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話,語氣有些不好啊,怎麼了?吵架了?”白念問道。
可是,想想。
似乎不大可能。
白楓那脾氣。
不是隨便亂髮脾氣的人。
而且,楊榮軒現在對白楓可是關鍵時期啊。
更不可能會挑起事端吵架。
那爲什麼會這樣?
“沒有啦,我跟他怎麼吵啊。”白楓依舊是一副苦笑的說。
“那怎麼了?我看着你的樣子,好像有些不對勁啊。”白念關心的看着白楓。
“昨天晚上他不是說給我打電話的嗎?結果,也沒打。”白楓一臉失落的說。
“也許人家忙吧。別想太多了。”白念看着白楓那一臉失落的樣子。
關心的安慰的說。
“也許吧,可是,我的心裏就是有些失落,也許是我疑心病重吧。也許是我太在乎了吧。”白楓依舊是無奈的笑了笑說。
“是你太在乎了。”白念繼續安慰。
“也許吧。”白楓只是抬頭衝着白念苦笑一番。
“其實,這沒什麼的啦,真的,你說,這男人要是應酬起來,酒喝多了,一回家就倒頭睡了,哪還記得打電話什麼的啊。”白念繼續安慰着白楓。
“如果他心裏有我的話,有這麼容易忘記嗎?”白楓反問。
結果,把白唸的話問得話說了。
“男人跟我們女人不一樣。”白念繼續勸着。
“或許吧。”白楓又是苦笑。
“要不然,怎麼說,女人一輩子就栽到感情裏了。但是,對於男人來講,事業始終比感情重要的。”白楓依舊是苦笑。
“是啊或許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區別吧。”白念也苦笑。
“不說了男人就那樣了。”白楓又是苦笑。
公交車來了。
她們倆個人依舊擠上了公交車。
沒有位置了。
只好站着
按照這樣的情況來看的話。
估計又要站到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