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剛介一聽此言,頓時大驚失色,感受到天照大神心中的不慍,嚇得話都開始結巴起來,顫抖地說道:“信徒……信徒不知,怎麼會給大神您帶來麻煩?”
天照大神冷哼道:“你懂什麼,神界之中,東方的神是最多的,也是最爲強大的,這人身上明顯有了神的印記,定是哪位大神厚愛的屬民,你現在動了他,指不定哪天他的大神就會發現。本神現在正與那些西方諸神一爭高下,你現在無端給我豎下這個強敵,究竟是何用意?”
山本剛介心中大駭,連忙叩着不已,口中連聲說道:“信徒一心只爲大神,又哪敢有其他用意?大神明鑑,信徒只想造出一個絕對的強者,以便幫助大神完成徵服天下的偉業,沒想到竟給大神帶來麻煩,信徒該死,信徒該死!”不停地將頭猛叩地面,哀聲痛哭,隨着頭部撞擊地面發出的咚咚聲響,地面之上,已有片片鮮紅。
天照大神長嘆一聲:“算了,你做都做了,再怪罪於你又有什麼用?不過僅此一次,下次若再給本神帶來麻煩,休怪本神收你魂魄煉丹去!”說到最後,語氣徒然變厲,尖聲叫道。
山本一顆懸着的心這才放下,只是剛纔頭叩的有些猛了,一時間只覺得頭昏眼花,待抬起頭來,身子連晃了幾下,險些暈倒。幸虧一隻手撐在地上,支撐着晃動的身子,這才勉強支住。
抬起頭,用顫抖的語氣問道:“大神,信徒的一切準備工作都已就緒,可是,光靠一個上古神劍,到時展覽上會上,各大家族的人不一定會死心塌地的支持我們啊,是不是到時……能請大神現出真身,出來震懾一下這些人?”
天照大神哼了一聲:“這把劍乃戰神東方宇用以縱橫神界的無上神器,若非此時戰神被天帝所囚,就連我也不敢讓你把這把劍偷來的。你若能將這把劍的威力催發出來,便足以震懾到那些人了,又何需我來出面?”
山本剛介急忙說道:“可是……信徒試過多次,這把劍除了較爲鋒利之外,其他並沒有什麼厲害的地方啊?難道說,是我不能將它的威力使將出來?”
天照大神冷笑一聲:“若神器是所有人都可使用的,又怎麼顯出神器的神奇?你若能將他威力使發出來,那倒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了!”山本剛介道:“可是不能在他們面前將神器威力顯現出來,他們又怎麼會甘心情願支持我們的計劃?我們開這個展覽會的目地,不正是爲了讓這些人出面支持我們嗎?”
天照大神咯咯笑了笑,道:“你怎麼這麼笨啊?你不能把他威力發揮出來,難道他也不能嗎?”指着馮昆,複道:“別忘了,他身上可是帶着神格的,戰神劍在他手上,雖沒有戰神親自使出的威力大,但只是爲了震懾住那些普通的凡人,那卻完全足夠了。”
山本剛介長舒一口頭,嘿嘿笑了笑:“那信徒就放心了,若到時這幫傢伙們膽敢不站在咱們這一邊,就讓他們親自嘗一下戰神劍的威力,呵呵!”
“嗯!”天照大神不置可否地唔了一聲,道:“這種事你自己作主吧,不必什麼都來向我呈報。你只需作好你們的軍事備戰工作,隨時等待本神的命令,一旦本神在這次諸神之戰中佔據上風,你便領軍攻下西方諸國,徹底斷了那些西方衆神的根基,聽明白了嗎?”山本剛介連忙點頭稱是。日照點了點頭,嬌軀輕攬,彷彿有點累了似的,輕聲說道:“好了,這幾日本神有要事在身,沒其他事你就沒要再打擾我了,就這樣吧!”
山本剛介連忙將頭深深低下:“恭送大神!”
隨着一陣輕煙的再度升起,那飄浮於空中的光圈猛地收縮,旋即又盡數收回畫像中雙眼之內,一切又再次歸於靜謐。
待光圈散盡,山本剛介方纔站起,止不住一臉興奮,呵呵的搓了搓手掌,口中喃喃自語道:“宮本、柳生,你們這兩個老傢伙,一向不把我放在眼裏,這次看你們還敢不敢小瞧於我,到了展覽會那天,我要讓你們大喫一驚,讓你們知道,誰纔是全倭國最有權勢的人,哈哈!”一抬頭,打了個響指,突然問道:“那幾個人醒過來了嗎?”
身邊牆壁之上,突然現出一個小小的顯示屏,山本也仁在顯示屏上出現,連忙說道:“剛剛醒過來,我正打算好好‘招待招待’他們呢!”
山本剛介的臉上顯現出一絲陰狠的笑容,道:“好!在那等着我,我馬上就到!”說完,取出一個遙控器,輕輕一按,隨着‘喀噠’一聲輕響,密室房門緩緩打開,頓時,室內現出一片光亮。山本剛介一招手:“四號,跟我走!”自己徑直向門外走去。
馮昆抬腳緊跟其後,只是,山本剛介由於在他前面,未曾看見,此時的馮昆,雙眼中迷芒的神情突然消失不見,一縷寒光悄然於眼中出現,英俊的臉上,嘴角邊突然升起一抹促狡的微笑……
還是那個一開始囚禁碧海晴天與馮昆的密牢,還是沒有一絲光亮。所不同的是,這次裏面緊貼在牆壁上的,不再是兩個人,而變成了四個人。碧海晴天仍然在他原來的位置,而之前馮昆的位置卻換成了秦峯,此時他的大腿之上已被人進行了簡單的包紮,只是由於仍是保持着站立的姿勢,全身重量都壓在大腿之上,大腿傷口處的繃帶上又再次被染紅。而他們的旁邊,石熊與冷寒也和他們一樣,全身緊貼在鋼牆之上,雙手展開,四肢隱見點點光芒閃爍,正是脈衝光鎖。
鐵門‘咣噹’一聲,被人從外面打開,由於一下子難以適應突然而至的光亮,四人俱都眯着雙眼,努力打量着面前進來的人。
光亮之中,數人緊跟在一個身後走了進來。一個陰粲粲的聲音笑道:“各位,這裏還舒服吧?”
碧海晴天仔細一看,高聲罵道:“山本剛介,有種的你殺了我,把老子關在這裏,你他媽算是什麼東西?”
山本剛介哈哈笑道:“碧海晴天,怎麼這麼多年了,你的脾氣還是這麼暴躁?”
碧海晴天冷笑一聲,道:“老夫天生自脾氣,看見倭人就想大罵幾句,你要是不喜歡聽,滾出去就是了!”“說得好!”秦峯等人不禁高聲叫道,石熊更是扯開嗓門大叫道:“老爺子,這幫小鬼子們,罵他們不是東西那是抬舉他們了,他們根本就是連畜牲都不如,罵他們,爺都怕髒了爺的嘴!”
碧海晴天哈哈大笑:“你這個傢伙,說的話太和老夫的口味了,如果能出去,老夫也和你結拜!哈哈!”
山本剛介面對衆人辱罵,出奇地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出去?恐怕這輩子你們是別想了!”
石熊奇道:“難道你打算把我們關在這裏,養我們一輩子?你就不怕老子喫窮了你?”山本剛介冷笑一聲:“養你們?老夫雖然有錢,但還不至於這麼大方,只要把你們關在這裏,餓上個十天八天,那就足夠了,又何需我花一粒糧食來養你們呢?”
衆人倒吸一口冷氣,聽這傢伙的意思,擺明了是想活活把自己這些人餓死啊,媽的,就連一顆子彈都不捨得花,那也太小氣了吧?
碧海晴天憤而怒道:“山本,想不到你竟是無信無義的卑鄙小人,之前你已答應馮昆,給老夫解藥,並且釋放老夫,現在你竟然出耳反爾,你……”
山本剛介一下子打斷他的說話:“那隻能怪馮昆太笨了,這種話他也相信?嘿,你當年割我鼻子,累我身受毀容之苦。此仇不報,難消我心頭之恨,你以爲,我還會容你活着回去嗎?”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玻璃瓶,在碧海晴天眼前故意晃了兩晃,大笑說道:“YD47的解藥就在這裏,有本事,你拿去好了,哈哈!”
正當山本剛介有點得意忘形的時候,驀地,身後傳來一聲嘆息之聲:“山本,我早知道你很卑鄙,但沒想到你身爲一個堂堂大集團的總裁,連自己親口許下的承諾都可以說過不算,那也就真的太不像話了!”
山本剛介心中大驚,連忙回過頭去,可是脖頸剛動,一把金光閃閃的鋒利寶劍已架在自己脖子上面,冰冷的劍鋒直刺的脖頸上隱隱作痛,那金劍上發出一耀眼光芒,頓時讓他的心涼成了半截,失聲叫道:“馮昆,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