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既然正好碰上了,現在就去問問吧。”李縣長心中可是急着要見葉秋,所以根本不容得別人反駁,直接對着王所長道:“帶路!”
王所長現在是徹底輕鬆了,現在縣長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朱鎮長的身上,那自己的責任可就輕多了,說不定自己只要多多配合併堅定地站到童若花那一邊,這所長之職說不定就這樣保住了呢?這應該也算是將功補過吧?不少字
王所長一邊盤算着一邊向派出所裏走去,心裏在斟酌着要不要把朱鎮長兒子的幾件醜事給揭發出來,這樣自己的功勞不是會更大,說不定李縣長一高興就把自己給推上鎮長之位呢?他越想越開心,越想越覺得此時正是搬倒朱鎮長的天賜良機,心裏更是決定如果童若花這件事牽連不到鎮長,那就把另外幾件事給抖出來。
王所長是笑得很開心,可跟在縣長身後的朱鎮長和韋副所長卻是愁容滿面,如果朱心華出了問題,這連帶出來的關係絕對會讓兩人被拖下水,可是此時除了拒不承認外,他們似乎沒有任何的辦法,最讓他們懊惱的是沒有跟朱心華先通好氣,現在只能希望朱心華能聰明些,能看得懂兩人的暗號。
“哈哈,你們怕個鳥,這派出所就像我家的後花園,我想進就進想出就出,想讓誰進就讓誰進,想讓誰出就讓誰出,現在之所以把我們安排在這裏只不過是派出所要迎接一位縣裏的大人物,所以現在我們要老實一點,等那位大人物拍屁股走人之後,這裏還不就是我朱心華的天下,你們想幹嘛就幹嘛,王所長那老頭根本就不放在我眼裏,雖然說我舅舅的比他差了一些,可是我爸是誰,那可是一鎮之長,王所長這老頭還不是要看我爸臉色行事,既然要看我爸臉色行事自然要給我幾分薄面了,所以你們就放主地好好待著吧。而且你們現在可是證人的身份,就要以前有案底在身,警察也不會察你們的,這方面我以打好了交待。”
然而兩人心中的一絲僥倖在走進派出所一樓時就被一道宏亮囂張到極點的聲音敲擊得支離破碎,此時朱鎮長兩人是死了的心都有了,而王所長卻是笑開了花,沒想到朱鎮長這個寶貝兒子可真是配合啊!韋副所長真的很想衝上樓去把這個外甥生生打成植物人。
王所長臉上一閃即逝地現出一抹怒火,隨後又歸於平靜,他現在實在是愛死這個寶貝活寶了,沒想到根本就不用他們逼問,自己就全部都招了,他心裏大樂的同時,眼睛的餘光悄悄地瞟了李縣長一眼,待看到李縣長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心裏簡直就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心想縣長就是縣長啊!聽到這樣的事情竟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這份定力是他自己遠遠不及的,這讓他明白一個道理,爲什麼自己撐死也就一個派出所所長,而李縣長卻在短短的幾年間成了一縣之長,這就是差距啊!
“鎮長好!所長好!副所長好!”看到王所長几人簇擁着一個人向辦公樓內走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向王所長几人打招呼,同時心裏一陣好奇,那個走在幾位大人物最前面的厲害人物究竟是誰?難道就是這次所裏要迎接的大人物嗎?衆人都在心裏紛紛猜測,可是卻得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因爲這時的看朱鎮長和韋副所長都是陰沉着臉,如同一頭受傷的惡虎,隨時都可能會暴起傷人。不過一想到剛纔那道宏亮、囂張的聲音,他們也算是明白兩人爲什麼這樣怒了,當下誰都不敢去觸兩人的黴頭,只能默默地看着一行人向裏間走去。,
“你們都退後。”到了最裏間的一扇門的時候,李縣長突然吩咐道:“大妹子你帶着那個姑娘到前面來。”
雖然不明白李縣長爲何要這樣做,可衆人還是乖乖地執行了命令。
待衆人都站好後,李縣長才帶着韋秀慧兩人推開了門,看到眼前的場景,眼裏閃過一抹寒光。
王所長惦着腳尖看到裏面的情景,讓他更加的樂了,而朱鎮長和韋副所長卻是面如死灰,連衝進去毆打朱心華的力氣都沒有了,心裏不停地重複着,“完了,全完了”
房間裏以朱心華爲首的幾個“證人”坐在紅木沙發上不停吞雲吐霧,整個審訊室裏都充滿了濃濃的煙霧,站一打開一濃刺鼻的煙味就衝了出來,讓走進來的李縣長几人大皺眉頭。
“若花,你終於想通了。哈哈!”看到一大羣人突然闖了進來,坐在沙發上的幾個人都是嚇了一跳,朱心華從沙發上跳起來,待看到走在人羣最前面顯得楚楚可憐的童若花,還以爲童若花爲了莫飛揚最終妥協了,所以很是厲害的往桌子上一坐,嘴中叨着一根中華,流裏流氣地道:“我早說過你是鬥不過我的,我想要莫飛揚今天死他絕對活不過明天早上,你也知道我在派出所裏有人,要做這些事簡單得很,我看你還是乖乖就範吧,好好做我朱心華一個人的情婦,雖然不能保你一世榮華,可是喫飽穿暖還是能辦到的,當然我還會讓你更性福。”說完還因爲自己這個一語雙關的話語得意的yin笑起來。
“你就是朱心華,華哥?”李縣長臉上很是突兀的現出一抹笑容。
“嗯,怎麼老頭,想巴結我嗎?是不是在所裏犯了什麼事?想讓我給你兜着。”朱心華斜了童若花一眼,笑道:“你家親戚?”
“我沒有那個福份。”童若花此時心裏如喫了蜜般的甜,朱心華這次是死定了,想想自己十幾年的心結終於解開,臉上不自覺地浮現一抹顛倒衆生的笑容,讓叼着煙的朱心華不由一呆,他以很久沒有看到童若花如此開心甜美的笑容了。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給你。”朱心華很是不屑地瞟了李縣長一眼,李縣長一直不習慣西裝革履的裝扮,所以一直以來都是親民般的扮相,所以此時的李縣長除了身上透出淡淡的上位者纔有的威壓外,和一個普通的農民沒什麼兩樣,這也怪不得囂張得無法無天的朱心華會看走眼了。
“你給得起嗎?”。童若花有心刺激朱心華,臉上的蔑視毫無保留的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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