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變得有趣,媚怡較有興趣的掃視了一圈自己人,發現葉木童臉色變得有些不好,就猜到他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其實誰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會從自己的身邊的人開始排除,此次進入裂斷谷的宗門,也就曜天宗與昆武宗有資格插入較高修爲的探子,這樣的話,葉木童開始懷疑自己宗門的人,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這也是簡單的一種挑撥離間的伎倆,讓所有的人互相猜疑,緊接着互相傷害。
看膩了這些,媚怡已經覺得沒有興趣了,她只想讓葉木童自己悟出這個道理來。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我兄弟的消息了吧。”媚怡看着白衣男子,面色如常,短短的一段時間,她已經調節好了情緒,同時對白衣男子剛剛的話很是淡然,好像有沒有探子,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白衣男子覺得有趣,隨即點了點頭,對媚怡單獨傳音,這裏的人,好像就屬他修爲最高,所以他們的單獨傳音,沒有其他的人可以竊聽到。
“他叫天堯,如今已經是狐族的族長,跟你一樣大的年紀,就已經快衝擊三尾了,當真是個奇才。想來也是,你的父親與你的母親都是十分厲害的人物,生出來的孩子也會是十分好的根骨。他是五系靈根,卻是絕對的均衡,他住在清蓬山,在那裏算得上是一號人物。至於長相,他與你有些相像,甚至比你還要妖嬈幾分,這種男子活在世上當真是妖物啊,簡直比女子還美。”白衣男子說完,不禁搖頭苦笑,那樣子就好像在自嘲一般,覺得自己不夠俊俏。
媚怡則是喫驚。狐族三尾的話,已經是極高的修爲了,那相當於是金丹期的修爲,卻要比金丹期牢固。畢竟妖族修煉所需的速度是普通修者的幾倍以上,就算是他天資如何的好,也不至於十三歲的年紀,就衝到了那麼高的修爲。
他必然是在那裏被壓迫的緊,不得不快速提高修爲,要麼就是藉助了什麼外力,強行晉升。提高修爲很多的東西,不是奇寶,就是對修者有着生命的威脅,就好像葉木童一樣,需要強行晉升,才能夠得到家族的重視。
看來,天堯過的並不好呢,雖然在狐族之中,說不定過的還不如她這個雜役弟子,又或者這個族長當的也是很有壓力的。
媚怡對着修真界實在是太過了解,才一下子就能夠聽出天堯的處境。
“他知道我的存在麼?”媚怡問道
“他提起過你,說是會在他穩定了地位之後,到七花宗接你去狐族,好好的保護你,這也是你們母親的遺言。”
“遺言……”媚怡臉色凝重的喃喃了一句,緊接着苦笑,這身體的主人,還真是父母雙亡啊……
“嗯。”
“你認識我的父親?”媚怡抬頭又問道,剛剛她聽到這人稱呼過她的父親爲畫兄。
“我只答應了你回答關於天堯的事情。”白衣男子說着,臉上出現了奸商的笑容來,那表情堪稱經典,比媚怡偶爾露出奸商相的時候更加的欠扁:“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叫沈閱。”
媚怡點了點頭:“天寶堂沈閱,元嬰中期修爲,木系單系靈根,渾身上下的寶貝閃的人眼睛疼。其實……我不太喜歡你內衣的顏色……”
她說完,就直接轉身招呼自己隊伍的人離開。他們的單獨傳音沒有人聽到,卻看到剛剛還一副奸商模樣的沈閱此時突然變了臉色,不一會就臉色陰黑,一拍儲物袋,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件頗爲厚實的戰甲批在了身上,氣鼓鼓的看着媚怡他們離開。
內衣的顏色!?這是他的祕密!
巫魔山的魔修看着沈閱與漸漸離開的那隻隊伍,什麼也沒說,繼續守在那裏,他們已經看出,媚怡所帶領的路線,是完全避開了他們所有埋伏的路線,也是他們準備帶領魔修弟子離開的路線。
其他的方向還有高手在打鬥,他們過去只會是自討沒趣,媚怡竟然也躲開了。
這個女孩子,當真是有些能耐,怪不得練氣期就能跟着他們來到裂斷谷,還把一名元嬰期高手氣成這幅樣子。大膽且細緻。
走得遠了,媚怡纔回頭看了一眼說道:“衛幽他們也闖出來了,不過藍雲與薛子恆都受了頗重的傷。我猜,是藍雲鬥法能力不強,拖了後腿,薛子恆則是身爲伴修,奮力的保護了衛幽所致。他們闖得十分狼狽,此時正在與沈閱交談。”
“他們沒有鬥靈鷹這樣速度極快,衝撞力也十分霸道的靈寵護着,能夠闖出來也算是有些能耐了,看不出,大家族的後輩之中還是有着一些頗有膽識的。”寧嗣音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這已經是極高的評價了,她的手則是緊緊的握着媚怡的手腕。
走得遠了,她就怕媚怡會說出分道揚鑣的事情來,所以無時無刻不在握着媚怡的手。
“雖然不想承認,卻還是得說,那個衛幽有些能耐,還有叶韻盈也是一個悟性極高的葉家晚輩。至於那個薛子恆,別看平時不着調,只要衛幽一有危險,他絕對是最不要命的那一個。這三個人,我還是有那麼一點佩服的。”葉木童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同時抬起手來,大拇指與食指分開了一小段的距離,示意着他的佩服也就那麼一點點。
媚怡點了點頭,又看了七花宗的幾人一眼,這才說道:“我們就同行到這裏吧,一會我與葉木童回曜天宗,你們也回七花宗吧。”
“不行!”那四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了這樣一句,媚怡一怔,隨即就是哭笑不得:“我跟你們都說過的啊!我要……”
“屁!”胖子當即呵斥一聲。
“不行,我不依。”寧嗣音繼續握着媚怡的手,死活不鬆開。
“你若是走了,我就站在曜天宗門口,罵你個三天三夜,小爺的罵人水平你也是知道的,保證不會重樣的!”酸書生用扇子一指,表示得十分乾脆。
柳燁則是跟着他們後面,說了一句:“嗯。”(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