境況如何?”朱大少又問。
這一回一亡臉色卻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怎麼?出事了?”朱大少不冷不熱的問道。
“嗯,出事了。”一亡頷首應道。
“說吧,出什麼事了?”朱大少似乎早料到孤楓有事發生一般,並沒有流露出過多的驚訝。
“他……可能死了!”一亡說道。
“什麼!”朱大少猛地直起身來,一臉震驚,旋即一股怒氣瞬間暴漲,迅速蔓延開來,充斥着整個密室。
那股怒氣彷彿一座座厚重的山石,壓得密室中的另外四人大氣不敢喘一聲,一個個神情都變得極爲古怪異常。
“是誰幹的?事情究竟是怎樣?”朱大少勃然大怒。
自從跟隨朱大少以來,五部衆還從未見過朱大少動怒,平日裏朱大少一向冷靜沉着,常常笑裏藏刀殺機暗藏,即便心有怒意、恨意也都會隱藏得極爲妥當,然而這一次爲竟又爲何因爲區區一個孤楓的死訊而讓得朱大少當場勃然大怒,一改往日的冷靜沉着。
朱大少親自派了凰雀保護孤楓,又吩咐一亡此行多加留意照料,若是遇到棘手的事,全力而爲也要保孤楓性命無憂,哪怕是暴露一亡先天之境也在所不辭。
原本一亡對朱大少的囑咐雖是有些詫異,卻並不以爲意,想來暗中保護一個小傢伙也沒啥難度,沒曾想這纔去了傲劍山莊幾天,孤楓的死訊便傳來,而最嚴重的莫過於朱大少的反應竟是這般強烈。
“暫時還不清楚。劍柄橋銷燬當夜,殘劍崖發生變故,殘劍崖有一處被一股可怕的力量銷燬大半,我事後悄悄潛入,那空氣中還殘留着不少雷電元素,我懷疑兇手是修煉雷電元素的先天高手,那樣的大動靜後天之境是絕難做到的。”
頓了頓,一亡又道:“從事件生還者傲飛虎口中得知,當晚孤楓似乎發現了什麼,四人才一同前往查探,但路途中卻遭遇不明力量的襲擊,傲飛虎重傷昏迷,僥倖生還,孤楓、傲雪、金煞不知所蹤。”
“那金煞是何許人也?”朱大少聽着一亡的彙報,突然問道。
“金石宗,金石三煞之首,後天巔峯之境。”一亡答道。
“金石宗的人也來了麼?給我查,全力追查,若是此事與金石宗有關,那就給我滅了它!”朱大少那滿臉橫肉因動怒被扭曲得猙獰起來,目光中更是殺機乍現。
三人失蹤,傲飛虎獨自僥倖生還,但就因爲他是傲劍山莊之人,反倒沒人生疑他。
傲雪也是傲劍山莊之人而且一起失蹤自然不被懷疑,最容易被懷疑的便是金煞。
可憐的金石宗可能因爲朱大少的這一句話要遭遇滿門俱滅的下場。
或許金石宗很強大,但朱大少手中究竟握有多少勢力,沒有人知道,他膽敢這般說話,顯然底氣十足。
畢竟,他可是連文秋塵那樣可怕的存在都無法揭開他神祕的面紗的猛人。
至於空氣中殘留的強大雷電元素,朱大少早有定論。
日前,雷源宗雷狂、雷龍曾找過朱大少,他們與孤楓之間的誤會朱大少也有所瞭解,所以朱大少可以斷定空氣中殘留的雷電元素乃是孤楓引爆了五雷轟所致。
只是,究竟是遇到怎樣的困境才讓得孤楓毅然決然引爆那枚五雷轟的?
即便孤楓死了,朱大少也要查出真相,狠狠的報復。
不爲別的,只爲對方破壞了他的計劃,孤楓是他一枚重要的棋子,關係着一個很大的計劃。
然而,此刻他若是真被人害死,朱大少若是就此作罷,又焉能消除他心中的怒氣。
“是!”一亡頷首應道,額頭上一抹冷汗悄然滑落。
朱大少的怒火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平息的,這一刻朱大少給予他的壓力是與生俱來最爲恐怖的一次。
他不知爲何這名全無修爲的大胖子,每每卻能給予他這種驚懼,他究竟憑藉着什麼?
一亡疑惑過、好奇過,但最終選擇了放棄尋找答案。
因爲,他知道,朱大少的祕密不是他能夠探索的。
“朱大少是個神祕的人,若是妄圖解開他神祕的面紗,後果將非常嚴重。”
這是一敗曾經告誡他的一句話,他銘記於心,未曾忘記。
只因就連五部衆之首,那個此生爲求一敗的傢伙都不敢試圖揭開朱大少的神祕面紗,一亡又焉敢有所作爲。
此外,朱大少更是他的恩人,沒有朱大少就沒有今天的他,他早就認準一件事。那便是朱大少永遠都是他的主人,即便是要他的命,他也絕不鄒一眉頭。
所以,朱大少不願說的祕密,他不會、也不敢試圖打探。
頓了一剎,朱大少似乎覺得不妥,急忙道:“等等!”
“此事暗中調查就好,別影響了這次計劃,得出結果後回稟我便是,屆時我會好好思量該如何進行!”朱大少重重呼了口氣,心境平和了許多後這才吩咐道。
顯然,方纔那一刻朱大少是在氣頭上,殺機畢露,怒意滔天。
然而,稍作調整,朱大少卻很快平靜下來,並沒有吩咐一亡做些過激的舉動,還是一切以大局爲重。
只是,朱大少的計劃究竟是什麼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