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友情推薦鄙友塵嘈《逆天道》,歡迎大家多提意見。
ps:vip的朋友不要擔心,感情問題不會佔用什麼篇幅,也不是想拖戲。情節現在應該不算慢吧?呵呵,我在寫《魔途》的時候,基本上一天的事情就寫十幾章,足足幾萬字的。
不過大家的留言我看到了,好的建議我一定接受,儘量更改。謝謝大家的支持。
雨慢慢的停了,只剩下屋檐樹枝上面還依然滴滴答答的有水珠兒落下,泥濘的地面上到處都是混黃的水流沿着那些較低的印記向低窪的地方流淌,不時還冒出一個個水泡和漣漪。翻新的地面散發出了一種充滿生機的清香,似乎預示了什麼。
正是在我們討論過計劃,心情放鬆的時候,父親已經解除了對母親記憶的封鎖,並將發生的一切告訴給了母親,站在外面的我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隱隱約約的聽見了哭聲和笑聲之後,一切恢復了平靜。
當父親從屋子裏面出來的時候,已經彷彿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夥伴們明白他有事情要說,默默的離開到外面去了。
奇怪的看着父親,他似乎從來沒有過這麼開心的感覺,失態的一下子將我抱住,狠狠的敲打了幾下,就差沒有效仿犬科生物叫上幾聲。“母親她?”雖然我心裏很清楚事情都解決了,但是依然希望得到父親正面的保證。
父親又敲打了我一下:“還用問麼?丁丁。當然是已經原諒我了,現在她在修養身體,等她康復了,我們要重新建造自己的家園。這裏已經不適合我們居住了,或許我們會去依山鎮定居”頓了一下,用眼睛斜着我:“不用開心,裏面沒有你的事兒,哼哼”我傻眼了:“不是吧?你們怎麼”父親的眼睛瞪的比我還大:“怎麼?你小子有意見?”
我幹吞了口唾沫:“可是可是”父親不耐煩的揮舞着自己的手:“你喜歡到什麼地方去就到什麼地方去吧,我們可沒有時間管你,啊哈,期待已久的二人世界啊。這個就是我對你母親的補償啊”他突兀的質問我道:“我們要重新的戀愛,重新的體會一下曾經的幸福怎麼?難道你要在裏面攪和麼?”
我茫然的樣子慢慢的被微笑取代,是啊。母親失去的不就是這些麼?那麼我有什麼理由在中間攪和?
於是,父親推了我下:“去吧,你們年輕人忙自己的事情去吧,不用理會我們了。等一陣子,你們再回來,說不定還有個弟弟或者妹妹抱呢”我整個的傻住了,就那麼被父親從家裏趕了出來。
看着我一步一回頭的離開,父親站在門口用力的揮舞着手,高聲的叫喊着:“兒子,把一切拋開的爲自己想想未來吧。現在你真的是完全的去掉了沉重的枷鎖,可以選擇自己應該走的路了。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你”
我的眼睛一熱,擺了擺手,然後大步向院子外面走去。
看着站在門口的幾個同伴,我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看來我又得和你們這些傢伙混在一起了,基本上都知道前途是灰暗的。”
月妮忿忿的擰了我一下,然後在我涎笑着想抱着她的時候,逃到一邊去了。南和北嗤笑起來,不屑的向我‘哼’了一聲,然後當先走了出去我‘喀吧’了幾下眼睛,吧嗒了一下嘴巴,灰溜溜的跟了上去。
眼見着我們的身影慢慢的消失,父親抹去了眼角的淚痕,笑罵了一聲:“這個混小子。”然後轉身回到內室,看着母親憔悴的臉,微微的埋怨道:“你都那麼的希望他留下來,爲什麼又要趕他走呢?”母親露出了一抹微笑:“兒子已經被我們錯誤耽誤了這麼久,現在他長大了,我們有什麼理由要影響他自己的決定?你不覺得他好象已經變得不可思議了麼?”
父親點頭,輕輕的撫摩着母親的頭髮:“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纔對,我會用自己的後半生給你補償。”
母親翻了個白眼:“我根本不需要你的補償,我只想平安的和你一直到老,看着兒子娶妻生子,那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父親猛的點頭:“我們就這樣白頭偕老,就這樣”
我默默的從屋檐上跳下。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他們分明是想對我晦澀的童年做點什麼纔會讓我離開,切,真是自以爲是的一對兒,真是狠狠的抹去無聲流下的眼淚,向遠處的夥伴們追去。
完全可以拋開家庭困饒的我終於感受到了輕鬆的滋味。
我的未來,應該是彩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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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火焰輕快的卷抵着支架上的肉塊,淡淡的熱氣向上升起,將誘人的香氣分散到四周。
圍坐在四周的我們幾個不斷的做深呼吸,期望可以比其他人吸取更多的香氣。
月妮身邊的蔓藤蠢蠢欲動,彷彿活生生的毒蛇隨時可能擇人而噬。南和北更是用力攥着手裏的武器,眼也不眨一下的盯着面前的烤肉,無形的殺氣使得他們這邊的火焰相對的弱了許多。月月難得被月妮放出來透氣,這個時候也露爪呲牙,惡狠狠的樣子流着口水看着眼前的肉塊,怎麼看也不像一隻貓刻動物,反而很像某種惡狼
似乎所有人當中最悠閒的就是我了。
在他們四個面目扭曲的時候,嘴角還能露出一絲微笑,平靜的轉動着眼前的烤肉,讓火焰更加平均的分佈在它的表面。
一滴又一滴的油脂在肉塊的表面出現,慢慢的匯聚到一起,滴落到火堆裏面,讓火焰在那瞬間更加的旺盛起來。
越臨近肉熟,幾個傢伙就越顯得緊張,月月喉嚨裏面發出了習慣性的吼叫,彷彿就是某種威脅,但是基本沒人理它就是了。
終於,我笑嘻嘻的將鹽巴粉末向肉淋下,然後開口道:“預備~~~~~~~~~~~~~~~~開始。”
話音未落,一道飈風橫向掠過,晶瑩的琉璃氣勁四散迸裂,映射着火光四散飈舞。
幾乎是一瞬間,整個肉塊就被切割成無數塊,其中最好的部位直接包裹在內息裏面回縮,而那支架卻沒有受到一點的影響。
眼見着肉塊飛過來,南興奮的剛想伸手去接,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整個人都被北的鏈索捆了起來,動彈不得。就那麼眼睜睜的看着北將他瞄準的美味一掃而空,南一下子急紅了眼,想也沒想的運力將鏈索掙開,甩到一邊兒,刻不容緩的用空閒的那隻手重新向美味搶去。然而就是這麼一個耽擱,月妮的蔓藤已經扯着北的腳將他拽飛了出去。
脫手飛出的肉塊被飛舞的蔓藤卷在裏面,靈活的縮了回來,月妮得意的嬉笑着向它迎去。南想也沒想的改變了方向向月妮攻擊過來,但是月妮的蔓藤可比北的鏈索難纏的多,瘋狂吸收大地營養的蔓藤的生長速度快的嚇人,加上層出不窮的枝葉,反覆纏繞着一瞬間就將南捆的像個糉子一樣。月妮得意的微笑着將那肉塊接下,還沒有表示一下。一直在躲閃蔓藤糾纏的月月適時竄了出來,一口將其叼走,尾隨的蔓藤僅僅毫釐之差落空,反而層層疊疊的糾纏在月妮的手上。
眼見着大家還要爭執,我連忙叫停,月月眉開眼笑的跳了回來,趴在我的懷裏開始享用美味。我聳了下肩膀,將另一塊生肉放到支架上:“你們已經是第十七次輸給月月了,真是丟臉啊。”月妮氣憤的看着我懷裏的月月:“都說了不要它參加的,我的蔓藤根本就沒有它的反應快啊?這個討厭的月月,一點也不聽話。”我撫摩着月月柔軟的毛髮:“我倒是覺得月月很可愛啊。”
月月一邊向月妮做鬼臉一邊舒服的‘哼唧’南一臉臭臭的將熙月送回私人空間,撇嘴道:“都是丁丁,總是在月月搶到肉塊的時候才叫停。時間那麼短,一個小失誤都會失去機會的嘛”我嗤笑起來:“那你以爲我想這麼一個練習的方法出來爲了什麼?你以爲和別人較量的時候爭取的是什麼?都是這一瞬間的判斷能力和迅捷的放映能力,輸給月月就是輸給月月,不管它是憑藉動物的本能或者什麼都好,藉口是沒有市場的,夥計,你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南抹着口水看着月月享受美味的食物,嘟囔着抱怨:“你讓我們在走路的時候相互攻擊,喫東西的時候相互掙搶,睡覺的時候還要時刻防備偷襲這些究竟有用沒有啊?我怎麼覺得你是在給自己對月妮下手找藉口呢?”我汗一個。
在月妮帶着狐疑的眼神看向自己之前,我飛快的將話題支到一邊:“南,這個方向是不是你回家的路啊?難道你的家住在婪神山區麼?”月妮撇了下嘴巴,沒有表示什麼。她現在依然沒有表示原諒我,不過也沒有真正不理我的意思,非常的微妙。
南似乎也是無意當中那麼一說,順着我的話題道:“差不多了。不過爲什麼要把那裏叫做婪神山區呢?”我暗自鬆了一口氣,解釋起來:“這個名字當然不是它真正的名字了,不過是因爲那山的形狀非常像一個喫得動也動不了的胖子才這麼叫罷了。婪神的意思就是貪婪的神的意思。另外似乎還有一個什麼傳說就是形容這個山的,不過自然是不可信的成分比較大了。”
聽到我這麼一說,南恍然,和北對視一眼:“這個形容自然很形象的了,不過傳說我們那裏也很流行的。”
就這麼一邊閒聊,一邊開始享受美味的烤肉,慢慢的我們也開始對婪神山有了一定的瞭解。原來婪神山區也不像我原本知道的那樣偏僻,在歷史上的各個帝國都曾經有過腐敗橫行的歲月,當那些因爲忍受不了苛捐雜稅的貧民沒有辦法正常生活的時候,根本沒有什麼抵抗能力的他們很自然的就選擇了逃亡,這個時候相對危險的多的山區就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加上曾經發生的因爲天災而流亡的大批民衆,漸漸的在那些原本人跡罕見的山區就出現了一個又一個以自由、平等爲口號的人類部落。大家推選出來德高望重的老人作爲代表,作爲長老管理着各個部落的發展。這種長老的職位當然不是世襲的,根據規定,只有對部落有重大貢獻的人在能擁有競選長老的資格。
月石家族就是生活在其中一個部落裏面,經營着這個名爲‘桑榆’的部落裏唯一的鐵匠鋪,也正是因爲工作的關係,他們的房子相對的要距離其他鄰居遠上很多,名義上當然是避免吵到鄰居,事實上卻是爲了避免泄露他們一家人厲害的能力。
部落裏面自然也有勇士,自然也會受到景仰,但是月石家族的人是不被容許參與到他們的榮譽中去,因爲月石家族曾經就是因爲樹大招風才引得麻煩,被迫退隱的南這麼無奈的聳着肩膀,似乎對這個祖訓不怎麼喜歡的樣子。也難怪了,他可是喜歡沒事惹事的傢伙,能喜歡這樣的限制纔怪咧。北撇了下嘴巴:“你喜歡不喜歡都沒有關係,反正你又不是長子。”
我奇怪的看着一臉鬱悶的北:“不是長子就有特權麼?”
北帶着些須的羨慕的道:“特權並沒有,不過不是長子可以自己選擇是不是留在部落裏面的。”
我倒,這個豈不是比特權還過分?南倒是沒有一點興奮的樣子,讓我非常的奇怪。
蔚藍的天空上幾隻紅嘴斑鳩悠閒的掠過,白嫩的雲朵就被這些不懂得欣賞的傢伙給狠狠挖掉一塊,沒有了剛剛那種圓潤的感覺,不再吸引我們的視線;我們站在山顛享受着那種一切盡在腳下的感覺。
對面彷彿是側臥的胖子一樣的山脈應該就是傳說當中的婪神山了,它挺着肥碩的肚子依靠在下面那一片又一片連綿起伏的樹海當中,偶爾在他身上的青綠卻彷彿是它殘破的衣服一樣。似乎是它肩頭的位置是一片雪白,幾道明顯的河流正是從那裏發源沿着他崎嶇的身體流淌下來,在頭頸、腰腹附近形成了幾個大大小小的湖泊,點綴在碧水四周的就是一片一片的嫩黃色。
南有點興奮的指點着那裏道:“看到了麼?那個就是情人花,它們雖然在剛剛發芽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交集,但是隨着生長,慢慢的就會把根莖交纏在一起直到成熟,結成花骨朵,最後總是較小的花依偎在大花上面,彷彿情人的擁抱。美麗極了。”
我下意識的向月妮望去,正和她四目相對,她的臉微微的泛起了紅潤。無聲的哼了下,將臉別開了。
南意由未盡的道:“據說,如果一對兒有情人能夠對着剛剛開放的它們許願,那麼絕對會美滿幸福的。”
我的視線再一次落到了月妮的臉上,這個丫頭居然裝着沒有看到。我心中暗自氣結,將月月從懷裏抱了出來,看着睡眼惺忪的樣子,故意大聲的道:“月月,我願意和你一起許願,你呢?喜歡不喜歡我?”月月根本不明白什麼許願不許願的,倒是明白喜歡是什麼東西,狠狠的點頭,我故意的衝月妮得意的‘哼’了一聲,月妮氣得直咬牙,也不說話直接把月月收回去了。
我急切的一下子將月妮抓住:“月月,你出來啊。我還要和你一起許願呢,出來啊”
月妮忿忿的拍打着我的手:“你真討厭,臉皮又厚,月月不會喜歡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根本不在乎她沒有一點力度的巴掌,嬉皮笑臉的道:“纔不會呢,月月最喜歡我了,不過既然你不讓它出來,我就拉着你去許願好了。”也不顧月妮的掙扎,一下子將她橫抱起來,向南叫道:“還傻看什麼?快點出發嘍”
南偷偷的在月妮沒有留意的角度向我比劃了一個無恥的手勢,然後一聲歡呼和北當先的向部落的方向衝過去了。
我緊緊的抱着月妮香噴噴的身體,心裏一陣的衝動。也狼嚎一聲尾隨了下去月妮扭動着身體沒有效果,總算安靜下來,將臉埋在我的懷裏,嗔罵了一聲:“討厭鬼。”而後就是偶爾才捶打一下我的胸口了。
隨着我們的奔跑和喧鬧,林子裏面猛的傳出了瑟瑟的聲響,然後一大羣鳥從裏面爭相逃竄出來,瘋狂的四散而逃了。
南自然是知道林子裏面的道路的,北就差了許多,現在的環境和他剛剛離開的時候相差了很多,以至於沒有南的話,他基本上是絕對會迷路的。一邊前進,南一邊介紹着這附近都有什麼值得一看的美麗景色,都隱藏了什麼厲害的生物,都蘊涵了什麼樣歡樂的往事不過可惜,他所說的似乎只有北這麼一個聽衆,我已經被月妮佔據了自己的心神,一邊確保自己不會被南落下,一邊笑嘻嘻的悄悄和月妮鬥嘴,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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