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你別拉我走啊!我還要蹬臺和女神一起唱loveme呢!”老廣急着道。
“唱個屁!這個艾麗雅很不簡單!你給我躲她遠點!”金清石嚴肅的道。
“哦?你發現了什麼?”老廣喫驚的道。
“我剛纔在觀察她身體的時候,她竟然察覺到了!”金清石小聲的道。
“她的身體怎麼樣?是原裝貨嗎?”老廣好奇的問道。
“靠!你還有心情想這些啊?還是擔心一下這個女人會不會來找我們麻煩吧!”金清石鬱悶的道。
“我又沒看她身子!她要找麻煩也是找你吧?快說一下!她那裏怎麼樣?漂亮嗎?”老廣急着道。
“狗日的!如果不是你想出這餿主意,我能得罪她嗎?”金清石瞪着眼睛道。
“我出錢!你出力!這是公平的交易,而且鬼佬怎麼可能打得過ese功夫呢!我對你有信心!”
“原裝貨!而且光光的!這回你滿意了吧?”金清石咬牙切齒的道。
“thankyou!這100萬花的值啊!”老廣高興的道。
“你不會要娶她吧?”金清石冷笑着道。
“如果她敢嫁我就敢娶!至少她有三點符合的標準:一是生孩子不用考慮計劃生育!二是魔鬼的身材、魔鬼的臉!三是她也不差錢!”
“靠!如果你真娶了她,那我以後怎麼面對她啊?”金清石急着道。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在國處的海邊到處可以看到光着身子的女人,將來你的小島也會遇到這種情況,沒什麼大驚小怪的!”老廣無所謂的道。
“你可是**員!腦袋怎麼能有這種**、墮落的思想呢?”
“咱爸不是說了嗎!要進一步解放思想,實事求是,團結一致向錢看嗎?”老廣認真的道。
“滾!”金清石瞪着眼睛大聲的道。
這個時候突然人羣中傳來了一陣騷動,沒過多久穿着性感演出服、暴露着火辣身材、皮膚白皙,長長的睫毛,大大眼睛的艾麗雅穿過人羣向着老廣和金清石走了過來。
老廣連忙挺起胸膛、整理了一下衣服,而金清石立即閃到了老廣的身後,坐在椅子上,抓起一隻咖喱蟹,開始大口大口的喫着。
在衆人火辣辣的目光中,艾麗雅微笑着繞過老廣走到了金清石的身前微笑着用英語問道:“先生您好!我看您一直在喫東西,好像不喜歡的我歌哦?”
“對不起!俺只是一個司機!聽不懂你說什麼!”金清石慌張的放下螃蟹苦笑着道。
艾麗雅等金清石說完,馬上向着圍在身後的人微笑着道:“請幫我翻譯一下好嗎?我聽不懂中文啊!”
“我來!”老廣立即舉起手道。
老廣熱情的將金清石的話翻譯成了中文,艾麗雅點了點頭,然後微笑着向老廣道:“那你能把我的意思翻譯成中文給他聽嗎?”
“ok!”老廣立即做了一ok的手勢,然後把艾麗雅說的話告訴了金清石。
“大姐!真的對不起!因爲我只能聽得懂中文歌,所以我對外國人一個也不熟悉!”金清石抱歉的道。
“哦?不熟悉還是不喜歡啊?我看你剛纔膽子挺大啊!”艾麗雅微笑着道。
“我..我..我只是第一次看鬼妹,想看看和我們有什麼不同!”金清石小聲的道。
“有什麼不同呢?”艾麗雅緊追着問道。
“除了眼睛和頭髮不一樣,其它的都一樣!”金清石想了想道。
“哦?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艾麗雅微笑着道。
“我叫馮世民!”金清石連忙回答道。
“馮世民!我記住你了!很高興認識你!”艾麗雅說完將自已纖細的右手伸了出來。
金清石連忙伸出自已的右手,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足足一分鐘艾麗雅才鬆開了自已的右手,然後微笑着向老廣道:“先生!幸苦您了!能陪我唱一首loveme嗎?”
“好啊!能跟您合唱一首歌可是我心中的夢想!”老廣激動的道。
艾麗雅牽着老廣的手向着舞臺上走去,大家馬上把目光盯在了舞臺上,強勁的音樂再一次想了起來,老廣配合着艾麗雅在舞臺上,一邊跳着一邊唱着!
金清石皺着眉頭坐在沙發上,在桌子下面的右手,正向外面冒出一絲絲白色的霧氣。
剛纔跟艾麗雅握手的時侯,金清石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體從艾麗雅的右手掌傳到了自已的身體裏,當艾麗雅轉身的那一刻,這股暖流立即變成了冰冷的寒氣在身體裏遊走着,他連忙運起九龍心經,將寒氣一點一點的*出體外,如果不及時將這投寒氣*出來,不但會損傷自已的經脈,而且寒氣入腦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這是一條洋毒蛇嗎?
艾麗雅緊緊貼着老廣的身體,一邊唱一邊扭動着身體,做着性感撩人的姿勢,強烈的視覺刺激和**的摩擦,徹底的把老廣心底的那團慾火點然了!
老廣的左手抱住艾麗雅的細腰,一邊跟隨着她搖擺一邊拿着麥克風亢奮的大吼着。
金清石將寒氣全部*出體外後,立即擠到舞臺前,狂熱中的老廣看到臺下一臉緊張的金清石,馬上想起了石頭對他的警告,老廣馬上鬆開了抱着艾麗雅的左手,然後一邊唱一邊走到了舞臺的另一邊。
艾麗雅看着死死盯着她的金清石,心裏一愣!這個男人竟然什麼事情也沒有?這怎麼可能啊!
一曲loveme結束了,老廣向着艾麗雅說了聲謝謝,連忙從舞臺上跳了下來。
而舞臺上的艾麗雅又開始唱起了第三首歌曲。
金清石拉着老廣回到角落的座位上,迅速爲老廣檢查了一遍身體後,發現在他身體一切正常才長長鬆了一口氣道:“這個女人的真氣很怪異,進入到身體後會一種極其寒冷的感覺,稍有大意就會有生命危險!”
“啊?那我有沒有中招?”老廣急着道。
“還好!她沒有對你下毒手!我只是看了一下她,她就想要我的命,而你抱着她,身體也貼得緊緊的,爲什麼就什麼事情也沒有呢?”金清石奇怪的道。
“可能鬼妹的審美觀和我們有些不一樣!我在她眼裏屬於白馬王子的那種類型!”老廣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