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後,馮昆與天心組四人從一家料理店中走了出來。馮昆一路打着飽嗝,一路對路邊美女嘻笑指點,身後,秦峯一臉苦像,不斷地拍弄着自己的錢包,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倭國的這些料理竟然會這麼貴,而他們一行之中,又出了馮昆、石熊這樣特別能喫的傢伙。倭國的東西都是用一個小小的碟子裝的,馮昆一人喫飽之後,面前的碟子竟然摞的差點高過他的頭頂,石熊更誇張,面前的碟子直接他面前的桌子就放不下了,累的料理店裏的露出高聳乳溝的服務小姐來回跑動了五六趟,方纔將他一個人的碟子收拾完。直到五人走出門口,料理店經理仍然笑臉鞠躬跟在衆人身後不斷道謝。
“喫爽了,不得不說,這倭國的調味料還真有些特點。”馮昆滿足的走在最前面,肚子裏有底了,全身都感覺到舒服了許多。他並不知道,在被定神珠將全身改造完了之後,他全身的細胞已經出現了一種奇異的變化,細胞在不斷的裂變過程中不斷產生出奇妙的能量,滋潤着他的經脈和全身每一處地方。而細胞裂變所需要的營養比以都更加龐大,因此,他需要攝入的食物也將變得更多。
秦峯苦笑道:“你是喫飽了,可是我卻心疼死了。我就納悶了,他石熊長那麼大個,能喫的話我還可以理解,怎麼你馮昆又不胖,怎麼也這麼能喫啊?再這樣下去,我可真的要打報告回去請示一下,要求火速支緩了,要不然,我的錢包不用三天就得見底!”
馮昆嘿嘿一笑,說道:“沒關係,我跟你們黃司令說,開玩笑,我們爲國效勞,怎麼着也得讓我們喫飽吧,大石頭,你說對吧?”石熊憨憨一笑,說道:“別問我,我只管喫,怎麼彙報是你和秦隊的事,誰讓你們是頭呢。咱是小兵,小兵自然有小兵的好處,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哈哈!”
馮昆無語,第一次懷疑把這傢伙帶來是不是一件天大的錯事,這傢伙怎麼從來就不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上呢,貪喫嗜睡,難怪能長這麼大個。
五人剛走到賓館門口,馮昆剛欲走進大門,門邊突然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喊道:“馮昆!”一個嬌滴滴的美女從門邊走了過來。馮昆一看,正是柳生信子。
看了看身邊衆人,一個個都露出猥瑣的笑容,石熊這傢伙更是誇張,大步走過去,呵呵問道:“這位是嫂子吧,馮昆,你把嫂子什麼時候帶過來啦?”
“去你的!”馮昆一腳踢中石熊的屁服,笑罵道:“你他媽亂說什麼啊!”轉聲走到柳生信子面前,問道:“你怎麼來了?”
柳生信子雙手緊貼着裙襬,輕聲說道:“我來了有一會兒了,剛纔聽服務員說你們出去了,我就一直在這裏等着你們回來!”
馮昆道:“找我有事嗎?”信子低着頭,臉上升起一沫紅暈,輕聲說道:“你現在有事嗎?能不能陪我走一會兒?”
馮昆回頭看看其他的人。秦峯笑道:“別看我們,反正現在沒事,你上哪又不需要向我們請示!”
點點頭,馮昆說道:“好吧,走吧!”回頭對着衆人說道:“我出去一會兒,你們先上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有正事!”說完,陪着柳生信子,慢慢向前走去。
看着馮昆二人走遠,秦峯說道:“好了,咱們也上去吧!咦,隱兒,你怎麼了?幹嘛哭了?”隱兒站立在賓館的門口,目光傻傻地看着馮昆遠去的背影,臉上顯現出一種悲傷失望的神情,稚嫩的臉上,兩行淚水正緩緩滑落。石熊大叫道:“隱兒妹妹,你怎麼啦?誰欺負你了?告訴你石頭哥哥,我揍他去!”
看着隱兒盯着馮昆離去的方向,秦峯頓時明白了,嘆了一口氣,上前拍了拍隱兒的肩膀,柔聲說道:“隱兒,你現在還太小,有些東西你還不能完全明白,等你長大了,你自然會了解的,再說了,你馮哥和這個女孩子也並不一定同你相像的一樣,說不定他們只是剛認識罷了。聽話,先上去,好好休息一下,好嗎?”
隱兒點點頭,假裝笑道:“沒什麼,我只是有風把沙子吹進了眼睛裏罷了,走吧,我們進去吧!”石熊叫道:“風?這哪有風啊?”秦峯瞪了他一眼,喝道:“關你什麼事?你亂插什麼嘴?還不快上去?”石熊啫嚕一聲,道:“確實是沒有風嘛,你們誰感覺到有風了?真是的,我說句話都不行了。”……
馮昆與柳生信子慢慢走在倭國東津的大街之上。東津確實是個國際大都市,夜晚的繁華讓馮昆這個揚州小城的人感到特別的欣奇,無數個身着暴露的美女三兩結羣地在大街上走着,有的甚至接近或超過了柳生信子的美色,這讓馮昆眼讒不已,眼神不住的往這些女孩子們的身上打量着。沒辦法,身邊的這個美女雖然身材臉蛋都是沒得說,但可惜的衣着太過保守,連個小腿都沒能露出來,光從視覺上來說,又哪有這些大街上的女孩子有吸引力呢?
“馮昆,難道這些女人比我更能吸引你的目光嗎?”柳生信子在連喚兩聲‘馮昆’都沒反映之後,不禁慍怒道。
“是啊,她們的大腿真光滑!”馮昆脫口而出。說完之後,方纔發現說錯了,而此時的柳生信子早子氣得俏臉通紅,連忙嘿嘿一笑,補充說道:“就是人長得太醜了,哪怕有我們信子小姐一半漂亮,那也好啊,可惜看到現在,一個都沒有,真搞不懂倭國怎麼除了信子小姐之外,都是那麼的醜陋不堪。嘿,信子,我就奇怪了,同是倭國人,怎麼你就長得比她們漂亮這麼多呢?”
“去你的,就會胡說!”柳生信子轉怒爲笑,含嗔笑罵道:“她們哪醜了?你這樣說人家,就不怕她們過來痛罵你一頓?”馮昆嘻笑道:“其實她們也不醜,不過我現在和你站在一起,在你美麗的光環之下,這些女的,就顯得醜陋無比了,唉,說真的,以後你還是少上街的爲好,要不然,我怕這些女孩子都會羞愧地去跳樓了!”
柳生信子心中充滿了甜蜜的感覺,雙眼中射出異樣的神彩,看着馮昆,旋即,低下頭,輕聲說道:“你……你真的覺得我漂亮嗎?”
“當然,你不漂亮誰漂亮?在我眼裏,世界上可就只有你一個美女啊!”馮昆睜眼說瞎話地說道。
聽到馮昆如此推崇自己,柳生信子喜不自禁,看着馮昆,目光中充滿了無限的溫情,一隻手穿過馮昆的胳膊,將頭輕倚在他的手臂之上,香羶輕吐道:“馮昆,你知道嗎?上次你把我放了之後,我就找到了我的叔叔和幾位師哥,他們都受了一點傷,隨後我們就一起回到了倭國。本來我以爲,從此我們身處兩國,此生此世都不會再相見了,我的心裏,真的很傷心。每天都誠心禱告,希望上天能可憐我,讓我們再有相見的時候。果然,上天聽見了我的禱告,再次把你派到這裏來,還讓我們再次相見,馮昆,我心裏真的很開心,真的,你能感受到我的開心嗎?”
馮昆心中輕嘆,雖然自己於從前所發生的事全然不記得了,但此刻卻能深切的感受到這個女孩對自己滿腔的愛意,一時無語,想起遠在國內的黃素,不知道她此刻若見到自己與柳生信子在一起,又會作何感想呢?聽信子所言,好像自己與她一開始還是敵非友,心中大定,看己並非有負於她,反而有恩於她,唔,不過自己在國內已有黃素,看來只能回絕她的愛意了,唉,真是可惜!
念念不捨地將被信子挽住的手臂抽出,馮昆慢慢向前走着,深吸了一口氣,徐徐說道:“信子,我不想欺騙你。其實……其實……我在國內,有女朋友了,而且,她待我很好,我……不能負她!”堅持着將這段話說下來,馮昆不禁長舒一口氣,沒辦法,當面拒絕一個人太難了,更何況是在拒絕如此美麗的一個女孩子?是男人都不忍心說出口,更何況是馮昆這個流氓?
等了半天,卻未聽到信子有任何反映,馮昆心中奇怪,回頭一看。柳生信子正俏麗地獨自一個仍站立在原地,低着頭,一言不發。此時,大街上慢慢吹起了微風,將柳生信子的秀髮以及長裙輕輕吹得擺動起來,在路邊的燈光照耀之下,顯得如此的清純可人,可是,馮昆卻清晰地看見,幾滴淚水此刻正從信子臉頰之上緩緩滴落,一絲細不可查的哭泣之聲漸漸傳至馮昆耳中。
馮昆迴轉身子,走到柳生信子面前,輕聲說道:“信子,我……”
柳生信子猛地一把抱住馮昆,將頭緊貼着他的胸膛,哭泣着喊道:“我不管,馮昆,我不管你在國內有沒有女朋友,我只知道,我愛你,馮昆,我苦苦等了這麼長的時間,終於讓我再次見到了你,你有女朋友也好,沒有也罷,我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