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儘管半張臉被黑髮掩蓋,讓人看不到他臉上的任何疤痕。可是,另一邊裸露的臉上,那一簇濃黑的眉,那一隻深邃不見底的眼,還有那形狀好看的薄脣都使他看起來是那麼的完美,沒有一絲缺陷。半張遮起來的臉,更讓人覺得他有一種很神祕的味道。
那修長結實的身形,在白色長衫的映託下更加的筆直挺立,就好像風度偏偏的俊美書生,又像是深不可測的讓人想探究一切的神祕過客。
爲什麼他怎麼看都是那麼的迷人?爲什麼他要如此的出色?爲什麼他要吸引這麼多人的目光?這感覺讓她好無措,好害怕,好嫉妒。她真的好像不想讓這麼多人看到他的好,不想這麼多人這麼迷戀他!
早知道就不要讓這樣的他出門,早知道就讓他不要蓋住他的另一半的臉……
她心底竟然有一種衝動,希望他的半邊俊美的臉也可以有上醜陋的疤痕,這樣,就沒有任何女子可以窺視他,他就完全的屬於她一個人,就不會有任何人來和她爭奪,他就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察覺到自己竟然有如此邪惡的想法,夜禪心不禁心驚膽顫。她怎麼會這麼的想?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的自私?爲什麼怎麼都不對?心裏真的真的好難受!
夜禪心緊緊的咬住了脣瓣,不想自己想的太多。
“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走了幾步後,陵聽鶩發現身邊的夜禪心竟然不再說話,她又時不時的把眼神放在他的身上,不對勁的感覺緊緊的揪住了他的心,他在接觸到她咬脣的動作後,心底泛起一陣擔憂。
“沒…沒什麼……”夜禪心嘴上說是沒事,視線卻在陵聽鶩的臉上和周圍其他女子的臉上徘徊不定。
陵聽鶩沒有忽略掉這細小的細節,在看到其他女子接觸到自己的視線,露出女兒家的羞澀和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慕後,陵聽鶩恍然大悟。
難道她在喫醋?這個發現讓他欣喜不已,皺起的眉在瞬間展開,臉上面無表情的臉色也馬上得到了緩和,柔和了不少。他的禪心還真可愛,原來就是爲了這樣的事情才心情不好。
其他女子在看到陵聽鶩臉色柔和起來後,彷彿看不到他身邊的夜禪心,反倒變得更加的羞澀,大膽對他露出愛意的光芒。
發現陵聽鶩的心情好像因爲路邊其他女子更加的愉悅,夜禪心的心一點一點的下沉起來,心口越來越痛,那難受的感覺讓她眼睛開始泛酸,裏面的水光隱隱約約,感覺隨時都會流出來。爲了不讓陵聽鶩和其他人發現自己的不對勁,夜禪心把頭低了下來,眼神直直的看着地面。
在走了幾條街後,陵聽鶩帶着夜禪心來到了一家藥材店前。
“好了,我們到了。”
心情好了,陵聽鶩整個人都覺得輕鬆,說話的聲音都略微能聽出他心情很是不錯。聽到陵聽鶩的聲音,夜禪心趕快胡亂的用手擦了擦臉,才抬起頭看向眼前的藥材鋪。
“堡主,我們不是去休息嗎?這是哪裏?”
什麼?她竟然叫他堡主?她又叫他堡主?
看着夜禪心低着頭走了好幾條街,以爲她只是難過而已,沒想到在她再次抬頭的時候,那兩雙眼睛竟然紅的厲害,顯然剛剛哭過。陵聽鶩在接觸到那雙紅着的眼眶後,開心的感覺瞬間消失,好像自己被人重重的揍了一拳,舒展開的濃眉再次的緊緊皺在了一起。
鬆開繮繩,陵聽鶩上前一步,就用力的握住了夜禪心的手腕,在她驚愕的眼神下,託着她走進了藥材鋪。
“請問兩位是想抓藥?”纔剛剛走進鋪子,便有夥計走了過來,馬上熱切的粘了上來。
“叫老闆出來。”陵聽鶩陰沉着臉望着夥計。
“是,是……”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夥計腦中一下子空白一片,立即慌慌張張的跑進了後臺。
“堡主?”夜禪心的手腕被握的有些微痛。剛纔不是好好的嗎?他的心情剛纔不是還不錯的嗎?怎麼會?
“該死,你叫我什麼?我不是說了叫我名字嗎?”陵聽鶩在聽到她的叫聲後,幾乎怒吼出來,抓着她的手又用了幾分力量。
“鶩,我……”
夜禪心還想說些什麼,就被後堂走出來的人給打斷了。
“堡主,屬下參見堡主。”只見,和店裏夥計一起前來的中年男子,在見到陵聽鶩後有一瞬間的錯楞,之後立刻上前,恭敬的站在了陵聽鶩的身邊。
“別那麼多廢話,立刻給我找間屋子,任何人都不準來打攪我!”沒有任何多餘的話,陵聽鶩直接的命令到。
“是,堡主請跟我來。”
拉着夜禪心,陵聽鶩跟着中年男子一起走進了後臺,在中年男子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間寬敞的房間內。
一進屋內,陵聽鶩便讓中年男子退了下去,緊緊的關上了大門。
“你剛剛叫我什麼?我不是說過不要再叫我堡主!爲什麼還要這麼叫我?爲什麼哭?到底爲什麼?”狠狠的把夜禪心壓在關上的大門上,陵聽鶩眼神銳利的看着她,一字一字的緊逼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