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笑了,太諷刺了,不是嗎?
纔回來幾天而已,就那麼單單的幾天,眼前的幾個人就完全變了一個樣。
那剛進堡時所說的誓言,全在此刻都不翼而飛了,就因爲眼前的這個陌生的女人。這個女人也不過一臉的單純,一臉的無知,一臉的白癡,就騙的所有人都圍着她團團轉,所有的人都爲了這女人來針對她。
那是一雙雙什麼樣的眼神在看着她?
他們懷疑她,他們在憤怒,他們在生氣······
所有的表情好像是在指證她一樣,在訴說她如何在傷害夜禪心一樣,好像所有的都是她的不對,進堡時他們都揚言,以後不管遇到什麼都會時時刻刻保護她的,現在這場面怎麼她一點也感受不到自己像是在被保護?
看看現在他們都是一副怎樣的表情!這是認定了她做的不對嗎?
冷霜如此,暗曉如此,夜寂和天殘也是如此。
他們都已經認定了這個夜禪心了嗎?都已經接受了這個夜禪心了嗎?
哈哈,可笑,真的很可笑!多年的感情,竟然比不上一個剛剛進堡的可疑女子!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她明白了他們的舉動說明了什麼!
以後,她再也不需要他們任何人的相信,她也不需要他們任何人的幫助!他們儘管的去接受眼前的這個女人吧!
“我是故意的又怎樣?你們想爲了她而殺了我嗎?”停下那苦澀的笑,紅花的脣閃着異常鮮豔的光芒,妖豔的眸子裏異常的冷靜。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暗曉有些暴躁。明明好好的紅花,怎麼突然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了?他不懂。
“紅花,你這是什麼話?”如此的紅花,天殘也不曾見過。
紅衫隨風飄起,那豔色的輕紗在風中舞動,蕩在紅花耳畔的黑色髮絲也跟着舞動,紅花平淡的望了一眼眼前的暗曉,天殘和夜寂,收回鞭子,默默的轉身離開。
夜寂的視線在呆住的夜禪心和紅花間徘徊,知道有些不對,卻無力開口。
“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讓紅花姑娘很生氣。”望着紅花離去的那紅火的背影,夜禪心緩緩開口,有些自責。已經第二次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難道她真的做了什麼讓紅花這麼討厭她嗎?
“禪心姐姐,是紅花脾氣不好,和你沒關係。”暗曉連忙安慰起夜禪心。
“謝謝你暗曉,我沒事,都是我的到來,影響了你們練武,我先走了。”滿是歉意的開口說完後,夜禪心轉身,也從紅花消失的那條竹林小路緩步往回走去。
“禪心姐姐V;V;V;V;V;V;”
暗曉開口想挽留,夜寂立即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唔V;V;你V;V;”暗曉掙扎着,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噓,你安靜點。”
一恢復自由的暗曉纔沒那麼聽話,馬上破口大罵。“喂,你想幹嘛,有病啊,好端端的捂住我的嘴幹嘛!你瘋了!”
“小子,夜寂大概是想到了紅花失態的原因了,你就安靜點行不行?真不知道你這小子平時是怎麼在外服人的?我都開始懷疑堡主怎麼能放心把任務交給你,是不是被你這戰無不勝的纏功給打敗的?”天殘一手撫上下巴,雙眼盯着暗曉那高大的個子,猜測起來。
“喂,你什麼意思?”暗曉原本聽到天殘前面的話後已經安靜了下來,可聽到後面天殘不客氣的打量語氣後,又大吼了起來。
“你們兩個,給我安靜點。”
往前走了兩步,插到暗曉和天殘的中間後,夜寂伸手按了按額頭,一臉的無奈。
“夜寂,你真的想到了紅花和禪心姐姐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嗎?”被夜寂這麼一打斷,暗曉終於回到了正題上,不再搭理天殘。
天殘也安靜下來等待夜寂的下文。
“附耳過來。”
夜寂對着兩個安靜下來的人勾勾手指頭,兩個人便把耳朵湊了過來。
經過夜寂的一陣解釋,暗曉驚愕的像是見鬼了般,而天殘一臉的玩味,越聽越覺得有趣,滿臉都是興奮之色。
“怎麼樣?這樣的解釋合理嗎?”夜寂滿意的看着兩人的表情,很是享受。
“恩,這樣的話,越來越有好戲看了,我更想看看霜會如何處理這件事,可惜他今天有任務出堡去了,沒看到這樣的場面。”天殘邊說還一邊惋惜到,不過眼裏卻滿是玩笑之意。
“行了,你被唯恐天下不亂,冷霜還是不要知道這件事的好,不然你讓他情何以堪?”夜寂不贊成的搖搖頭。
“也對,免得他又該傷心了。”
“是啊,你說這堡裏是怎麼回事,關係也真夠亂的了。”夜寂嘆息到。
“對啊,看來是多有波折了。”天殘蠻贊成。
“怎麼可能?紅花怎麼可能喜歡V;V;V;V;V;V;”
一直沒有開口的暗曉,這時才慢慢的反映過來夜寂的話,不可置信的叫道,卻在最後又再次被天殘捂住了嘴巴。“你這小子,能不能小聲點?”
暗曉點頭,示意天殘放開他,等待很久,卻仍未見到天殘的下一步動作。
最終,只聽到林中剩下暗曉‘唔唔’的掙扎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