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掌櫃終於認清金青他們的實力的,不過也不算認清,是掌櫃自認爲認清了,金青他們的實力遠遠高過掌櫃的認知。
掌櫃恭敬的過來,“衆位前輩們,小子有眼不識泰山,招待多有不周全之處,還望海涵。”
“沒事,沒事,不收我們錢就行了。”金青很大方的說。
“當然當然。”掌櫃一臉賠笑。
酒足飯飽的過去了這一天,回屋歇息之後,王霸變大了,直接踢了金青一腳,“小兔崽子,把我當石頭了。”
“沒有沒有。”金青一臉賠笑,“不敢不敢。”
“還不敢,扔都扔了,還不敢。”王霸很是憤怒。
金青訕訕的不敢說話。
“好了,本姑娘累了,先睡了。”說着就向裏屋走去。
“哎哎哎,你不能這樣啊,你個子小,就住外面吧。”
“不行,外面太冷。”
“你還怕冷?算了,照顧你一下吧,不和你搶了。”
王霸趴在地上悄悄的問“你怎麼不進去和她一起住啊。”
“算了,我們都長大了。”
“你們認識還不到一年呢,以前怎麼一起睡啊。”
“一年前我還很小。”
“你這道理,真是。”
進去的雨仙當然也聽到這些話了,就是不知道她是怎能想的了。
這個龍門客棧的設施很是陳舊,不過十分乾淨,牀單,被子上沒有絲毫異味,金青躺在牀上,王霸也爬了上去,趴在金青的身上,就這麼躺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裏面的雨仙也不知道怎麼樣。
至於另一個屋子的人,沒有一個睡覺的,鍾重鳴和任後中這對師兄弟再討論劍法,曉合在仔細研究自己的水火丹法,周師在給金青煉製陣盤。
周師在一塊凡人眼中的羊脂白玉上,雕刻着種種線路靈力不停的灌注其中,還往上面鑲嵌着什麼。一個時辰後,玉盤發起一束亮光,周師將陣盤朝鐘重鳴撇過去。
一團團白霧將鍾重鳴罩住,鍾重鳴就在裏面迷失了,走不出來了。
周師收起了陣盤“還行,效果不錯。”
任後中不以爲意“我鍾師弟從來沒有接觸過陣法的破解,你罩他算什麼,不服拿我來試試。”
“不敢不敢,這只是一個迷幻陣,給金青煉着玩的,你就別搗亂了。”
任後中別看名字,人的長相還有寶劍劍法都很厚道,人其實很八卦“哎,周師,你好好說說,你們掌門爲什麼讓你來接近金青。”
這件事曉合也很奇怪,他清楚的知道,這場戰爭能有這麼多人前來助戰,就是有大衍派的原因,有大衍派那就不會輸。
“這個,掌門沒有和我細說,不過就憑我算不出來金青,那他就很厲害,而且來了之後,王霸我也算不出。真的很奇怪。”
“你什麼都不知道啊。那你給我算算啊。”
“不行,你我修爲相當,我不能算。”
“那你學的這個也太沒用了。”
“呵呵。”周師笑而不語。
鍾重鳴繼續去與任後中研究劍法,曉合繼續自己研究自己的水火丹法,周師盤膝坐着,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天一大早,全都起來,金青也不知道爲什麼這麼愛喫包子,找遍了全城,只有燒麥,只能將就了。
坐在桌子旁,周師拿出昨晚煉製的陣盤,遞給金青“你要的是這個吧,你自己看看。”
金青神識稍稍煉化,心神沉浸進去,感受着它會有的威力“嗯,對,就是這樣的,你這個比我大哥以前的那個還要好呢”
聽到了大哥,王霸抬了抬頭,看了看金青和他手中的陣盤,想了想什麼,又低頭繼續喫燒麥。
“我們今天還走麼。”
“走啊,在這停留也沒有什麼意思。”
“那好,我們喫完飯就走。”
喫完飯,衆人就要走了,掌櫃提也不提錢的事,還恭敬的送出了好遠。
施展輕身功法,出去了鎮子,一飛沖天,朝東北方向而去。
這裏出了天山山區,滿眼全是黃沙,天氣還格外炎熱,當然這些對衆人都不算什麼。
這萬里黃沙雖然很枯燥,但是金青沒有來過,還是看的有來道去的,飛着飛着,還非要下去走,那就下去吧。
下面不比天上,陣陣熱浪,還有狂風捲起黃沙,迷人眼睛,打人肌膚。
沒走幾步,一隻蠍子就咬住了金青的腳趾頭,金青一腳就給踢掉了。
滾滾黃沙匯聚成一個個不停移動的山丘,那隻被踢掉的蠍子還是一隻有靈智的小妖,見到這麼多的修士,連忙回去告訴了本家大王。
小妖土遁如沙中,速度比金青他們單單步行快得多。
這小蠍子妖的靈智也不怎麼健全,斷斷續續含混不清的向他們家大王表達出了意思。
“他們有幾人,什麼修爲。”
“吱吱,吱吱。”
“什麼東西,好了,算了,我去看看。”
這蠍子大王是二重天後期的妖族,一身毒性劇烈,連三重天的都可以放到,是硬生生痛死的。
這蠍子大王不愧是陰暗的生物,這麼厲害的修爲與毒性都不敢大方的直接飛行而去,而是在沙中土遁,悄悄的放出神識,觀察他們。
這一看,可真是把他嚇了一跳,這些人怎麼這麼厲害啊。他這嚇了一跳,神識就波動了一下,一下就被幾位後期的一下給發現了。
任後中一劍刺入大地,強大的威力濺起漫天黃沙,這蠍子大王也被崩了出來。
“停,我就是看看哪位道友來了。”蠍子大王雖然厲害,但還是打不過這麼多人的。
“你是誰,本地土著?”
“我是本地的蠍子妖,這個沙漠的蠍子都是我的子孫後代,有一個小蠍子前來想我報告,說有很多修士來,我就來看看是不是來找我尋仇的。”
“現在不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曉合真人,任少掌門,我可從來沒有得罪過這樣的人物。”
曉合見他認識自己“蠍子大王,聽說過,聽說你毒死過三重天的修士,見到我們怎麼不下手呢。”幾人一聽這話,嚇了一跳,毒死過三重天的修士,這一下他們誰也受不了,全都凝神戒備。
那蠍子大王不奇怪曉合知道他,畢竟二重天的殺死三重天的修士,想不出名都難,這件事也帶給他許許多多的威望“曉合真人不要這麼說,我那就是僥倖,你們人這麼多,我是怎麼也不敢打你們主意的。”
“最好。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還是後會無期吧。”蠍子大王還真的地不太怕他們。
曉合就此與蠍子大王擦肩而過。
“白跑一趟,還以爲能有點血食呢。”蠍子大王很是抱怨。
就在這時,悠揚的駝鈴聲穿透風沙傳了過來,就在遠方,有兩個人騎着兩匹駱駝,行了過來。
“哎?二重天的凡人,血食又來了。”蠍子大王很是興奮,鑽進沙中,一個土遁就過去了。
曉合些發現了這邊的情況,神識一掃,竟然是這片大漠的刀王,和他的美女徒弟,觀察到他們氣色不太好,就知道他們的傷勢尚未痊癒。畢竟是他們的人將刀王二人打傷,那這回就救他一救。
曉合水火青罡劍一出,就封在了要從沙中出來的蠍子大王的上頭。刀王二人見曉合一衆人從天而降,手執兵器,不由得苦笑“幾位若要取我等性命,何必到此才動手。”
被人誤解了讓金青很生氣“我們是來救你的。”
曉合踩了踩腳下“這是我們朋友,你走吧。”
蠍子大王不由得暗叫晦氣,不過還是灰溜溜的從地下走了。
那女子還是脾氣爆裂“裝什麼神,弄什麼鬼,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不知幾位到底想要什麼。”刀王還是覺得金青一行人是來害他們的。
“真是不識好人心的凡人。”雨仙都生氣了,轉身就走,其他人也都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讓刀王很疑惑,他們到底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還說我們是凡人,難道他們是仙人啊。”女子對雨仙的態度很是不滿,一個小女孩還這麼有脾氣。
“什麼,凡人、仙人。”刀王想起剛纔他們從天而降“他們是修仙者,快追。”策起駱駝就開始追趕。
女子不知道師傅要幹什麼,也還是追趕了過去。
曉合他們當然聽到了兩人說的話,但是不願意讓他們追到,否則很麻煩。加快了速度,刀王只能看着一行人越行越遠。
“哎。”兩人只能望塵興嘆。
“師傅,你追他們幹甚嗎啊,我們真打不過他們。”
“我們平白錯過了機緣啊。”
“機緣,什麼機緣。”
“他們都是修仙者。”
“修仙者,師傅真的假的,那他們怎麼不飛呢。”
“你想想他們剛纔是怎麼過來的,再想想他們說的話。”
女子想了想“他們是從天而降啊,還有他們說我們是凡人啊。”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們真的錯過了機緣,也不一定是機緣,他們那麼兇惡,說不定會殺了我們呢。”
刀王對這個徒弟是實在無可奈何了,就不去試着矯正她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