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
是清脆的鳥鳴,宋松漸漸甦醒,阿嚏,鼻子好癢,手一抹,宋松睜開眼。
這是什麼地方,白牆碧瓦,屋內香氣襲人,踏花被柔軟清新,還殘留着特殊的味道,是女人味!
牆角一個大花瓶,插着盛開的臘梅,一張大弓掛在牆上,旁邊,一把開山斧鋒芒畢露,透露出主人的xìng格。
宋松掙扎着想起來,被子掀開,我靠,渾身光溜溜,只有被包紮過的地方有布,趕緊裹上,這個包紮傷口的人是誰?還有,小籠包呢?
一想到小籠包,宋松呆不住了,“喂,喂,有人沒有?”
宋松剛喊兩聲,門吱呀被推開,一隻漂亮的鹿皮小靴伸了進來,在門口遲疑了一下,才踏進門。
好熟悉的粉sè衣裙,難道……
終於,來人出現在宋松面前,低眉有些羞澀地問道:“你醒了?”
宋松此刻已經呆了,眼前的女子,健碩英武,身形高挑,峯巒起伏有,蛇腰豐臀,這衣裙,這身材,分明就是二小姐,此刻,宋松不禁坐起來,終於如願以償看清了二小姐的廬山真面目。
清麗的瓜子臉,蔥鼻挺直,紅潤的小嘴輕啓間,貝牙如雪,鳳眼斜眉顯出巾幗之氣,一汪清潭滿眼關切,暈紅的臉頰更添嫵媚,宋鬆喉頭不由鼓了鼓,吞下一口自己的口水。
“喂,你啞了”小姐眉頭皺了皺。
呵,脾氣不小,宋松尋思着,不由問道“你,你是玉蓮?”
鳳眼瞪了宋松一眼,李玉蓮微微羞怒,嗔道:“你這人不老實,才見面就胡言亂語,真不該把你揀回來。”
“我怎麼啦?我沒說什麼呀?”宋松冤道。
“誰讓你那樣叫我,你膽子不小。”
“你不是早就同意了嗎?”宋松笑道:“玉蓮,你不抓我回去了嗎?”
“你再胡言亂語,我就把你送回莊,”李玉蓮俏臉一寒,故作冰冷,嘴角與眼中的笑意卻出賣了內心的想法。
宋松呵呵一笑:“真的謝謝你,玉蓮,我同伴呢?”
“在另外一間房子,他沒事。”
“我要去看看,”宋松掀掀棉被,澀然問道:“玉蓮,能不能把我的衣服給我?”
“呀,”李玉蓮俏臉騰然嫣紅,丟下手中已經烤乾的衣褲,慌張着跑了出去。
宋松苦着臉,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纔將衣服穿好,真痛,心想這一身的傷都是拜這妞所賜,這會兒卻如此,不知其怎麼想,無所謂了,反正自己內傷已經不礙事了,關鍵時候可以一拼。
宋松挪動腳步,走出去,外面一個籬笆圍成的小院,幾顆萬年青依然碧翠,四周是連綿的山,不知這是何處。
籬笆外,李玉蓮的背影靜立,似乎在看rì出,宋松掛念小籠包,沒有驚動她,看看另外的房間就只有一間,奇怪的是這裏沒看見其他任何人,那,這地方是李玉蓮修煉之所嗎,她幹嘛不在莊裏,而在此建這麼個地方?
宋松決定先看看再說,推開房門,這是一間小屋,堆滿了雜物,許多的生活用品,牆上掛着許多動物的毛皮,一些生鏽的鐵劍擱在一邊,小籠包被擱在一張臨時用毛皮鋪墊的木板上,身上蓋着動物皮,掀開皮毛,小籠包和衣躺着沒有醒,一摸渾身還是很溼,根本沒有任何處理。
宋松心裏頓時不爽,怎麼就這樣不管,大冬天,要是染上傷寒怎麼辦?
輕微的腳步聲靠近,宋松帶着埋怨問道:“你怎麼不讓人把他衣服換了?”
李玉蓮懷着特殊的情懷跟進來,猛然被宋松如此的語氣相問,愣了片刻,芳心大爲難受,倔強中也冷冷道:“他又不是我什麼人,何況他是男人,我要如何?”
宋松一聽,不由問道:“這裏沒有其他的人?”
“沒有!”
宋松扭轉身子,看着氣乎乎的李玉蓮,試探道:“那..那我..我的傷是你……”
李玉蓮身子用力一側,不讓宋松看着,氣憤憤的聲音:“不知道!”
宋松心中雪亮,完了,自己的清白之軀啊……
宋松嘿嘿尷尬笑笑,說道:“二小姐,對不起,是我不對。”
沒有應聲,宋松伸過頭去,側面偷看李玉蓮,面容緊繃,眼角似乎有些溼了。
“你…….”
宋松剛要繼續道歉,李玉蓮蓮足一蹬,身形消失,出門而去。
本想追過去,算了,看看小籠包再說,宋松搭上小籠包額頭,哇,好燙,真的着涼了。
小籠包也算是半個高手了,輕易不會生病的,這次定是受了絕大的刺激,加上身子骨比不得自己,也可能摔傷了,又被冰水泡,唉。
得把溼衣脫下來,宋松輕輕解開小籠包的外衣,中間的夾襖,裏面的襯衣居然是絲的,小籠包挺會享受嘛,咦,打溼的襯衣緊貼,裏面還有紅sè的東西,鼓鼓囊囊的在胸前,不會受傷了吧?腫那麼大兩團,難道是萬劍山莊趕盡殺絕。
宋松着急之下,一溜煙解開襯衣,天!
宋松趕緊將皮毛蓋在小籠包身上,心裏咚咚直跳,怎麼回事?小籠包怎麼變成女的了?!
宋松捋開小籠包臉上的髮絲,仔細看着臉上花乎乎的東西,用手抹了一下,手指居然有淺淺的顏sè,宋松拿過溼的衣服在小籠包臉上抹,不一會兒,一張清麗無比的粉嫩小臉展現在眼前,宋松目瞪口呆,這不是鈴鈴嗎?!
心亂如麻,怎麼回事?腦中浮現初見小籠包的情形,自那之後的種種,自己都沒有發現,真是笨蛋一個。
鈴鈴,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而且騙了自己那麼久,心亂如麻,可不管如何,鈴鈴因爲自己,險些喪命,她始終是自己的好兄弟。
只有讓李玉蓮來幫忙了,宋松來到屋外,屋前屋後都找不到,不由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肯定生氣了,這可怎麼辦?
宋松回到屋裏,心想這樣可不行,只有如此了,宋松俊臉發熱扣好小籠包,不,鈴鈴的襯衣,將她扶起坐好,掌心抵住其背心大穴,一絲內力逐漸探入,運轉在鈴鈴的經脈,清理着她體內堵塞的經脈,看來是摔下來時受的內傷。
當鈴鈴的身體開始暖和後,嗯一聲,鈴鈴漸漸甦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