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是藝術,達芬奇的《最後的晚餐》是藝術,羅丹的思想者雕塑是藝術,你們是電影從業者,你們做的是消費品,配得上稱藝術嗎?"於駿厭惡的說,他已經極爲厭煩媒體操作着將一些不成氣候的東西也稱爲藝術,形成浮躁,急功近利的社會風氣,"但你們作爲一個消費品的創作者,都無法擺正自己的心態,這些劇本我看不上眼。"
這些導演都是未滿3o歲的年輕人,個個心高氣傲得緊,自以爲有着光明的未來,聽到於駿這誅心的話,一陣譁然。
"我看到你們的劇本,有的人很羨慕好萊塢的大製作,高科技特技,但你們想過沒有好萊塢憑什麼能引領世界的潮流數十年?"於駿雙手撐在講臺上,問道。
"好萊塢有最優秀的創作團隊,有最豐富的資本,強大的投入!"一個大男孩似的導演站起身來說。
"錯!"於駿不客氣的冷眼掃過去。
"因爲西方社會一直都在佔領着全球最優渥的人才社會資源,所以他們的電影,拍得比我的好,自然就賣得好。"另個導演喊道。
"都錯了!"於駿拍着講臺說,"故事!任何的文學作品的創作最核心的東西都是故事,能打動人心的故事,爲什麼明明本該有着天然隔閡的歐美人拍出來的東西,會在國內大賣,就是因爲故事,電影是表現文學作品的一種方式。"
於駿接過洛媛遞上來的礦泉水,瞅了眼牌子,擰開喝了口說:"知道什麼是普世價值嗎?好萊塢表現出的就是普世價值,無論是什麼社會,什麼背景下成長出來的人都認可的東西。好萊塢的電影分成幾大類,一類是傳播普世價值的,例如友情,在危難時刻的不離不棄,在生死關頭的舍已爲人,都是這一類。"
"第二類是傳播歐美生活的,像是什麼電子情書一類的就是這種,但他們同樣歌頌的是普世價值觀,對愛情的忠貞,對家庭的忠誠,負責。打個比方說吧,一個做賊的父親,但他卻是爲了想要給孩子送上一份聖誕節的禮物,他只要不惹出太大的麻煩,做小偷這種事是能得到觀衆原諒的,而要是整個故事闡述得好的話,那會顯得很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