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到大門之前時,發現衛府大門之外,增加了數名保安,一個個荷槍實彈,密切地注視着外面的一切。
馮昆剛走到門前,一名保安迎了上來,禮貌地說道:“先生你好,請問,你是主人邀請來參加今晚宴會的賓客嗎?”
馮昆下意識地搖搖頭。
那名保安看了看馮昆凌亂頭髮,以及渾身沾滿灰塵的衣服,道:“對不起,既然這樣,你不能進去!”
馮昆愣了一下,說道:“我都住在這好幾天了,向來都是進出自由的,怎麼到了今天我想進去一下都不行了?”
那保安點了點頭:“對不起,董事長親自交待,除了宴請的賓客之外,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屋內,對不起,請你立即離開這裏。”作爲拉薩首區一指的大公司保安,他們的素質還算不錯,並沒有直接驅趕馮昆,而是很禮貌地將他勸阻下來。
馮昆冷笑一聲:“如果我非要進去呢?”
那名爲首保安說道:“先生,請爲要爲難我們好不好?你要再不走,我們可要將你請走了!”他這個請字故意說得很重,顯然是在告訴馮昆,你再不走,我們可要動手將你驅逐出去了。
馮昆聽了這名保安的恐嚇之後,微微一笑,不予理睬,徑直向裏走去。
“請這位先生出去!”那名保安已經無法容忍馮昆對他的無視,叫了一聲。十多名保安中頓時分出兩個身材健壯的來到馮昆身邊。同時向馮昆的肩膀抓去。能夠進入國志集團這樣大公司的保安,並不是退伍軍人就可以的,這些身材健壯的保安大多數都是退役的特種兵,都有着不小的本領。可是,這兩名保安迅疾地一抓卻同時落空了。彷彿馮昆的身體就是空氣一般,兩人的手都從他的身邊劃過,因爲用錯了力,不禁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保安頭目臉色微微一變,道:“是來搗亂的麼?大家動手。”他們纔不會通知裏面,如果那樣的話,作爲保安也太沒面子了,確認馮昆身上有功夫,自然被歸類爲故意搗亂一途。不過,他們也很奇怪,爲什麼對方只有一個人。只是一個人敢來這裏搗亂的,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
衆保安同時向馮昆撲了上來,封死了馮昆所有可以閃躲的路線。馮昆動了麼?沒有。特種兵對於普通人來說,那絕對是強者了。但是在此時的馮昆面前,卻根本不算什麼。沒有任何奇蹟,當衆保安接近到馮昆身體半尺距離的時候,只見馮昆肩頭微微晃動了一下,每個人都感覺到一股大力驟然傳來,以馮昆的身體爲中心,就像是鮮花盛開一般,十名保安被同時甩了出去,朝四面八方跌出至少五米開外。
那名爲首的保安面色猛地變得煞白,急忙通過肩部的對講機向裏面報告着外面發生的一切,隨即,裏面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大門一下子打開,一羣保安在一個年青人的帶領之下快步向門外走來。
“馮哥,是你?”那年青人正是衛春,見馮昆站在門外,欣喜地迎了上來,興奮地說道:“這幾天你都到哪裏去啦?我和表姐都快急死了,倒處找都找不到你,你再不回來,我們真的要去報警了。”
那名保安走到衛春身邊,遲疑地說說道:“衛少爺,他……”衛春一把打斷他的說話,喝道:“記住,他是我的好朋友,以後無論什麼時候,這裏都是他想來就來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許阻攔,知道了嗎?”
那羣保安面面相覷,想不到這個年青人竟然是衛春的朋友,幸虧剛纔沒有開槍,要不然,這麻煩可就闖大了。那名爲首的保安也算是機靈之人,當即走到馮昆面前,說道:“不好意思,剛纔多有得罪,請您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