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很快便勝任了現在這份工作,她可以獨當一面了。這令她很興奮!同時她也覺得汪孝毓比以前開朗,相信她很快就會遠離毒品。這也讓她感到高興!
瀋海潮依然是一下班就去陪汪孝毓,他們常在一起玩撲克牌。誰輸了就給誰貼白紙條。這會兩人正爲貼紙條的事鬧的笑的合不攏嘴!
“不玩了,不玩了,我認輸!”瀋海潮雙手投降。
“你又輸了。”
“我承認玩不過你,你以前和白澄玩過嗎?你們誰贏?”
“我們也在一起玩過,不過玩得是算二十四點,這一點我玩不過她。她的反應比我快,四張牌一出來她幾乎都能算出來。我甘拜下風!”說這些話時,他的臉上露出異樣的神情,看得對方心裏很不是滋味。
“白澄什麼都好,永遠都比我們強!”她又一次不開心。
“海潮!”他看出也聽出對方的不快,“我請求你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感情,正如我堅信你對我的感情一樣。你什麼女人的醋都好喫!就是不能喫白澄的醋,我尊重、感激她更不允許你喫她的醋!”
“其實我和白澄情同姐妹,她還救過我。我真不應該嫉妒,可是人家不是太緊張你嗎?”她還是說出心裏話。
“我能夠理解!”他聽後把她一把拉過來,攬在懷裏。
一連幾天,都是因爲工作忙,下班晚許力都沒有跟蹤到白澄。
而這幾天,伍伶俐天天和杜頻在一起用餐、娛樂,玩得十分開心。她認爲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象現在這樣,所以根本就把這事給忘了。急得劉亞美終於熬不住在她正和杜頻玩得盡興時,打手機問她情況。
“放心吧!一定會幫你辦妥!”怕杜頻起疑心,她匆匆地掛了電話。
“誰的電話?”杜頻問,“剛纔聽說你要幫對方辦事,什麼事?需不需要我幫忙?”
“謝謝你小事!我能辦到!我們不提這事了。”她不想提到白澄引起對方的不快只得匆忙收場。
借說去衛生間之際,她給許力撥了電話,要他儘快把這件事辦妥。
許力哪敢怠慢,借說方麗真肚子痛要他回家就請假出了門。好在老天爺也幫他,他利用的守株待兔式終於等到白澄,然後就跟着她一路來到汪孝毓那兒。在窗外聽到兩人的說話聲後,就興奮地跳起來,然後飛奔而去。跑出弄堂他纔想起給伍伶俐一隻電話,告訴她這一喜訊。
這天公司特別忙,在外面跑腿的員工都派出去了,突然,經理跑來對白澄道:
“小白請你幫個忙,剛纔小宏去郵局時落下了一份郵包。你趕快過去幫忙寄出去。”
急匆匆趕到到郵局正好小宏要離開,於是她把郵包遞給對方就完事了。出了郵局大門,這才發現這條路離汪孝毓那不遠。不知他這會兒在幹什麼?她忽然想去看看他,於是就信步朝那裏走去。
且說她所掛念的人此時正痛苦地等待着瀋海潮的毒品,幾十分鐘前他的毒癮又發作。痛苦地在地上打滾,嚇得瀋海潮束手無策。本以爲這麼長時間不發,現在發作會輕微些、好受些。可事實並非如此。
“海潮去幫我買點回來好不好?我實在受不了了!”
“不行!”她回答的斬釘截鐵,“你不能前功盡棄,這麼久都熬過來了。”
“求你了!”他突然一把抱住對方,“我答應你就這一次,最後一次。再說你也不想我這麼痛苦吧!剛纔你還誓言旦旦爲我做什麼都可以,看來你是在哄我!”
“我沒有!”
“快去吧!”
“可是我不知哪裏有賣?”她最終還是向對方妥協了。
“對了,你不是說過你們酒吧裏有個人的老公在幹這一行嗎?快去吧!我會記住你的這份情的。”
很順利地買好毒品的瀋海潮先白澄一步回到汪孝毓的身邊,當白澄輕輕地開門正欲給對方一個驚喜時,裏面的情景使她笑容頓時凝固了。此刻的瀋海潮正在幫注射毒品,汪孝毓似進入仙境般深深地陶醉其中。裏面的兩人也同時發現了她,被她這個不速之客的出現給驚呆了。
“你們?海潮你怎麼?”她氣得心口此起彼伏,不斷地喘着粗氣。等到兩人剛要反應過來,她已氣得奔了出去。
“海潮快去把她給追回來!”汪孝毓突然一下子清醒過來,對自己的行爲追悔莫及。
瀋海潮追了出去。剛纔的那種興奮不見了,汪孝毓再次癱坐在那。白澄的眼神明明白白在告訴他,對方再也不會原諒他了。
他就這樣坐在那懊惱着,忽然眼前閃現出一個人影。她以爲是瀋海潮回來了,於是就抬眸剛張口想問,卻被眼前的這個他一輩子都不想見了人把想說的話給打了回去。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伍伶俐從許力那兒得知地址告訴她的劉亞美。
“是你?你來幹什麼?”
原來瀋海潮去追白澄時忘記了關門,所以劉亞美就這麼輕易地走了進來。
“我是想來瞧瞧我們的大帥哥回到家是怎麼個狼狽樣?現在我終於得到答案了。”
“這裏沒有人歡迎你!請你出去!
“我就這麼不受歡迎?那麼你歡迎誰?白澄那個臭女人?”
“你出去!我沒時間沒心情跟你胡扯?”
“怎麼?沒心情?是不是和那個臭女人吵架了?哈哈哈!吵得好!最好把這個臭女人打一頓就更解恨了。”
“滾!瘋子!”
“住嘴!我好心來看你,你卻這麼對我?再對我不客氣我告訴你媽去,你媽上次到我那打聽你的消息對我可客氣哩!還低聲下氣地請我幫忙找到你!”
“別!別告訴她!”他連忙阻止對方。
“怎麼?害怕了?怕你媽媽看到你這副不能見人是模樣?告訴你我今天還真是告定了。誰也不能阻止我!”
“好!去告訴她吧!滾!”這次他氣得咆哮起來。
劉亞美只得灰溜溜地離開了。
瀋海潮還是沒有追上白澄,只得惺惺而歸。剛到門口聽到腳步聲的汪孝毓,頭也沒抬,抓起枕頭就朝對方扔去,
“滾!我叫你走你怎麼又回來了?”
“你怎麼了孝毓?我是海潮。”她緊張地上前問道。
“對不起!我以爲是劉亞美那個神經病女人又回來了。”
“怎麼?她來過?”對方點頭算是回答她。
“白澄呢?”
“沒追上,被一個紅燈給擋住,錯過了。”
“算了吧!看來這裏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劉亞美被汪孝毓氣得回到好鄰才知自己還沒有喫飯,肚子開始叫喚了。於是就叫來葉杭幫她燒一碗作料齊全的蛋炒飯。可是葉杭進去後,她坐在那很久也不見對方出來。無奈只得叫方麗真去催,不一會對方出來告訴她,葉杭不會給她燒蛋炒飯。因爲李非仁不同意!
“傻x!”她氣得把氣撒在方麗真身上,拿起厚厚的點菜薄就朝對方的頭上砸去,“叫你辦這點事都不能!你還有什麼用?”
痛得方麗真落下了淚水,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少傾,就聽到進廚房間的劉亞美和李非仁的謾罵聲。
“給我滾!不要臉的女人!被汪孝毓羞辱了還跑到我這裏找飯喫?門都沒有!既然你心裏有那個小白臉那他爲什麼不請你喫飯?”
“你跟蹤我?卑鄙小人!”
她的話音剛落,接着一記耳光就在她臉上重重落下了。
“我用得着跟蹤你?別以爲你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爲我不知道。既然你還對他念念不忘,乾脆好鄰你也不要來了,跟他去日本得了。反正離了你rorn(服務員)在也可以,現在看來她除了良心沒你壞沒你狠外什麼都比你強!”
“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今天跟你拼了。”她予以了回報,馬上伸手去煽對方的耳光,卻被他機智地躲開了。她不服氣於是兩人很快就扭打起來。
打輸後,她又坐在地上痛哭,哭着哭着。突然就站起來問李非仁,
“那個不要的女人在哪?我要去找她!”
“在哪?在我那豪華的別墅裏,現在應該是我去找她。”他說罷拂袖而去。
“王八蛋!”
白澄從汪孝毓那氣得跑出來後,怕自己太激動影響工作,於是她就打電話到公司說在路上突然有點事想請一會兒假。得到批準後,她就一個人坐在綠地上,慢慢地理平思緒。思想了很久最後終於下決心準備把汪孝毓送到戒毒所。因爲她深知瀋海潮愛戀着汪孝毓,對他是有求必應!那麼完全戒掉就更難了!她敢肯定今天的毒粉就是瀋海潮買來的。但是弄不明白的是瀋海潮怎麼會知道汪孝毓的回來呢?她實在想不通也覺得不必去想,當前關鍵就是怎樣幫汪孝毓把毒品戒掉。
當她把自己親眼所見與自己的想法告訴鼕鼕時,對方滿口贊成併爲對方能想通感到高興。同時承諾由他去聯繫戒毒所和籌備錢款。
當晚,她和鼕鼕就去找汪孝毓做說服工作。瀋海潮一去上班,所以只有汪孝毓一人在,當對方聽到這個消息馬上把頭搖得象撥浪鼓。
“聽我一句勸,你要想盡快恢復正常人的生活就得這樣做而且必須這樣做!”鼕鼕耐心勸他。
“可我害怕進去就不會出來了。”他還是說出心裏話。
“你想不想把這個害人精戒掉?只要有這個意念就一定會出來,而且會很快出來。再說爲了海潮你也必須這麼做!”白澄忍不住開口了。
接着她便給他講述了一個真實的故事。
原來在她讀書時,一天她的鄰居來了一個s城親戚。後來她才知道對方來鄉下是爲了戒毒。就因爲吸這個害人的東西使這個小夥子,失去心愛的女人、賣掉房產、用光積蓄包括父母的。還欠了一身的債,天天有人上門來討。爲此父母只得把他送到鄉下由親戚照顧,而且鄉下又沒有白粉賣。而年邁的父母爲了給兒子還債只得住在女兒六平方的閣樓裏。每天拖着孱弱的身體去賣小餛燉、撿垃圾。
聽完這個故事,汪孝毓就一直沒有說話,似乎陷入了沉思。白澄和東東見狀,連忙告辭。臨走時,鼕鼕道:
“我們明天聽你的迴音。”
“鼕鼕我們走!”白澄故意大聲裝作生氣樣,“他的死活從今天開始跟我們毫無關係!”
翌日,瀋海潮下班就去汪孝毓那。想了一夜他終於想通便把自己的決定告訴瀋海潮。聽得對方直罵白澄太狠心。爲了做好對方的思想工作他也把白澄講述的故事轉講她聽。
“放心!只要我積極配合,我們很快就會在一起的。再說我這條命幾乎也是白澄和鼕鼕給我的,我不能再讓他們失望。而且劉亞美已經知道這裏,或許她會帶上我媽媽來這裏。”汪孝毓反而倒過來安慰瀋海潮。
公司有幾個去外地旅遊的名額,楊明遠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現在幾乎天天在一起的杜頻和伍伶俐。
杜頻聽後當然同意,一來出去散散心也好,再說他也要藉機會增進彼此的瞭解。可就在去哪裏遊玩的事情了,兩人又有了意見分歧。
通過這些日子的接觸,杜頻發現他們還是有很多差異。帶着一顆寬容的心,他都遷就對方。
比如他喜歡靜而對方卻喜歡動;他喜歡植物對方喜歡動物;他比較喜歡寧靜、輕柔些的音樂對方卻喜歡動感、跳躍式的音樂。
“去棲霞山有什麼好玩的?”伍伶俐顯然對杜頻的提議不滿意。
“那裏有遍山的紅葉啊!”他想吊起對方的興趣,“整個一片山都是紅色一片多美!”
“好吧!看你這麼喜歡去棲霞山那麼就去吧!反正我們又不是去一個地方!”
“我只要去棲霞山,其餘的你自己選擇,我奉陪到底!”他見對方答應去他嚮往已久的地方顯然很開心。
“謝謝!她興奮地雙手勾住對方的脖子在他臉上印上一隻吻,“我要去好好地盡情地享受一番!”
汪孝毓去戒毒所的那天,白澄沒有送行,因爲剛剛進這個公司,雖然能勝任但還需努力。因爲上次汪孝毓的事使她請了假,怕一直請假公司因此對她印象不好。再說內心裏也不十分希望去送汪孝毓。她要給對方一種錯覺讓對方認爲自己在生他的氣,使她儘快配合醫生戒掉毒品。而對於她的這種做法,汪孝毓確實耿耿於懷。
一直到了戒毒所要分手時,他還戀戀不捨地握着瀋海潮的手,捨不得分離,也因爲白澄沒來送他讓他感到失落。
“別這樣!”鼕鼕讀懂他眼裏的依戀,“醫生說配合好的話,不出三個月你就可以出來,重新獲得自由。”他得讓汪孝毓安心在這裏。
“你們說白澄她會來看我嗎?”他似乎並不關心好友對他的安慰。
“會的,她說有空就來看你。”爲了鼓勵他,增強他的信心,瀋海潮只得撒謊。
“不會!要來她就會來送我。”他黯然神傷起來
“她上班實在抽不出空啊!你不能太自私,她爲你已經犧牲了很多寶貝時間,連學習的時間都沒有!”
“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點?”汪孝毓突然對對方的話窮追不捨。
“其實也不怪你!她報名上夜大,還讀什麼計算機課程。這本來就是她的心願,但她更忘不了劉亞美、對她的侮辱。因此就拼命地讀書,她要證明自己並不比別人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