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的眼光都看向唐幻舞,有仇恨,有鄙視,有不解
唐幻舞盯着一雙雙看向她的眼眸,腦中轟然發熱,雙眸瞬間黯淡無光,陰謀!這一定是陰謀,是誰要害她?
地上的可笑笑顯然是被掐住脖子窒息而死的,她是無辜的,那人要害的是她唐幻舞,是誰?唐幻舞逼迫自己冷京下來,目光環視一週,皇上,太後,宮芙依,血妃,憐惜然以及衆多妃子,到底是誰纔是真兇?
太後的眼光搖擺不定,不可能是舞兒,她這麼純潔的女孩怎麼可以殺人呢,可是如今現實就擺在眼前,爲什麼要殺害笑笑?完全沒有理由。
唐幻舞的眼光對上李子俊的,她相信皇上會相信她的,果然李子俊俊美的眼瞳中呈現信任厲聲對衆人説道:“不可能決不是舞兒,不是舞兒!”
面對皇上的信任,唐幻舞幾乎感動的想要投進他的懷裏。
衆人的眼光集體看向皇者霸氣的李子俊,宮芙依幾乎是從地上跳起來的,毫無禮貌的大聲吼叫道:“皇上,什麼時候了,你還護着她,證據確鑿有什麼理由讓我們相信不是她?”
隨即某些妃子跟着點頭。
唐幻舞在心中冷笑,何時之間她已經得罪了這麼多的妃子?個個看起來都想置她與死地,沒有理由讓你們相信,只要皇上相信就好!
李子俊的眼神剎那間變色,像個暴君般厲色,雙眉緊皺,眼似要噴出火的火山,臉頰上攏上冰霜怒斥道:“放肆,朕説的話你也敢反抗?”
誰敢懷疑舞兒,難保他不會將此人給就地正法。
空氣中凝注着濃重的氣息,每個人的臉色都變成不安之色,李子俊過分的庇護唐幻舞引得太後有幾分不滿,是她老了還是糊塗了,竟然都現在才發覺皇兒一直傾情於舞兒,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一嚮明智的皇兒卻用權威來扭曲事實,豈不是要將他一世英名毀於此旦?
聽到皇上的怒喝,一幹人等皆跪下地,宮芙依的嘴脣發白渾身發抖,顫聲説道:“皇上息怒,臣妾沒有那個意思。”
唐幻舞也意料到皇上對她的庇護過於明顯,這樣只會引來更多沒必要的麻煩,就算她自己認爲沒有殺害可笑笑也會被人認爲是恃寵而驕,聰明的皇上,你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李子俊心裏極度後悔,當初真不該讓舞兒進宮,以至於引來這麼多事端,讓她陷入宮中的陰謀中,到底是誰要置他的舞兒於死地?
就在衆人沉默的時候,門外傳來哄哄聲,一位中年男子滿臉悲傷的跑進來,眼睛血紅的盯着地上的可笑笑,久久的無法出聲,雙手發抖的
看着可笑笑,終於雙腿跪倒在地上,吼哭出來:“笑笑笑笑”
他一定就是可笑笑的父親可城決,要不然不會這麼不顧禮節便在皇上面前嚎啕大哭,神情哀致令人心痛。
忽然那可城決怒目對向唐幻舞,手掐向唐幻舞,以衆人難以預料的速度向唐幻舞逼近。
“啊!”唐幻舞不由的尖叫一聲,幾乎在同時被一雙胳膊掠起,迅速逃離可城決的魔掌。
李子俊幾乎被這忽來的場面嚇暈,天吶!舞兒千萬不要出事啊!唐幻舞回頭看向擁過她的人,正是冰山冷漠的李子傑,此時的李子傑猶如死神般渾身的冷氣讓人不寒而慄,狂妄的氣勢神主壓過李子俊的皇者霸氣,眼睛死盯着可城決。
可城決沉淪在失去愛女的痛楚中,完全沒有理智,嘶聲吼道:“唐幻舞你這個妖女,還我笑笑的命來!”
奇怪的是唐幻舞並沒有生氣,什麼時候起她開始變的這麼大方?也許是在同情可城決現在的心情,只是淡淡的説道:“可大人,我沒有殺害笑笑。”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信不信由他們。
可城決哪裏聽得進去,破口大罵道:“妖女,你殺害了我的笑笑,還抵賴?”
李子俊的怒氣忍不住了,居然一口一個妖女來詆譭他的舞兒:“可卿家,朕不怪罪你私闖後宮,望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一席話頓時説住了可城決,他連忙跪下身子:“皇上贖罪,老臣不是故意的!”被仇恨沖壞了頭腦,竟然忘了禮教。
李子傑冷眼看着現場的每人,昨日可笑笑還來威脅他們説要向太後告狀,爲何今日就被人殺害?蹊蹺太蹊蹺了!
唐幻舞眼中沒有多餘的顏色,靜靜的看着地上的可笑笑,人的生命真的是難以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