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松目光如電,立刻看清裏面正是郭燕小姐,不由大喜,對寒雪鳳道:“是她,是郭小姐,快開門吧。”接着宋松對郭燕解釋道:“郭小姐,我們是奉你父母之託,前來救你的,我是宋松,你還記得嗎?這是寒雪鳳大姐。”
“宋松,你真的是他?!你們不是魔教的人?你的樣子……”郭燕仍舊不相信,灰暗的燈光下,此人除了一雙明亮的眼睛,長相黝黑,也太醜了,與小綠描述的宋松相差很遠。
“哦,我們化裝而來,”宋鬆解釋着,同時壓低聲音對走過來的郭燕曖昧地悄聲道:“郭燕妹妹,我記得你的被子是白sè的,上面繡着一隻黃sè的鳳凰,對嗎?”
郭燕一聽,臉上一紅,不由點點頭,看來是相信了,人也已經撲到鐵欄前,憔悴的玉面泛出欣喜的神採,嬌美的面龐雖在黑夜中,依然是如此迷人。
郭燕仔細打量着宋松,問道:“我爹呢?他沒來嗎?”
寒雪鳳已經打開鐵門,說道:“此處不是久留之地,有什麼話,出去再說!”
三人經過那間鐵欄圍住的石室時,宋松拿過寒雪鳳手中的鑰匙,不顧寒雪鳳的眼神,打開厚厚的鐵門,裏面幾人看看身着魔教衣服的宋松,沒有理會。
宋松一抱拳,對幾個狼狽的人說道:“幾位前輩,在下武當弟子,化裝爲魔教弟子是爲了救人,恰逢其會,看見各位前輩,你們跟我們一起走吧。”
那幾人互相望了一眼,沒有獲救的驚喜,平靜地站起來,其中一位上前問道:“少俠大義,不知尊姓大名。”
“在下後生晚輩,無名小卒,不知前輩們能夠施展多少武功?呆會可能會有一場惡戰。”
“唉,我們如果還能施展武功,早就出去了,我們都被下了一種特殊的毒,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武功全部被封住了,如同廢人,你們不用管我們,只是拜託小兄弟能夠幫我帶個信回去。”
此人似乎是這幫人的頭,雖然樣子非常狼狽,但無形中有一股霸者之氣,令人很是尊敬。
“不行,既然來了,就一定救各位出去,你們中的是什麼毒?我去找解藥,”宋松堅持着,轉首對寒雪鳳道:“寒大姐,郭小姐就由你帶出去,你們先走,我和這幾位英雄一起。”
寒雪鳳看看固執的小道士,暗罵着傻瓜,卻沒有作聲,只是對郭燕說道:“郭小姐,我們先走,我揹你。”
郭燕擔心地看着宋松,悶了一會,鼓足勇氣低下頭小聲道:“你,要小心啊。”說完暈紅着臉飛快轉身到了寒雪鳳身邊說道:“寒姐姐,我們走吧。”
寒雪鳳背起郭燕,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宋松看着害羞而去的郭燕,心想看來郭燕一點沒有責怪自己當rì的冒犯,反而有些關心自己。
戀戀不捨收回目光,宋松轉頭抱拳道:“前輩,你們先隨我到外面看守的房間休息。”
“少俠,不要客氣,老夫司馬飛龍,你就叫我老哥吧,這四位是我的生死弟兄,司馬飛鷹,飛虎,飛雲,飛豹,”宋松一一見過後,幾人到了看守的房間。
宋鬆解開躺在地上的禿鷹的啞穴,問道:“他們功力被封住了,解藥在那裏?”
禿鷹臉sè有些蒼白,畢竟失去了左手,強忍的痛,答道:“這些人可能是中了舵主的封仙散,只有舵主有解藥,我也不知道解藥放在哪兒。”
宋松這下沒了主意,正在遲疑間,司馬飛龍插言道:“宋少俠,他要是不說實話,把他另外一隻手剁了。”語氣平淡,更透出無限狠意。
宋松一愣,怎麼江湖上的人都這個德行,還沒來得及回答,地上的禿鷹着急了,連聲道:“我真的不知道,要不,我給你帶路,去舵主的房間去找?”
“你以爲我傻啊?跟你去你舵主那兒,不是找死嗎?敢耍我,”宋松揮舞一下手中的鋼劍,嚇唬着禿鷹。
“不是!今天谷中有行動,舵主帶着大多兄弟出去了,”禿鷹趕緊澄清。
難怪一路上沒什麼人,宋松終於明白爲什麼這麼順利,感覺此計可行,於是對司馬飛龍說道:“司馬老哥,你們在此休息等候,我去取得解藥,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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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龍嶺下,殺聲震天,夜sè濛濛中,到處是舉着火把的魔教弟子,其中谷口山崖上一處特別明亮,時不時發出得意的大笑,正是玉面修羅帶着英俊邪氣的粉面郎君和風姿妖嬈的chūn雨,樂呵呵觀看着下面的屠殺,不時評論幾句,粉面郎君更是得意非凡,這是自己一手策劃的埋伏,立了大功,爲自己以後在魔教的升遷起決定xìng作用。
崖下,處於重重包圍中的丐幫羣雄浴血苦戰,此次行動,丐幫出動近四百幫衆,在峽谷中損失幾乎一半,此時被近五百魔教弟子包圍着,苦苦支撐,狄千山近一百的人馬仍然不見蹤影,看樣子丐幫要全軍覆沒了。
龍雲,郭重山與幾位長老,被魔教幾位高手纏住,無法保護其他弟子,眼看弟子門被數倍的敵人圍攻,越來越少,悲憤萬分,卻又無可奈何。
龍雲面對的是太行雙魈聯手攻擊,雙魈身爲修羅一堂堂主,修爲是玉面修羅麾下最爲高強的,兩兄弟一身金鐘罩橫練,橫行整個太行山,被魔教降服重用,劃歸玉面修羅座,深得玉面修羅賞識。
縱然雙魈如此厲害,對上功力高絕的丐幫幫主,依然很是喫力,連續的至剛的降龍十八掌,不是雙魈承受得住的,只能盡力拖住龍雲,使他無法脫身救援。
郭重山重傷鬼老六,自己內腑也受到震動,同樣使的是降龍十八掌,卻被六鬼中的老四和老五逼得險象環生,降龍十八掌極耗內力,郭重山不得不改換施展家傳空明拳對敵,嚴防死守,節省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