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月蟬見人越來越多,臉色也越來越興奮,她不在乎將趙淵的名聲再搞臭一點,然後看趙淵出醜,這是她最喜歡做的事情。
“趙淵,你說你有什麼出息的?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我想,這世上沒有女人會願意跟你在一起。”鍾月蟬越說越高興。
蕭雯秀眉輕皺,瞥了鍾月蟬一眼,心中有些不喜,趙淵如何不好,如何墮落又跟她有什麼關係,這鐘月蟬爲什麼偏偏要針對趙淵?難道趙淵之前得罪了她?雖然有些不喜歡鐘月蟬的作爲,但蕭雯也沒有幫趙淵說一好句,畢竟之前她也親眼看到趙淵把一塊普通的圓木賣給了一個善良的女孩,而且還騙女孩說那是靈符,對於這種行爲,蕭雯很不屑。
“雯雯,你們在這裏搞什麼呢?”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擠進了人羣,看了趙淵一眼,倒是有些愕然。
蕭雯一笑:“水柔,你不是到雲京一段時間嗎,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梁水柔嘻嘻一笑:“事情辦完了,所以就提前回來唄;是了,你們這是開批鬥大會啊?”
蕭雯道:“沒有,我正準備回宿舍呢,一起吧。”這種場面,她並不是太喜歡。
梁水柔道:“好啊。”說着,又忍不住看了趙淵一眼,心想,這麼多人幸災樂禍地看着他,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啊,這趙淵也夠倒黴。
湘川兩大校花出現在這裏,引起不少的轟動,附近聽到消息的學生都走了過來,對於這些,蕭雯和梁水柔也見怪不怪了。
鍾月蟬對梁水柔道:“昨天趙淵騙了一個叫徐薇薇的女孩,我們學校不少的同學都看到的。”
梁水柔本來是想走的,聽了徐薇薇三字,頓時停下身形,徐薇薇是她的表妹,聽說她昨天到黃鶴街了,似乎是替姑母求什麼平安符之類的,那丫頭也真夠迷信,於是問:“是不是在黃鶴街?”
鍾月蟬聽出梁水柔語氣關切,知道自己抓中了要害,心中暗喜,忙道:“是啊,我和蕭雯黃鶴街遇上的。”於是將當時的情形說了一遍。
梁水柔臉也冷了下來,雖然區區幾百塊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畢竟趙淵騙的人是她表妹,更重要的是什麼靈符鬼怪之類的她一直不相信,身爲現代女性,怎麼可能會信那些玄乎的東西呢,說出去恐怕要被朋友恥笑了,所以對趙淵也產生了厭惡,冷冷地對趙淵道:“你很有本事啊,竟然騙我表妹。”
鍾月蟬聽得徐薇薇是梁水柔的表妹,心裏樂開了花,還不忘刺激幾句:“我當時看到徐薇薇一臉委屈的樣子,應該是被迫的,要不然,誰會花幾百塊買一塊爛木頭呢。”
趙淵臉色有些陰沉,他雖然很善良,但也不是隨便能被人欺負的,心裏面對鍾月蟬的厭惡程度已經很高了,如果不是有這麼多人,他真想一巴掌打過去,臭罵她一頓;而且,他今天還要趕去黃鶴街靈寶藥館救人,還要和雲道生他們一起參加交流會,看看有沒有好東西,所以他不想浪費時間。
“請讓開!”趙淵努力壓制着自己的脾氣,儘量不發火。
鍾月蟬笑道:“讓開可以啊,你把騙來的錢拿出來,然後道歉。”
“有毛病!”趙淵忍不住罵了一句,也不理會她們,徑直走開。
“你別走,把事情說清楚。”梁水柔不願意,擋在趙淵的前面。
這時候,又有幾個男生從學校武術館那邊跑了過來,其中一人正是梁啓彪,而且駱傑也在其中。
“哎喲喲,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趙淵你這個垃圾啊。”梁啓彪哈哈一笑,很放肆地道,目光卻是看向蕭雯和梁水柔。
駱傑看到兩大美女的時候也有些興奮,想起當天在飯堂的時候被趙淵弄得醜態百出,有心要報復,於是道:“美女們,有什麼要我們幫忙的嗎?”
大家看到學校武術館的兩大高手都來了,不禁都有些興奮,看來會有好戲看呢。
梁水柔看到梁啓彪和駱傑,神色一喜,道:“啓彪同學,駱傑同學,你們幫我看着他。”說着拿出電話,拔通了姑母家的號碼,準備將薇薇被騙的事情告訴他們,很快,電話就通了,傳來姑母的聲音。
“姑母,你現在身體好了點嗎?”梁水柔問。
梁芬笑道:“好多了,本來今天身體還麻麻痛痛的,頭也暈,還準備到醫院再檢查一下,昨晚薇薇從黃鶴街回來,給我帶來了一木製的平安符,戴上之後身體竟然就好多了,你說神奇不神奇,本來我也不相信這些的,打算脫下平安符試試,結果身體又痛頭又暈,於是只好又戴上,現在的精神比從前還要好呢。”
梁水柔呵呵地笑了一聲:“姑母,你也信那些?會不會只是碰巧罷了。”
梁芬笑道:“玄華寺的智恆法師你知道吧,他剛剛來拜妨我們老爺子,他看了我戴着的護身符,也很驚訝,說那是可以激活和形成元力氣場的上品法器。”
“上品法器?”梁水柔有些哭笑不得,不過玄華寺的智恆大師她是聽說過的,是一位頗的法力的高僧,曾經主持過很多大型的法事,上流社會的人都很推崇他。
梁芬道:“是啊,智恆法師曾在芒蕩山得道,法力高深,他對我身上的護身符讚不絕口,還說想拜妨那位送薇薇護身符的高人呢。”
“高人?”梁水柔瞥了趙淵一眼,衣着平凡,眼神雖然很清澈,但也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況且他的名聲並不好,跟高人這兩個字根本不掛勾啊。
“是了,水柔,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呢?”梁芬問。
梁水柔道:“呃,沒事,只是問問您的身體,好了姑母,我還有些事,先掛了。”
掛了電話之後,梁水柔眼神有些複雜地看着趙淵,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
趙淵冷冷地道:“現在可以讓開了吧!”
梁水柔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身體。
鍾月蟬張了張口,她沒有想到梁水柔打了一個電話後竟然不再跟趙淵計較了,不禁有些失望。
駱傑冷笑一聲:“趙淵,你這樣就想走了?”
梁啓彪也哈哈一笑:“是啊,跟我們玩幾下吧。”一面說,一面捲起衣袖走上來。
“你們兩人要找人打架可以找我!”一把宏響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看到一個高大的男生擠過人羣,卻是陳賓。
“哈哈,陳賓,你還不是我的對手。”梁啓彪不屑地道。
趙淵看到陳賓,見他臉上一陣青腫,身上也多次受傷,而且受的傷還不輕,不由得皺眉問道:“陳賓,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駱傑看了一眼蕭雯,卻沒有說話。
梁啓彪笑道:“他陳賓狗膽大着呢,竟然要追我們的大校花蕭雯,這不是找死嗎?要知道,蕭雯是葉少看中的女人,有誰敢動?”
蕭雯聽了梁啓彪的話,臉色漲得通紅:“梁啓彪,你說什麼混帳話,我蕭雯是蕭雯,不是誰的誰。”
陳賓輕聲對趙淵道:“我看到梁啓彪和駱傑來找你麻煩,就過來了,這兩個人有葉奇軒撐腰,我們惹不起。”
葉奇軒,就是當天跟在王剛身後面的那個高傲的男生嗎?趙淵臉色一冷:“你的傷是他打的?”
陳賓道:“是梁啓彪打的,不過背後是葉奇軒的主意,他們設了一個陷阱來陰我。”
這時候,梁啓彪已經走到趙淵的眼前,掃了陳賓一眼,道:“陳賓,識趣就滾開一點,別阻礙大爺教訓垃圾。”說着要推開陳賓,卻被陳賓擋住。
“喲!”梁啓彪不屑地看了陳賓一眼,“真是不知道死活啊。”舉起拳頭就轟向陳賓,這一拳的力道極猛,陳賓受了傷,如果被打中,肯定擋不住。
“你們太過分了,竟然在這裏打架!”蕭雯雖然有心要阻止,但是有心無力。
就在此時,梁啓彪突然痛呼一聲,只見他的拳頭被趙淵伸出的手掌握住,只聽得骨頭格格作響的聲音。
附近看熱鬧的學生都不禁大喫了一驚,緊瞪着趙淵的右手,梁啓彪的戰鬥力大家都是知道,雖然比不上葉奇軒,但在學校武術館內也是有名的高手,現在竟然被趙淵輕描淡寫地接下一拳,而且看梁啓彪的樣子,似乎還很痛苦。
陳賓張了張嘴巴,一時也懵了。
梁啓彪只感到骨頭要碎了,手上傳來的劇痛讓他額頭冷汗直冒,本來囂張的臉上已經變得蒼白,眼中也露出恐懼。
趙淵冷冷地道:“現在誰是垃圾?”突然飛起一腳,將梁啓彪踢出五米開外,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就算他是二級武者,也摔得沒了半條命。
駱傑本想衝上來幫忙,但轉眼就見梁啓彪被弄得半死,腳步生生地停住,凝固在原地,他終於知道,當初在飯堂的時候不是自己不小心倒下,而是趙淵腳飛他的,而且還手下留情了,如果他再重手一些,那麼自己的下場就跟梁啓彪一樣了,想到這裏,不由得一陣的後怕。
“走吧。”趙淵對陳賓道,抬起腳步,向着學校裏面走去,陳賓愣了一下,急忙跟了上去,他現在還有些迷迷糊糊,似乎剛纔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夢。
校道上,只留下滿臉震驚的蕭雯和梁水柔等人,還有一批看熱鬧的學生和呆在原地的駱傑。
隔了很長時間,不知道誰顫聲道:“他他真的是趙淵嗎?”
鍾月蟬嚥了咽口水,也不禁有些害怕,但心裏面卻想:“能打有什麼用,還不是窮鬼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