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寶街的商鋪照樣開着,如同昨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和石小炎所想的一樣,街上的屍體已經被人連夜清理乾淨。
而石小炎,操控着土雷鼠魂獸,很輕鬆地就將院子當中的污血、碎肉給處理掉了。
至於消耗掉的元素精氣,藉助地下室的元素陣,很快就恢復了。
老媽和小花雖然受到了一些驚嚇,但是她們在石圍村的時候就經歷過大風大浪,昨夜的一場風波之後,她們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只是有些替石小炎擔心而已。
另外,前院中的那些瓜果、蔬菜被炸燬,也讓小花感到有些心疼。
石小炎雖然沒有說,但是他的心頭的確也有些擔憂。
昨夜雖然重創對方,炸得那些黑衣人心驚膽寒、屁滾尿流,但也只是出奇制勝而已。
如果不是石小炎擁有這土雷鼠靈晶魔彈,如果不是他想出了這種“奇招”,以他的修爲,縱然拼盡全力,只怕也只有被對方轟殺成渣的份。
他相信那些人經過這一次教訓之後,短期之內應該不會來找他的麻煩了,至少那些人絕對不敢再跨入這個宅院一步了。
但晶石礦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如果說對方就此放棄的話,就連石小炎都不會相信。
“萬寶閣……哼。”
石小炎心頭冷笑了一聲,管它這萬寶閣什麼來頭,既然惹上了他,這些人就甭想好過了。
正盤算着要不要將萬寶閣下面埋上幾百、上千個土雷石球的時候,林景陽卻來了。
“林老哥,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呢?”石小炎笑着迎了出去。
林景陽眉毛一挑,瞪了石小炎一眼,說道:“還不是你昨晚乾的好事情。咦,你這小子修行進展神速啊,居然跨入了七級修爲了。”
“什麼事情啊?”石小炎故作糊塗地說道,讓小花弄了點瓜果上來就。
林景陽說道:“你昨晚搞出那麼大的動靜,穆蘭城中,只要耳朵沒聾的人,誰沒聽見啊。”
見瞞不過林景陽,石小炎只好說道:“老哥,我也是沒有辦法啊,那些人都堵上門要殺我全家,我要是不幹死他們,還算是男人麼。”
“他們闖入你的宅院來殺人,那是該死,但是,聽說你還追出去一陣狠殺呢?”林景陽哼了一聲。
石小炎向小花說道:“小花,趕緊將這些瓜果收起來,林老哥是來興師問罪的呢。他要秉公處事,那難得浪費你親手種植的這些瓜果了。”
小花有些不知所措,向林景陽說道:“林爺爺,你不會真的是來抓小炎的吧?”
“小花,別聽這小子胡說……你種的香瓜真甜。”
林景陽說道,“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哪裏輪得到我親自出馬。只是,你這小子把好心當成了驢肝肺,你昨晚搞那麼大的動靜,真以爲穆蘭城的守衛都是眼瞎、耳聾了麼?殺人就殺人嘛,非得還搞那麼大的動靜,要不是小珊讓我關照一下你們,我才懶得幫你出頭呢。”
“這麼說,守衛沒來找我麻煩,是你想了辦法?”石小炎問道。
“廢話,你以爲呢。”林景陽哼了一聲,“下次可別再整這麼大動靜。城裏面殺人,你要無聲無息地,總得給穆蘭家族一點面子不是。要是在城外,就隨便你怎麼弄了。”
石小炎一聽,趕緊打消了先前炸掉萬寶閣的念頭。
林景陽雖然沒有細說,但石小炎已經聽出了弦外之音:他石小炎昨晚的一舉一動,其實已經被穆蘭家族的高手注意到了。對方沒有爲難他,也是看在了林景陽的面子上。
石小炎如今的修爲雖然已經達到了七級,但是和林景陽這種實力層次的人相比,卻還相距甚遠。
對於靈道級別的魔炮士來說,十級之下,只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那就多謝林老哥了……多喫點瓜果。”石小炎笑道。
“再喫,肚皮就撐破了。”
林景陽說道,似乎想起了什麼,“哦,對了,後天晚上穆蘭外苑有一個晚宴,你去參加一下,到時候你打扮精神一點,這個是請帖,別弄丟了。”
“穆蘭家族的晚宴,這個跟我有什麼關係啊?”石小炎疑惑道。
“叫你去就去,那麼多廢話幹嘛。好了,我先走了。”林景陽說道,起身告辭。
石小炎撿起桌子上面的請帖,這帖子雖然金光燦燦,很有檔次似的,但請帖上面卻什麼東西都沒有寫,只有一個穆蘭家族的印記。
石小炎雖然心頭疑惑,但是料想林景陽肯定不會用這種方式來害他,所以打算到時候去看看。
※※※
三天之後,夜幕降臨。
石小炎收拾了一番,正要出門參加林景陽所說的那什麼晚宴,卻沒想到宅院門口忽地停下了一輛華貴的獨角獸馬車,馬車中走出一人,白衣嫋嫋,如同仙女臨凡一般。
石小炎微微一愣,隨即才發現是盛裝打扮的穆玉珊。
佛靠金裝,人靠衣裝。
這話當真是沒錯。
精心打扮之後,加上這身華麗的衣服襯托,今晚的穆玉珊顯得格外明豔動人,分外妖嬈。
比之前世的那些大明星,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呀……穆姐姐今天真是漂亮!”小花在一旁讚歎道。
“沒錯,簡直是仙女下凡呢。”石小炎也讚了一句。
穆玉珊有些羞澀地笑了笑,向小花說道:“把你的小炎借給我一會兒,沒關係吧?”
“沒關係啊。”小花說道。
石小炎有些爲難地說道:“但是我點關係啊,林老哥讓我今天晚上去參加一個晚宴,我已經答應他了呢。”
“你……你一個多月之前不是答應我了嗎?”穆玉珊臉色一變,似乎有些生氣。
石小炎這纔想起,一個多月之前,的確是答應過她這麼一件事情,但卻沒有定時間呢。
“怎麼會這麼巧呢?”
石小炎鬱悶道,“那林老哥說的那晚宴,就拉倒吧,只希望到時候他別找我麻煩。”
先重色輕友一回,相信林景陽應該不會爲難他。
“他究竟是讓你參加什麼晚宴啊?”穆玉珊問道。
石小炎將那張請帖取了出來。
穆玉珊一看,便笑了起來,說道:“原來他讓你參加的是同一個晚宴。我就說嘛,三叔公自己就不喜歡參加什麼晚宴,怎麼還會拉着你去。這請帖,本來是我交給他的,想不到他又給了你,真是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搞得我都有些糊塗了。”石小炎說道。
“到車上再說吧。”穆玉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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