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戰神盔甲的三件配甲已漸漸呈現出不支的景象,馮昆擔心盔甲有失,剛欲施身前上,身形剛欲有所動作,便聽得身後一聲清朗的叫聲:“別動,讓我們來!虯龍王,你帶人分左右包抄上去,小心點,一定要將它們圍起來,千萬不要讓它們飛遁出去。”
馮昆一聽,便知是龍王敖欽他們到了,心是一嘆,定住身體,只見虯龍王他們幾個慢慢從下方包抄過去,一共十人,各人各佔據一點,在那兩道光芒下方呈一個圓形狀布好,虯龍王打了一個手勢,衆人一齊點頭,身子同時慢慢升至與那兩道光芒平行的高度。
龍王敖欽一聲斷喝:“動手!”
驀地光芒大盛,虯龍王等人不約而同地從身邊掏出一件薄若蟬衣的東西,對準那兩團光芒所在,用力往前一拋,只見那東西迎風而長,片刻之間已漲大數十倍有餘,如同一張巨網,彼此之間相互連接,將那正在相鬥的兩組法寶團團罩住,一邊牢牢握在虯龍王等人手中。
虯龍王一聲大喝:“圍!”其餘諸人不約而同地變幻身形,忽左忽右,飄忽不定,左右交替,片刻之間,彼此已變幻了位置,所有人同時將手中網線牢牢抓緊,向後疾飛,那網猛地收緊,轉眼之間,那兩團光芒已被這巨網包裹的嚴嚴實實。
虯龍王等人臉上顯現出一種如釋重負的神情,看着眼前被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所有的人幾乎都長吁一聲,虯龍王伸出大手指,遙對龍王敖欽做了一個成功的手勢,剛準備命令手下降落下來,便在此時,敖欽突然一聲大叫:“小心!”
戰神盔甲的那三件配件突然之間光芒大作,一聲刺耳的尖鳴聲從中發出,轉瞬間那三件配甲已漲大數倍有餘,撐的那巨網向四周急劇的擴張。那三件配甲被這巨網所圍,似乎也激發了其所有的怒氣,在半空之中嗡嗡作響,旋轉個不停,時而向前,時而向後,時而向上,又時而向下,帶得虯龍王他們踉踉蹌蹌,難以定住身形,猛然之時,那三件配件突然分開,呈三角形向外飛奔,勢大力沉,虯龍王等人一時不察,頓時被這三件配甲帶得向四下裏急飛而去。
那三件配甲去勢極猛,帶得虯龍王等人於半空之中疾速飛行,虯龍王等人牢牢抓住手中網索,不敢鬆手,耳邊只聞風聲疾呼,眼前景色無一看清。猛然間,一聲驚呼,虯龍王等人於高空相互碰撞,一聲慘叫,半空之中,只見數人相互交錯在一聲,由空中疾墜而下。
馮昆眼前形式危急,體內神力急速運轉,手掌往前用力一吸,一股大力迅捷託住虯龍王等人,將他們輕輕託住,緩緩落下,自己縱身一躍,飛上高空,一爪向那三件配甲其中的腰帶抓去。
龍王敖欽眼見馮昆出手將虯龍王等人救下,心中一定,剛打算開口言謝,突見馮昆飛身向那些配甲抓去,急忙高聲叫道:“馮昆,你想幹什麼?”身形一展,便欲飛身上去,將馮昆拉下來。
哪知身形剛動,手腕之上忽然一緊,已被人一把抓住,敖欽回頭一看,怒道:“死鬼,你幹什麼拉我?”
冥神淡然說道:“讓他去吧,別管他!”敖欽叫道:“別管他?你說的輕巧,這三件配甲戰神託付於我,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守護着這三個東西,不敢有失,現在又豈容這小子染指?”冥神道:“當初戰神將這配甲送至你處時,可曾與你說些什麼?”敖欽叫道:“當然說了,他說此甲暫由我看管,待日後再由他的傳人來取,現在這馮昆竟敢……啊……難道,這馮昆他……他便是……”
冥神點了點頭,道:“若非如此,我又何必將馮昆帶來你東海?唉,你現在該知道我爲何如此維護他了吧?”
龍王敖欽慢慢停止掙脫,頹然嘆了一口氣:“原來如此,怪不得……怪不得!”
冥神奇怪地問道:“怪不得什麼?”敖欽道:“怪不得我一見這馮昆,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原來,他竟然是戰神的傳人!”冥神道:“是啊,一見他也覺得他體內的神力有些熟悉,但又似乎有另外一種極爲強大的力量在裏面,看來他除了這戰神盔甲之外,肯定還另有奇遇,可惜他並不能完全運用這種力量,要不然,光憑他身體內的這種力量,三界之內便已無敵手了!”
說話間的功夫,馮昆已飛身追上那個腰帶,手中暗一使勁,指間鮮血飛濺,血光之中,已一把抓住那戰神束帶,一聲低鳴聲中,那戰神束帶頓時老老實實地待在馮昆手掌之中,馮昆隨手往腰間一系,下一刻,已疾速飛向另外一個戰神盔甲——戰神胸鎧。
冥神與敖欽二人待在下面,抬頭目瞪口呆地看着馮昆於高空呼嘯而飛,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馮昆收服這些戰神盔甲竟然是如此簡單,直到馮昆將那一雙戰神靴也收服之後,敖欽方纔幽幽長嘆一聲:“原來是這樣,難怪我一直怎麼也無法運用這三件配甲,原來竟然是需要用鮮血浸漬其中纔行,唉,我一直以來只想過如何才能讓它們爲我所用,但卻從未想過要用自己的血液來抹化其中的煞氣,我只求回報,不願付出,難怪戰神盔甲不能爲我所用,天意,天意啊!”
冥神雙眼漸漸模糊,似乎若有所思,片刻之後,語氣有些哽咽,慢慢說道:“戰神,你竟然想出個這種辦法來讓別人無法運用你的盔甲,看似簡單,實則暗含極深的至理,高明,真是高明,我服了你了!”
衆人眼前一花,天空中已失去了馮昆的身影,下一刻,馮昆已輕輕落於地面之上,臉上掩不住的欣喜之色,哈哈大笑聲中,向冥神與敖欽二人走了過來。二人連忙上前,冥神笑道:“馮昆,這下本神真要恭喜你了,此次東海之行,不但傷勢痊癒,而且又收了這三件戰神配甲,因禍得福,因禍得福啊!”
馮昆上前,對冥神與龍王敖欽長躬到底,抬頭時已笑顏遂開,道:“馮昆有此際遇,全憑二位之功,今日大恩,他日自當重謝!”
敖欽臉色一板,正色說道:“馮昆,我們幫你,並非想要你感謝我們,你應該明白,你身爲戰神傳人,身上揹負的重任是何等艱鉅,那,纔是你最應該要去做的事!”
馮昆點頭稱是,忽然問道:“龍王,戰神爲什麼會被天帝囚禁起來?”
敖欽臉色一怔,看了看冥神,欲語還休,片刻之後,一聲長嘆,道:“這事,你問冥神吧,他比我更清楚其中的來龍去脈!”
馮昆又把詢問的眼神轉向冥神,冥神微微一愣,既然臉色一黯,道:“這事,還得從那個八部天龍前輩身上說起了!”
馮昆沒想到轉來轉去,竟又再次轉到八部天龍身上了,想到八部天龍身上發生的感情故事,冥神還沒有將故事的發展講述下去呢,乃道:“那您就接着剛纔的故事繼續往下講啊,龍神和八部天龍,他們以後的故事又是怎樣的呢?”
一聽到冥神又要講述龍神與八部天龍的故事了,一下子所有的人又重新圍了上來,龍王三公主最爲積極,首當其衝,直接跑到冥神身邊,一把抓住冥神衣袖,急不可耐地嬌聲說道:“冥神叔叔,您快講嘛,爺爺和龍神前輩他們的感情,結局倒底是怎麼樣的呢?”
冥神微微一笑,伸手撫了撫三公主的秀髮,目光於衆人臉上一掃而過,清了清喉嚨,慢慢將這二人的故事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