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關頭,馮昆依然強行保持靈臺一絲清醒,他心裏清楚的很,若是此時任由這股真氣在體內胡亂行走,只怕不消一會,自己便已走火入魔了,只是自己除了身體之內的真氣之外,其實根本與普通人並無二樣,又怎是這乾坤手鐲的真氣的對手?心裏面很是着急,偏又對這真氣是束手無策,意念強行阻截了半天,終於是全線崩潰,無奈之下,退守識海之內,而那道真氣,在消除了‘對手’之後,更是興奮異常,在馮昆體內更是越走越快,到處衝擊着馮昆全身各處的經脈。
馮昆此時意識已被這道真氣消磨的漸漸模糊,模糊中終於明白戰神宮殿守護神使所說的,那些前任幾位戰神傳人只得了一件戰神盔甲配件卻難逃惡運的意思了,別人或許是九天神雷劫,而自己,卻是這真氣劫,劫數雖不同,但,最終的命運,恐怕卻也差不多了。
就在馮昆漸漸陷入絕望之際,驀地,一道暗不可察的寒光從樓下突然傳了上來,體內真氣立刻被這道寒光所引,停下體內的亂闖亂撞,既而,從馮昆體內直泄而出,迎向那道寒光。馮昆從噩運中脫身開來,渾身大汗淋漓,一種死而後生的感覺從心裏體會而出,既而全身無力,轟然倒在□□。
“戰神鬥蓬?快,快把他收下來!”馮昆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馮昆一愣:“誰?誰在說話?”
環顧四周,靜悄悄並無一人,此時,那道淡藍色的真氣在室內與那道寒光相迎,驀地,室內狂風大作,吹得室內東西七零八落,在狂風之中,兩道真氣猛然相融,一道強烈的亮光閃過,頓時刺得馮昆差點睜不開眼來。
那個聲音又再次響起:“笨蛋,我就是戰神宮殿守護神使,從你撿到手鐲那天起,我就一直呆在你的身體裏面,有什麼好驚訝的?那道寒光就是戰神盔甲上的戰神鬥蓬,你還不快點把它收下來!”
馮昆趴在□□,那風吹得他眼中直流眼淚,強忍着那劇風的肆虐,馮昆艱難地問道:“我怎麼收啊?這裏又沒有大口袋,我拿什麼來收它?”
“笨蛋!沒見過比你更笨的了,什麼大口袋,那東西能收得了戰神鬥蓬?用你的精血來收,快點,要是乾坤手鐲與戰神鬥蓬合二爲一的話,你就什麼也得不到了!”守護神使用一種咆哮的語氣吼道。
一咬牙,馮昆拿起牀頭的一把水果刀,伸出手臂,水果刀在手腕上橫劃一刀。頓時,鮮血漏潺潺而出,馮昆將手臂用力一甩,滴滴鮮血飛濺向那飄在室內空中的亮光。
鮮血剛飛出沒多遠,便被室內的狂風吹落在地板之上,絲毫也沒能進入亮光之中。媽的,拼了!馮昆又是一刀,這一刀切入極深,幾乎深可見骨,立刻,鮮血狂湧而出,手腕手背之上頓時鮮紅一片。
馮昆咬着牙,用盡全身的力氣,頂着狂風,一步步向那道亮光逼近。那隻沾滿鮮血的手臂竭力地向前伸展,試圖用沾滿鮮血的手來抓住那道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