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齊齊的發出一聲叫好聲,拍着巴掌興奮的盯着裏面的打鬥,一些睡得濛濛隆隆的士兵們還在犯迷糊就被人按在了牀上,幾個時運不濟的傢伙已經被迎面而來的槍托砸的眼冒金星。偷襲的士兵們原本就佔據了主動的優勢,對起第二個營房裏大部分還在犯迷糊的士兵,立刻佔據了上風。隨着其他所有的士兵們清醒過來,一場激烈的混戰在第二個營房裏面展開。
戰鬥發出的響聲,毫無意外的驚醒了第三個營房裏熟睡的士兵們,跑出兩個出來查明情況後,其餘的士兵們立刻抓着自己的武器,嗷嗷叫着跑了出來,衝進了正在激戰的第二個營房。陣營很明顯,所有剛剛佔據上風的蒙麪人都成爲了他們的目標,幾個人瞄準一個,衝上去按着就是一頓拳腳,戰局立刻發生了改變。
激戰的場面異常的火爆,吼聲驚得所有的探照燈都打向第二個營房的方向,將裏裏外外都照個通亮,讓我們腦袋上的夜視儀也失去了作用。嘶吼聲將其餘執勤的士兵和後勤人員驚醒,包括馬鈴薯部長的保鏢在內的人們,都走出房間瞪大了眼睛望向那裏。
人數佔據了極大優勢的第二第三營房的士兵們,一兩個揍一個,大聲的喊叫聲中,戰鬥慢慢的從房間裏轉向房間外,營房前面的空地上逐漸站滿了互相毆打揮舞着槍托的人影。我們看的興奮的嗷嗷直叫,拋棄電腦又上前幾步,扯着嗓子衝那些士兵大喊。
“掐他的脖子,對,就這樣!掐他掐他!”
“你這個笨蛋,反擊啊,戳他的眼睛,用手肘攻擊他!”
“兩個人都打不過一個,是不是想以後訓練的時候好好的照顧一下你們?別躲!迎上去,踹他!”
……
戰鬥一直維持了二十多分鐘才宣告結束,最終以壯漢隊長帶領的蒙面偷襲隊伍失敗告終,可同樣那些被偷襲的傢伙們也負傷累累損失慘重,還能站在那裏喘氣的,區區只有十來個人而已。
戰鬥結束後,我們興沖沖的走過去,站在一片狼藉的現場命令那些還能站着的士兵,將所有被綁或者被擊倒的士兵集合起來,暈倒的直接用冷水潑醒,隊長又開始了漫長的怒罵訓話。
罵夠了,隊長揮舞着自己手中的擴音器發佈了懲罰的命令,所有被擊倒的士兵,在做完五十個俯臥撐後,再到臭水溝裏做五十個深蹲,所有完成不了的,不許回去休息。
這次的任務激烈程度,遠遠要比上次厲害的多,由於有些人確實被揍的不成樣子,很多人沒有堅持下來就被送進了醫務室。隊長宣佈這筆帳先記着,到時候加倍懲罰過來,其餘還能堅持的士兵們,一直折騰到凌晨五點才宣告全部結束。
看看時間,再過一段就到了每天早晨起牀的時候了,這羣士兵目前的狀態而言,已經根本沒有了體力在繼續訓練。於是只好讓他們回去休息一上午,下午訓練前所有的人都必須將自己清洗乾淨繼續參加訓練。
上午的情況基本和上次差不多,一直到上午十一點多,纔有人三三兩兩的從房間裏走出來,帶着滿身的傷晃晃悠悠的朝着營地外面的水源中走去。已經有了上次的經驗,不用我們交代什麼,那些士兵們開始收拾自己,被褥和衣服包括自己都清洗乾淨,坐在陽光下等着午餐開始,順便儘快的恢復自己的體力,下午還有訓練開始。
午餐過後,重新將那些士兵們集合在一起,隊伍參差不齊,統計過後的情況顯得有些糟糕。由於昨天太過激烈的搏鬥,十一個人被送進醫院觀察,所有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帶着傷,有些無關大礙,有些卻短時間內不再適合高強度的訓練。
隊長叫來醫務室的大夫,根據他介紹的情況顯示,一個士兵被槍托砸出了嚴重的腦震盪,還需要長時間的觀察,不過看情況就算出院,似乎已經不能在進行特種訓練了。以後就算是做個普通人,嚴重的腦震盪後遺症,也夠折磨他一輩子的。而這個傢伙正好是我們現在組裏的一個傢伙,可憐的傢伙被三個槍托輪番砸中,然後倒在地上又忍受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踐踏。至於其他的十個人,需要在醫院裏休養輸液觀察一兩天。
“媽的,玩大了!”
隊長嘟囔一聲,合上手中的文件夾,轉過頭來對我們說道:“今天下午暫時進行一些不要太激烈的訓練,先恢復一下他們的身體狀況。告訴那些基地的醫生,晚上訓練結束後帶着藥箱去營房裏處理他們身上的傷。好了,帶隊各自開始訓練吧!”
黑熊水蛇瘋子他們帶着自己的隊伍離開訓練場,我和菜刀也將自己的那組士兵帶到了訓練場的一旁。這些傢伙身上的傷要明顯比其他兩個組的士兵看起來多些,我衝那個嘴角高高腫起,眉毛也被擦破的壯漢隊長招招手,笑呵呵的問道:“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
壯漢隊長低下了腦袋:“對不起教官,我們失敗了!”
“沒事沒事!”我擺擺手坐下,然後示意其他人也坐下,接着說道:“我早就想到了你們可能會失敗,除了偷襲者的身份外,你們並沒有佔據太大的優勢。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希望你們不會再失敗,因爲戰場的失敗,就意味着你們現在已經死亡了!”
“是!”
“昨天那兩個沒起來的呢?”菜刀惡狠狠的問道。
壯漢隊長一回頭,兩個滿頭滿身都是傷的傢伙唯唯諾諾的站了出來。我看着他們身上大大小小的各種傷口,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這是被誰打的?”
其中一個嘟囔一句法語,那些士兵們全都哄的一聲笑了出來。翻譯也能跟着笑,立刻翻譯出來:“被吵醒後先是幫着打另外兩個組,結果緊跟着又被自己組的人打。”
我冷笑一聲:“活該!你們應該知道我必須要懲罰你們!要是現在是戰場的話,作爲指揮官我會毫不猶豫的槍斃你們!”
我等着翻譯翻譯過後,看着異常緊張的兩人,繼續說道:“每人一百個俯臥撐,現在就做!你們應該慶幸我爲了不耽誤你們下面的訓練,降低懲罰標準!”
兩人立刻趴在地上開始做俯臥撐,我一指壯漢隊長:“你認爲他們能不能完成一百個俯臥撐?”
壯漢隊長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做俯臥撐的兩名士兵,皺着眉頭搖搖頭:“不能,他們身上的傷……”
“做不完就你們幫他們做!”菜刀冷冷的說道:“差多少你們一起補上,作爲隊長,你雙倍!”
“是!”
“好了,現在總結一下昨晚的行動!你先說!”
……
訓練一如既往的繼續,平淡的進行着和以往一個月裏每天一樣的訓練。以至於到最後我再也體會不到任何稀奇感,訓練起來比以往更顯得得心應手,和三分隊其他的人一樣,想着法兒的給自己找點稀奇感和樂子。
於是,那些士兵日子,就跟着我們的心情變化。我們的心情不爽時,往往預示着他們下面的日子將會體會到地獄的感覺,可當我們心情比較爽的時候,訓練的額度就會適當的降低,包括我們在內的所有人,都會感到比較的輕鬆。
當這個組也訓練結束後,和以往一樣,隊長下令狂歡。所謂的狂歡就是三分隊每人帶着幾個士兵出去打獵,回來剝皮剔骨的烤着燉着喫。
有了上次的打獵經驗,我直接帶着那些士兵找到上次的水源,貓在灌木叢中對着飲水的野獸一通掃射。想着上次從林中遇到的的獵豹,我特意囑咐跟着我的士兵不要將子彈打光,每人至少留下五發以備後患。
來到水源飲水的動物很多,從小小的飛禽一直到野豬這樣的大傢伙,這一通掃射下來着實讓我們收益頗豐。短短的十幾秒掃射裏,除了那些被擊中倒在地上的獵物,水源旁邊一個動物的影子也看不到了。滿地倒着的或死或掙扎着的獵物,讓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小小興奮了一把。
“你們兩個境界四周,其餘的跟我上去清理獵物!”
我拔出自己的bt匕首命令道,兩名被我點名的士兵檢查一下武器打量着四周,其餘的都拔出自己的匕首跟着我走進水源附近。
中槍的獵物除了體型較小的外,大型的獵物只要沒有擊中要害,基本還都躺在地上喘着粗氣,有的被打中四五槍,仍然掙扎着想要站起來。
“幹掉他們!速度要快!”
我拔出手槍,上膛對着那些尚存在危險的大型動物挨個補上一槍,那些快要斷氣的,就用匕首狠勁的刺進他們的心臟或者割斷喉管。
那些獵物身上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大片的土地,血腥味讓我有些不安的催促那些士兵動作再快些。這麼大的血腥味,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吸引來大批的猛禽,面對這些貪婪的大傢伙,我能保證安然無恙的帶着這些士兵回到營地,卻很有可能會輸掉比賽,這纔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ps:不好意思,今天和領導喝酒很晚纔會回來,喝的也不少,更新晚了請大家見諒,現在已經十一點五十九分了,再過一小時就第二天了!
祝大家愉快,另外一如既往的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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