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收工的時候,安程典回去順路買宵夜,回來就發現屋子裏的文略不見了,不僅文略不見了,文略的東西都不見了。
文略也離家出走了?難道是因爲昨晚的事?
安程典打文略電話,通了後,文略說困了要休息了,有事明天說。然後就把電話掛掉了。
杜明成在牀上睡的迷迷糊糊,咕噥着說:“這麼大個活人不會丟的,睡吧!睡吧!”
安程典嘆氣,他當然知道人不會丟,他在乎的是人是不是被嚇跑的。
不過這個事不難猜,連人帶行李都不見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自己開間房,可他下去問的時候,前臺小姐甜甜地告訴他,這裏已經客滿了,不可能再開間房的。如果文略搬到別的酒店了,那也不可能,時間不允許,他早上也就比自己晚到十分鐘不到的時候。
最後他做了個假設,那就是副導演那裏。
安程典跑去敲門,聽說副導演睡死了是聽不到任何聲音的,所以來開門看到文略,他一點都不意外,而是深深地鬆了口氣。
“你怎麼來了?”文略有點不好意思。
“我要是找不到你,你是打算讓我擔心一晚上?”安程典壓低聲音,怕吵到裏面的副導演。
“有什麼好擔心的!”文略倔強的撇嘴。
“我怎麼能不擔心!”安程典敲了文略的頭一下,臉色微微露出慍色,“沒心沒肺!”
文略撇頭就要關門。安程典急忙撐住門,迅速擠了進來。
“你幹嘛?”文略臉色大變。
“害怕了?”安程典得逞的露出奸詐的笑容,“早幹嘛去了?”
“出去!”文略臉一紅,又有了不好的聯想,這貨不是想在這裏吧!那……
“怎麼?你在亂想什麼?”安程典把文略擠在玄關的牆壁上,身體擋住了文略的去處。
“我能……想什麼!你出去……我要睡覺了!”文略反抗的很沒底氣,反倒有了小女生的羞澀,被堵在牆角(這裏忍不住插花了,忽然想起了那個很流行的牆角搭訕法= =)前面就是安程典結實的胸膛,還有對方熟悉的味道,他發現自己好像有點沒辦法拒絕這個人的親近。
“你能想得東西……很多,很多……”安程典往前擠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化爲了零,文略的手已經觸到了安程典的胸膛。
“啊!”觸不及防,文略不小心叫了出來。
忽然,手被握住了,安程典笑着貼到他耳邊,“你在想什麼?”
想你妹!文略在心裏咆哮,被人這樣抵在牆上,當他是什麼?女人麼?簡直是不想活了!
“嗯?”安程典還在靠近,簡直要把文略給擠的貼在牆上了,曖昧的氣息灑在文略的耳旁,聽得他心裏癢癢的。可對上安程典的表情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兩個人相處這麼就了,彼此就算關係再不好,也是瞭解的。文略清楚的知道,對方此時此刻根本就是在調戲他。
無恥!
心裏蹦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拳頭果斷的衝着安程典的小腹去了。
安程典悶哼一聲,整個人蹲在了地上,文略急忙拉開門,企圖用腳把安程典給踢出去。安程典從影以來多麼風光,出門都是被人追着捧着,今天居然淪落到被人踢出門。
這不科學!
文略雖然是打定主意把人給踢出去,但是對方的體型從來都不在能被踢出去的範疇,文略踢來踢去都沒有達到預想效果的時候只能蹲下身去談判。
“明天還要開工!”文略的意思,你還是自己麻溜的滾吧!
“沒關係!”安程典蹲在地上看着安程典微笑,腦袋還是不怕死的往前湊,幾乎要湊到對方的臉上了。
能容忍這種距離的人,不是在拍戲,就是介意喜歡和曖昧之間。
“我要睡了!你要是不怕丟人,就進來!”文略無奈,比起安程典,他的道行真的不如他。
“行了!”安程典笑了,起身站起來,“等我一下,別關門。”
說完話人就出去了,文略也不明白他要做什麼,但是還是乖乖的沒有關門,不一會安程典就回來了,手裏拎着一份還帶着熱氣的宵夜。
“收工回來順路給你買的!”安程典笑着把手裏的宵夜遞給文略。
文略木木地望着安程典,心裏的滋味還真是難以形容,安程典的舉動讓他有種錯覺,其實他找自己並不是爲了別的,而只是想在他睡前給他送一份喫慣了的宵夜。
這麼體貼的行爲還真適合泡妞。
文略苦笑,他是個男人,沒必要用這種手段。
“我回去了!”安程典依然帶着笑容,伸手摸了摸文略的頭髮,“早點休息。”
說完話伸手就去拉門,望着門一點點合上,文略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忽然就伸手擋住了房門,一腳邁出去,拉住安程典的衣領,一把扯進來,完全沒有預兆的嘴脣就靠了過去,粗魯的撞到了安程典的嘴脣,帶着暴力的啃咬幾乎把安程典的嘴脣給咬破,舌尖霸道的在對方口腔滾了一圈,退了出來。
“嘭”的一聲,門被甩上了。
安程典愣愣地站在門外還沒回過神來,嘴脣好像有點破皮了。由衷的感嘆這真的是虎的力量豹的速度呀!
文略則愣愣地靠在門上,恨不得撞牆而死,他剛剛做什麼?主動親了個男人也就算了,還是強吻對方。
手裏還拎着對方送來的宵夜,嘴角抽搐地打開了,惡狠狠的就着碗的邊緣一口喝下去,胃被灌的滿滿地,然後才後知後覺地覺得丟臉了。
換房的事基本上算是定了,因爲導演和副導演一直都在僵持中,電影已經拍的差不多了,杜明成也不好天天窩在賓館睡覺,於是在某一天的早上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片場了。沒人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副導演淡淡地用“失戀了”三個字總結了杜明成這段時間的彆扭成分。
然後杜明成復活了,劇組的人又開始迎來另一輪的轟炸。
可惜,片場看不出痕跡的兩個導演並沒有和好。房間也沒有要換回來的意思。所以說大人有時候吵起架來比小孩還幼稚。
這可苦了安程典,因爲不能住在一起,他現在開始了每天收工拎着宵夜給文略送夜宵的工作,不明真相的羣衆表示,安程典之所以能演主角,主要是因爲他每天都要在導演房間呆上半個小時以上,這就是娛樂圈的潛規則。
文略享受着每天準時的免費夜宵,心情好的時候會陪聊幾句,心情不好的時候則接完東西就把門甩上。
其實,給彼此時間都是好事。安程典是這樣認爲的。至少現在文略的反應全都在他的控制範圍內,住不住在一起也不是那麼重要了,這部戲就要殺青了,給文略一點時間也是好事。
所以安程典倒也沒有過於強求這些,張弛有度的泡男法則還是很有效果的。
過兩天文略殺青衛笙是要過來的,他要跟着劇組去另一個地方,所以小越也是要過來一趟的,這部戲接近尾聲了,他也該給小越一個交代了。
安程典能瞞着任何人他對文略心懷不軌的心,卻瞞不過離他最近最親密的小越。別小看這個小個子經紀人,他能輕易的看透一個人的心,至少正常人不會把兩個男人想到一起吧!可是他想到了,小越第一次問安程典是不是喜歡文略的時候,安程典就大方的承認了,結果捱了小越一頓痛罵。這些都是可以解釋的,如果不是因爲喜歡文略,安程典賺的肯定比現在多。
因爲他的緋聞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很多廣告商都不敢用他。可這些緋聞並不全是因爲工作原因而炒出來的,很多時候都是他自作主張鬧出來的,他覺得與其看着文略的緋聞難受,不如直接擠進緋聞裏去,這樣他還有把握些。
好在他混得不錯,拍過的戲都還算正義,形象也沒徹底毀掉,也慶幸文略的緋聞確實是少,要不然他真的會變成娛樂圈中移動的xx器了。
小越在他最後一次緋聞的時候爆炸了,小小的個子爆發的力量卻是很可怕的,安程典做藝人以來第一次被罵成這樣,他妥協了,其實心裏也有點累的,守望實在是太累。
不過在放棄之間無論如何也要試着去爭取一下,這是他的選擇,小越沒有反對,但是給了他一個契機和一個期限。其實邁出第一步不是很難,他答應小越不過火,也答應小越要是失敗了,以後就徹底死心。現在看來他贏了。
第二天小越就到了,比預想中還要快,一進劇組就看到正在說話的兩個人,湊得那麼近,近到他都要亂想了。聽到他來了,安程典抬頭送過來一個微笑。文略則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就走開了。
這種情況看樣子不妙呀!
“安程典!”小越黑着臉在一旁喊連名帶姓地喊着安程典。
安程典笑着過來了,穿着古裝的人走路都帶風,帥氣還不說還帶着一股霸氣。
“你得手了?”小越劈頭蓋臉的就問,毫無矜持可言。
“你指的哪方面?”安程典笑了。
“你……你……你對文略做了什麼?”小越喫驚的表情還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