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琰不結婚就自殺的威脅之下,黨愛國只好乖乖地就範了。原本這應該是一件十分甜蜜的、害羞的、浪漫的事情,不知爲何竟然落到讓蔡琰親自咬牙切齒地替黨愛國策劃的地步。
嘛不管怎麼說,這的確是獨一無二的,非常與衆不同的戀情了。就算不能肯定後無來者,但起碼也是前無古人了。
蔡琰雖然有些氣不過,怎麼稀裏糊塗地就把自己給嫁了呢而且還得她自己來操辦!但是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事已至此,她總不能真的去自殺吧?
對於貂蟬來說,儘管事情的發展經常脫線,讓人不得不感嘆現實果然比小說更離奇,但好歹最後的結果和她計劃中的一樣。於是她便在事情定下來之後,重新積極地活躍了起來,不光包攬了求親儀式的具體執行工作,而且還在蔡琰和黨愛國之間充當起了潤滑劑,巧妙地讓兩人的關係恢復了正常。
嗯,只是恢復了正常而已,還沒有一下子就變成lovelove的關係。雖然兩人已經將結婚確定爲了既定事項,但那也是蔡琰18歲之後的事情了。只有這一點是黨愛國無比堅持的,畢竟《東京都青少年健全育成條例修正案》可不是喫素的,天朝光腚腫菊更不是喫醋的。
不過爲了婚後的幸福生活,黨愛國和蔡琰、貂蟬三人一致同意,從現在開始戀愛,以培養三人之間的感情。
咦?不知道什麼時候,貂蟬巧妙地將自己也加了進去雖然只是以侍妾的身份。
一下子就變成了三個人都已經認同了的一龍二鳳的三角戀愛關係,說實話,黨愛國的心中一直七上八下的。對於他這個三十歲的處男來說,未免也太過刺激了。不過沒有變成更刺激的nice boat,他應該感到十分慶幸了。
哪怕是在這個妻妾成羣的時代,也依然沒有女人喜歡和別人分享自己的愛人。但起碼沒有人會因爲無法接受男朋友腳踩兩條船,而將劇情線轉到“鮮血的結末”上。
度過了巨大的愛情危機之後,黨愛國的戀愛才剛剛開始。
唔這是多麼顛三倒四的戀愛故事啊。
我是戀愛的分割線
黨愛國敲鑼打鼓地前去蔡府求親這件事轟動了整個洛陽城。也終於讓有關蔡琰的風言風語漸漸平息了下去。
這其中也和黨愛國的“未來人神仙”身份有着很大的關係。但百姓們不是敬畏他所以才平息了八卦之心。而是因爲免費治療各種疑難雜症的中央大學附屬醫院,替黨愛國贏得了百姓們發自內心的尊重。
但在士林之中,蔡邕和蔡昭姬的名聲卻不可避免地降低了許多。而原本在某些人心目中就是潛在敵人的黨愛國的名聲,更是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敗壞”了。不管怎麼說,用皇帝的命令強行拆散別人的姻緣,然後自己取而代之,這是一個永遠抹不去的道德污點。
不過黨愛國鬧出了這件並不怎麼光彩的事情之後。許多人也因此鬆了一口氣。畢竟之前的黨愛國真的可以稱得上是“未來人神仙”,不管哪一方面都堪稱“聖人”。但現在大家看到他也是有慾望的,心裏反而輕鬆了起來。
人類會排斥與自己不同的人類,並依照相似程度劃分出一個個“圈子”。所謂的“聖人”如果真的存在,那麼他絕對是無法融入社會的怪物,因爲他和真正的人類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反倒是越普通的人。就越容易被大家所接受。
除了那些不相乾的人之外,黨愛國的這次求親事件,還讓某人很是糾結這個人就是大喬和小喬的父親喬公。
當初皇帝一道敕旨將二喬姐妹招入中央大學的時候,儘管敕旨上說明可以攜帶家眷,但是喬公心疑不定,因此單身一人將女兒們護送到了洛陽,把老婆扔在家裏照看家產。
等他在洛陽的街頭巷尾打聽出了“未來人神仙”黨校長的事蹟之後,認爲黨愛國的仙術更勝他的同鄉傳說中的活神仙左慈。於是他又希望兩個女兒能傍上黨愛國。讓他們全家來個“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位喬公要是誤入邪教,保不準就會把女兒送進去“侍奉”教主。
到了中央大學第一學期結束的時候。喬公已經十分看好黨愛國這支“績優股”了。暑假期間他帶着女兒們回到了廬江老家,將家產託付給了族人,安排好一應雜事之後,帶着女兒、老婆、僕人和金銀細軟回到了洛陽,儼然是舉家搬遷的打算。
原本喬公對他的兩個女兒十分有自信,能夠接近黨神仙的諸多女人之中,他這兩個國色天香的女兒最爲美貌。而唯一一個在容貌上能和他的女兒們相媲美的貂蟬,又只是黨神仙的侍女,威脅不到他女兒的地位。
只要大喬和小喬有一個能被黨神仙看中,那麼他廬江喬氏就能從一個地方土豪,一躍成爲旺族。之後經過時間的積累,逐漸地就會成爲新的名門大族。
遠的有河東衛氏,武帝時期依靠歌女衛子夫發跡,又有衛青、霍去病兩位名將撐起大梁,硬是將衛氏變成了名門;而近的有皇後何氏,自己受寵之後,連帶着讓屠戶哥哥成爲了大將軍,弟弟成爲了車騎將軍,若不是何進、何苗二人沒有衛、霍的本事,幾十年之後何氏也稱得上是名門了。
不過計劃沒有變化快,喬公算盤打得挺好,可是當他帶着一家老婆打算在洛陽定居的時候,竟然聽說黨愛國和中央大學四個女學生之中容貌最不出衆的蔡琰定親了。這下喬公可傻了眼了,不過等他向左鄰右舍打聽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心裏也有了一番計較。
我是麻雀變鳳凰的分割線
八月下旬的某日,已有定計的喬公讓老婆把兩個女兒給找來了。大喬和小喬知道父親的心思,雖然有些不情不願,但卻不敢違抗父親,只能老老實實地聽任父親對她們今後的人生指手劃腳。
“大喬,你們姐妹倆這幾天一直和蔡昭姬、貂蟬一起玩樂,可知蔡昭姬和黨校長之間究竟發生過何事?”
喬公手撫鬍鬚,詢問起了比較聽話的大喬。雖然他被稱作喬公。可是年紀並不算太大。鬍鬚和頭髮還都是黑又亮。這固然有他比蔡邕要年輕十多歲的緣故,但是大概也和他從來沒有用腦過度的時候有關。
“爹爹,這可是我們和昭姬之間的祕密,怎麼可能告訴你。”
大喬因爲有些爲難,所以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回答父親,旁邊的小喬就心直口快地插了一嘴。
“哼!祕密祕密,你這不肖女!和外人之間有什麼祕密。竟然連爹也要瞞着!”
喬公十分不滿地訓道。不過這種話小喬聽得多了,一癟嘴,也就左耳進右耳出了。
這小女兒經常氣得喬公直冒煙。她和姐姐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性子,大喬是溫柔嫺靜,小喬是開朗活潑。不過對喬公來說,有兩個春蘭秋菊。各有擅場的美貌女兒,對於他的麻雀變鳳凰計劃十分有利。就算黨神仙不喜歡這個類型的,那相反的類型你總會喜歡吧?
“纔不是外人!我們和昭姬可是閨蜜,就和親姐妹一樣!”
小喬和老爹頂嘴之後,老爹眼睛一瞪,她就縮到了姐姐後面,然後老爹就只能吹鬍子瞪眼拿她沒有辦法。看小喬拿姐姐做擋箭牌的動作異常熟練的樣子,看來和她成爲親姐妹也沒什麼好處。
“哼!小喬你閉上嘴。大喬。我問你。黨校長對蔡昭姬的態度怎麼樣?”
喬公知道小喬滿嘴歪理,於是毫不理會她。只盯着大喬問話。
小喬又被老爹訓了,於是就躲在姐姐後面偷偷地對着老爹做了個鬼臉。然後她從後面抱住姐姐,將自己的臉貼在姐姐那柔順舒服的長髮上一個人偷偷地樂。其實她的舉動都被老爹看在眼裏,只不過喬公都懶得再說她了。這孩子從小被慣得絲毫不畏懼父親的權威,誰一和她糾纏起來,就沒完沒了了。
“校長對昭姬沒怎麼樣啊?”
大喬背後掛着妹妹,像一隻揹着孩子的大考拉熊,而她的反應也像考拉熊一樣迷迷糊糊的對於感情方面更是十分不敏感。喬公看他這大女兒的確是認真回憶了一番之後得出了這麼個結論,也沒轍了。
知女莫若父,他大女兒還就是這個樣子的,要不怎麼說他兩個女兒性子完全相反呢。江南女子的溫柔,彷彿全部聚集到了大喬的身上;而江南女子的靈秀之氣,又在小喬的身上盡顯無疑。這一對姐妹花,簡直佔盡了江南美人的優點。
“爹爹,我知道。”
這個時候,小喬笑嘻嘻地從姐姐的脖子後面探出了臉,拖長了聲音,得意地指着自己。她正是靠着這太過可愛的笑臉躲過了許多次懲罰,以至於變成現在這種一點都不淑女的性子。
喬公這當爹的沒有辦法,只得撤銷剛纔的禁言令,允許小喬開口說話。正是因爲他被女兒喫得死死的,所以他當爹的威嚴纔沒有了。不光是他,他們一家子都被小女兒喫得死死的。
“昭姬一挽起校長的胳膊,校長馬上就會臉紅。校長有時偷偷地去拉昭姬的手,昭姬馬上就會臉紅着把校長的手拍掉,然後再附贈白眼一雙。”
小喬一邊用自己嬌嫩柔軟的臉蛋蹭着姐姐那同樣嬌嫩柔軟的臉蛋,一邊嬉笑着說道。這小丫頭眼睛真是賊尖,人家小兩口就搞了這麼點小動作全叫她看在眼裏了。
嘛,不過強中更有強中手,貂蟬和黨愛國之間的親暱動作就連小喬沒有抓着。
喬公琢磨了一會兒之後,倒是放心了不少。看這樣子,黨校長和蔡昭姬之間的關係還處在戀人的最初級階段。
在這個階段,男人就算的確非常喜歡一個女人,也不會到愛她愛得要死,心裏根本容不下其他女人的地步。正好相反,這個時候,男人完全可以做到同時喜歡許多個女人,而且喜歡的程度是相同的。男人永遠的偶像誠哥,就是處於這個階段。
知道了自己的計劃還有希望成功。喬公暗自在心裏點了點頭。不過就連他這樣一個心理動作。都被聰明伶俐的小喬給看透了。
小喬看到老爹估計又在做麻雀變鳳凰的美夢,也暗自在心裏撇了撇嘴。雖然她對黨愛國沒什麼反感,或者說是比較喜歡,和喜歡周瑜的程度是相同的。但是她喜歡自由,她喜歡無拘無束,因爲她的老爹總想着把她或者姐姐推到黨神仙身邊,所以她現在反而對周瑜的喜歡要更多一點。所以說。喬公自作聰明的計劃,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黨愛國也算是遭了無妄之災,以至於在與絕世小白臉周瑜的競爭中處在了下風。但很遺憾,世界就是這麼殘酷,意外也是人生的一部分。既然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那麼自然也會有天上掉花盆的壞事。因爲和自己不相乾的事情而受到牽連。也並不是一件多麼稀罕的事情。
喬公振奮了一下精神之後,便又接着問道:
“那麼黨校長對你們倆的態度怎麼樣?”
“沒怎麼樣啊”
“黨校長喜歡看姐姐發呆,也喜歡看我笑。不過他更喜歡和昭姬講話,有時候看着貂蟬會流口水。”
大喬的回答一貫都是說了和沒說差不多,而明白老爹心思的小喬立即說出了老爹想知道的信息。不過她故意輕描淡寫地在裏面加了點敘事技巧,說得黨愛國好像更喜歡蔡琰和貂蟬似的。
其實黨愛國怎麼可能忽略大喬小喬這一對絕色美少女呢?只不過黨愛國和蔡琰、貂蟬接觸的時間更長,所以關係更親近一些罷了。另外,那什麼真、真沒流過口水。
小喬看她的惡作劇成功了之後。一臉彷彿偷喫了雞的狐狸一樣的笑容。抱着還呆呆地摸着自己的臉,在那裏自言自語地說着“咦?我有在發呆嗎?”的姐姐。看着老爹皺着眉頭瞎琢磨,心裏樂開了花。
過了一小會兒,小喬就覺得無聊了起來。她看了看安靜地坐在老爹後面的孃親,又看了看還在那裏拈着鬍子琢磨“壞主意”的老爹,然後用腦門頂着仍然在發呆的姐姐的背部,讓自己的頭在姐姐背上滾來滾去。
二喬姐妹的母親算是個典型的江南美人,父親也可以算是美男子,但其實兩個人的容貌也算不得極其優秀,只能說是一般的優秀。而他們倆生出來的這兩個女兒,卻全都是屬於傾國傾城等級的,不知道這是淨挑他們倆的優點長了,還是屬於基因變異了。
要說起來,喬公那麻雀變鳳凰的野望早已經實現了。說麻雀變鳳凰也許不太貼切,但是喬公和老婆能生出這兩個女兒,差不多就可以算是雞窩裏飛出個金鳳凰了而且還飛出來兩隻。
不過福兮禍之所伏,像喬公這樣區區一家地方土豪有這樣國色天香的女兒也未必是好事。要是女兒被某一方豪強勢力看上了,人家求娶你不肯嫁,那麼說不得人家有機會就動手來搶了。
孫策與周瑜俱是少年英雄,大喬與小喬這對姊妹花同是江東國色。孫策納大喬,周瑜納小喬,雄姿英發的天下豪傑,得與亂世佳人相結合,這簡直是可以傳爲千古佳話的才子佳人戲。
但那些在深閨裏做着美夢的少女們卻根本就忽視了一點:大喬和小喬,是被和土匪沒什麼區別的孫策周瑜兩人搶回去做妾的。而不管妾再怎麼受寵,她們在家族、社會還有死後的待遇上,與正妻都有雲泥之別。那些幻想着被英俊小土匪搶回去,哪怕是做妾也甘願的,恐怕就只有傳說中的“癡女”了。
“咳!”
過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又琢磨了些什麼的喬公纔回過神來。他看見兩個女兒正鬧得不像樣子,不由得乾咳了一聲,告誡她們收斂收斂。
等到正叼着大喬敏感的耳朵往裏面吹氣,享受着姐姐“嗚咦咦”的可憐叫聲的小喬終於鬆開了嘴之後,喬公才又問道:
“昭姬和貂蟬,對你們的態度怎麼樣?就是指這幾天,和以前有什麼變化沒有?”
“木、木什摸”
大喬被妹妹吹得從頭皮一直癢到腳指尖,渾身麻酥酥得卻又無法逃跑,當真是難受無比。此時即使她被放過了,整個身子卻仍然軟綿綿的提不起勁兒來,只能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唔”
小喬一邊摸着癱坐在自己懷裏的姐姐,一邊認真地思考了起來。她將下巴擱在了姐姐的頭頂上,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幾圈,好像想到了些什麼,但卻沒有說話。然後她又用手拄着額頭,歪着腦袋鼓起臉頰,眯着眼睛假寐了良久,才幹脆地對已經打起了呵欠的老爹說道:
“沒什麼變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