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翔站在女廁所門口,手裏拿着那塊“清潔中”的告示牌,尷尬至極,抓耳撓腮的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進去。
有一兩個女員工進去洗手間,都交頭接耳,笑嘻嘻的偷看他,跟他稍稍相熟一點的,還會調侃他:“總助,您站在這兒拿着牌子是要幹嘛?難道您想去參觀一下女廁所?”
阿翔黑着一張臉,賭氣的扔掉牌子,想要回樓上去,可是老大說了讓他打掃衛生間,如果他今天不打掃,明天他肯定還是要繼續的。
嗚嗚嗚,老大,你好狠的心啊,居然這麼對你最最得力的員工!純屬虐待啊!
阿翔一咬牙,一跺腳,不管了,死就死吧,然後大大咧咧的拿着拖把衝進了女廁所。
“啊!色狼!”
“變態!”
“啊!翔總助,你想要對我幹什麼?劫財還是劫色?”
一時間,公司大樓裏某一層的女衛生間尖叫聲此起彼伏,嚴重影響了大家的辦公效率,直到有人彙報道了安愷陌那邊,安愷陌才終於大發慈悲的召回了臭着一張臉的阿翔。
苦命的可不止阿翔一個人。
在咖啡店裏當免費招財貓的謝悠悠今天也好不到哪裏去。放寒假,似乎店裏的生意特別好,尤其是今天,居然來了一羣高校女生搞同學聚會。在謝悠悠看來,她們純粹是以同學聚會的名義來勾搭安愷翊這個漂亮的小帥哥的。
於是,謝悠悠就很自然的成爲了“衆矢之的”。被一羣女生圍着,身上七八隻手上下左右的摸着的滋味真的比下油鍋還要難受。謝悠悠心一橫,整個人趴在桌子上,擺出一副:“摸吧、摸吧,只要給我小魚乾喫,你們摸死我吧!”的表情,任由那羣高中女生的魔爪蹂躪。更可怕的是,她們是不是的尖叫聲,簡直是魔音穿腦,悠悠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