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明白是喝醉後被別地痞扒光了財物,丟到這裏。【全文字閱讀】
想到此刻的狼狽,他不禁縱聲大笑。
“李一劍啊李一劍,你竟然成瞭如此可笑的頹廢之人,哈哈哈哈……”
天亮的時候。
七月終於不再讓人送酒。
雲掌拒早已有些困了,儘管七月說過讓她們去休息,但她如何敢把武尊獨自丟在這裏喝酒?
這時候她早已經後悔了,原本她以爲七月會喝醉,此刻才發現,七月的酒量如她傳聞中的食量一樣,根本是個無底洞。
“武尊還要喝嗎?”
“不。我現在只想喫東西。”七月丟開酒罈,空壇落地摔得粉碎。這一夜,酒罈的碎片清理了很多次。否則就會堆積得太多,讓送酒的下人走不過來。
“我這就讓人熱好送來。”
“不必熱,我今天只想喫冷了的東西,就這麼端上來吧。”七月說罷,望眼雲掌拒,又道“累一夜了,去歇息吧。我有話跟水仙說。”
雲掌拒這才答應着去了。
“武尊儘管吩咐!”水仙忙拜禮聆聽,十分尊重。
“不出意外,今夜北君會帶你去鄭都。以後時刻留心他的舉動,與誰碰面,接頭,都要設法弄清楚。但更要小心謹慎,避免暴lù自己。不必裝作不懂武功,瞞不過北君。只要裝作修爲不精即可。萬事小心,此人十分狡猾,千萬不要中了他試探的計策而暴lù自己。喫過早飯後,我就走了,不必送,也不必驚擾雲掌拒。”
“是!”
水仙答應着退了下去。
步驚仙一覺睡醒時,纔剛到中午。
原本以爲喫了一宿牛肉,這時候必然喫不下東西,不料醒來後竟然覺得譏餓。就又叫了小二送來酒菜。正喫着的時候,聽見外頭街巷一陣馬蹄聲響,便在窗口看時,見到王卡率領的死士營奔過去。
‘終於來了。’
步驚仙不由心定,知道計策成功。
坐下喫喝時,想起了那個水仙,思量片刻,決定與她周旋下去。
‘大師兄、左庶長、七月都必然設法用細作安插在我左右。她們不知我有神眼神通,天下又素來有我風流之名的傳聞,必然不會知道水仙根本不可能瞞過我。與其將來多費精力的找尋飛仙宗派來的jiān細身份,還不如就與水仙周旋下去……只是左庶長與大師兄將來派的細作就未必如此容易識破了……’
喫過午飯,步驚仙把黑龍hún喚了出來。
那黑龍hún這時變成丈長模樣,仍舊帶着六顆龍珠,在房中環繞他身體緩緩飛動。
步驚仙見黑龍的殺氣日漸內斂,不由十分歡喜。
“還需要繼續收斂殺氣,殺氣只要在必要時流lù,平素內斂,憑你的形容威力,才能讓人見之又敬又畏,奉若神龍。倘若讓別人害怕不敢接近,就會說你是兇惡的魔物,縱然你再厲害,也不得人心。自古以來就沒有被人們供奉的兇惡神仙,力量無邊又外表慈和才符合人們心目中神仙的標準。異日在鄭都,需要你被人尊奉,與飛仙宗的金鳳hún、白龍hún爭奪聲威,假如不把殺氣內斂藏好,別人就會認爲金鳳與白龍是仙靈,而視你爲魔物……”
黑龍hún緩緩飛動,眸光越漸變得柔和。自從那日被步驚仙降服後,就變得十分順從,只是黑龍hún殺氣太甚,脾xìng又剛,教它收斂殺氣,學當一頭威猛而不可殺氣騰騰的龍並不容易,很費了一些精力。
六顆龍珠隨龍飄飛,但黑龍hún飛動中不時拿尾巴輕輕掃打龍珠,珠子卻很靈巧地避開。偶爾黑龍興起,就追珠子或咬、或抓、或掃擊。
步驚仙猜測珠子是練hún時的咕嘻果所化,如今雖然與黑龍融合,但黑龍還記恨着被壓的屈辱,故而時不時想起了就發作,要懲戒那六顆珠子。
六顆龍珠的威力還沒有真正挖掘,暫時來看,猶如實體化的氣靈,殺傷力十分驚人,可以通過操縱飛擊敵人,堅硬無比,燃燒起火焰時還能焚化金屬。
最初得到黑龍時讓hún步驚仙十分欣喜的,但後來卻悲哀地發現,他的心法修爲不足以繼續促使黑龍hún成長。當時才明白黑龍hún初出世時爲何看不起他,卻也是無可奈何之事,縱然刻苦勤修,心法也不能一蹴而就。
黑龍hún掃了幾下,沒掃中那顆黑sè的珠子,便有些xìng起時,那顆黑sè珠子卻主動飛到它嘴邊,任由黑龍hún一口咬進嘴裏。
片刻,黑龍hún又把黑sè珠子吐出來,又用尾巴擊打進嘴裏,又吐出來。如此反覆三度,見珠子沒有閃避反抗,便也沒了怒氣,也不再折騰那顆黑sè珠子。
步驚仙屏息凝神,一直坐到天黑的時候,才收起黑龍hún。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琢磨能否如左庶長般發揮靈的更多用法,但一時還沒有頭緒。
天黑的時候,天仙樓又打開門做生意。
在還沒開門時,就已經有客人在門外結伴閒聊等待,門一開,就都走了進去。
步驚仙離開客找,徒步走入小巷,抄近路往天仙樓去。
走進巷子後,神眼中前方有個體能一千的高大壯漢,躲藏在轉角,高舉的手裏顯然是拿着武器。
昨夜步驚仙就疑心那漢子在跟蹤他,但那漢子沒做什麼,他也懶得理會。這時神眼中看到轉角牆邊的情況,就明白那漢子昨夜所以沒動手,是因爲想好了在這裏伏擊。
這種戰力,放在平常的確屬於不俗,但對此刻的步驚仙而言,根本造不成傷害。
步驚仙徑自走過去,到轉角處時,埋伏的人果然揮動雙錘朝他砸落。
步驚仙裝作不及躲避,應錘拋飛跌地。
他穿着長袍,那人一擊得手,得意笑了聲,便揚長而去。
步驚仙等那人走後才站起來,拍去長袍上的塵土,繼續趕路。
進了天仙樓後,步驚仙果然看到襲擊他的那個壯漢在裏面,正喝酒叫喊着讓水仙出來。
他就徑直走過去,站在那大漢背後,拍了他一把,口中道“還我命來……”
那大漢回頭一看,聽見他的話,竟然當場嚇得暈死過去。
步驚仙不由啞然失笑,十分無趣。
“如此膽小,原來還想跟你繼續開玩笑。”
便丟下昏倒桌上的大漢不管,自顧上了二樓。
水仙早早讓人看着,一聽說他來,忙就出來。立時引得滿堂的人張望注目,都羨慕步驚仙的豔福,又有許多人心覺不平。
水仙坐下剛敬了步驚仙一杯。
王卡領着一羣人浩浩dàngdàng地闖了進門。
天仙樓看護的人過去問話時,王卡拿出腰牌。
“找人。”
便把一樓的人打量一遍,不見,徑自上了二樓。
掃了圈,目光最後落到步驚仙身上。
王卡一時喫不準,便走過來,不敢失禮地抱拳道“敢問可是北君?,“好久不見了,王大人如今身居死士營總指揮之職,竟然有空來東離城?莫非是公事?”
步驚仙說着,摘下袍帽。
水仙這時候纔看清他的面貌,見他神容平靜,目光深沉如海,面貌英武,竟然不似傳聞中如魔鬼的醜惡,是如此的好看,不禁大覺意外。
王卡暗鬆口氣,知道沒有猜錯,這時便不失時機地跪拜道“王卡多謝北君提攜之情,此番來,正是要迎請北君去鄭都。”
這番話,挑明他看破步驚仙計策,也表明接受他的拉攏。
步驚仙十分滿意,暗覺王卡在鄭國能有今日的地位,確是不是僥倖。
“王大人一路辛苦,讓衆位死士營的勇士一起喫飽喝足,休息一宿,明日出發。”
“王卡代表衆位兄弟,感jī北君體恤!”
王卡當即着衆死士營的戰士到二樓坐下喫喝。
步驚仙則叫來天仙樓的人,交待道“把你們這裏的漂亮女子都叫出來。”
一衆死士營的戰士都挑了歡喜的女子陪着喝酒喫菜,又不忘結伴過來敬酒道謝,見步驚仙又沒有架子,不由個個對他都增添了好感。王卡見狀,暗覺北君果然厲害,只覺得他與別的神hún意志追求者根本不一樣。不由對日後前程增添了幾分信心。
衆人喫飽喝足,都醉醺醺地領着女子到後院歇息。
獨獨王卡沒有喝醉,見步驚仙起身離座時,忙道“讓下官送北君去後院。”
步驚仙便道“王兄弟說的什麼話?你我是朋友相交,哪有什麼尊卑之分。王兄弟再如此說,那就讓我左岸無地自容了。”
“北君是周天子敕封的王,王卡不過三品官員,自然……”
步驚仙一把按住他肩頭道“王兄弟看得起,就叫我一聲左兄弟。其它話再不要多說!”
王卡見他似有幾分醉意,聽了既疑心他是故意收買人心,又疑心他是真的醉了,果真是不喜歡講究身份的人。
“既然如此”王卡借越,左兄。”
“好好……”步驚仙打着酒嗝,邁步便走,被王卡和水仙扶住左右時便道“王兄弟自管喝酒喫菜,左岸還要回客棧練功,待明日衆位兄弟睡醒起來,天建客找門口。”
王卡見他堅持不讓陪同,只好放手,卻猶自陪着下樓。
步驚仙看見那個大漢竟然還趴在桌上,不禁大奇,過去翻轉了那大漢身軀時,發現冰涼,這才知道那大漢竟然被他活活嚇死了!
“如此膽小,鼠輩……真是鼠輩……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