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派劉三爺劉正風的“洗盆洗手”大會,變故接二連三,看得周圍一衆前武林人士,目不暇接,眼花繚亂。
一聲沖天狂笑,震的他們身形踉蹌,臉色大變,便知道有絕頂高手出現在這裏。
知機的人已經快速起身,離開桌旁,躲到邊上去了。
“什麼人?”
正在猛攻劉正風的仙鶴手陸柏和大嵩陽手費彬,見到自己的二師兄被人一掌打飛,心中大驚。
二師兄丁勉,被人叫做託塔手,連塔都可以託舉起來,可想而知,手上的功夫有多麼驚人。
如今,卻被來人以強破強,一掌打飛,來人武功之高,頓時讓他們心中生出警惕悚然之意。
兩人再顧不上拿下劉正風,轉身退出戰圈,迅速來到倒在地上的丁勉身旁,一人關切詢問道:“二師兄,如何了?”
丁勉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拿手背擦去嘴角的一絲血跡,冷聲說道:“受了一些小傷,沒什麼大礙!”
三大太保一起看向突然出現在庭院的來人,只見那人鬚髮半白,卻一臉的張狂霸道,渾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在由內而外的透射出一股威猛無鑄的驚人氣勢,極爲攝人。
“閣下是誰?”仙鶴手陸柏沉聲問道。
威猛老者哈哈大笑道:“我乃天王老子,向問天!”
聞言,庭院中的一衆武林人士紛紛被驚嚇的倒退兩步,更有人驚呼出聲。
“什麼?他是魔教的天王老子?”
“竟然是他?此人此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聽說此人在魔教中的武功之高,只在東方不敗和任我行之下,今日一見,果真不凡”
“此人出現在這裏,難道說劉三爺真的與魔教長老有勾結?”
“即便勾結,也是任我行這邊的魔教,不是東方不敗那邊的魔教”
“都什麼時候了,還計較這邊魔教,那邊魔教的”
周圍的武林人士還在議論紛紛,那邊廂,突然冒出來的魔教教衆,與嵩山派弟子打的火熱,刀劍碰撞,暗器狂飆,全都是拼命殺人的招式。
嵩山派的三大太保與天王老子向問天對峙着,雖然還沒有打起來,但之間的火藥味充足的快要爆炸。
費彬怒視着一旁的劉正風,大聲喝斥道:“好你個劉正風,劉三爺,盟主本以爲你與那魔教長老曲洋勾結,是那曲洋以音樂私交於你,你尚未深陷泥潭,沒想到,你們之間的勾結,比盟主預想的還要深許多.”
“今日,就連這向問天都出來,爲你坐檯撐腰你如若還有幾分我五嶽劍派的風骨,就應該低頭認罪,當場自裁,以獻衡山派的歷祖歷宗。”
劉正風被眼前的連番變故弄的精神恍惚,根本沒有聽到費彬方纔所言,如今,心中只有兩個念頭在徘徊:“我的妻兒老小,是不是已經被魔教的人抓走了”
“我那曲大哥,是不是還被魔教的人監視扣押”
仙鶴手陸柏看向華山、恆山、泰山三大劍派的掌門人,高聲說道:“嶽掌門,天門掌門,定逸師姐,你們也看到了,非是我等冤枉他劉正風,實則是他劉正風的確與魔教長老有勾結”
“如今,正是我五嶽劍派守望互助的時候.”說到這裏,陸柏從身旁的弟子手中奪過盟主令旗,將其高舉過頭,大聲說道:“幾位聽令,一起出手,誅殺這些魔教惡人!”
不等嶽不羣、天門道人、定逸師太說話,那邊的向問天已經出言嘲諷道:“你們三個在說些什麼狗屁胡話,我們教的曲洋長老與劉正風,如同伯牙遇到鍾子期,乃是真心以音樂相交,根本不存在顛覆你們正道門派的事情”
“反倒是左冷禪,野心勃勃,想要藉着大義,將衡山派的第一號人物劉正風,以及他的一家老小,門人弟子,全部斬盡殺絕,好把衡山派掌控在手中”
託塔手丁勉冷笑道:“向問天,在場之人,誰會相信你們這些魔教中人所說的話?”
向問天哈哈大笑道:“大家相不相信我們日月神教,無所謂,但你們嵩山派把劉正風全家老小拿匕首押着的事情,卻是有目共睹你們嵩山派的行事手段,與我們魔教有何差別?”
“是啊,你們嵩山派拿人全家老小來威脅劉正風的手段,跟魔教沒什麼區別!”
“我看啊,你們嵩山派乾脆也加入魔教算了,你們掌門左冷禪,說不準還能混個長老當當,也是不錯!”
藏在周圍人羣中的魔教教衆,趁機起鬨大叫,引的一衆武林人士目光閃爍,有些原本想要出手相助嵩山派的人,再次陷入猶豫狀態。
費彬見狀,面色一冷,大聲說道:“我等之所以先行將劉正風一家控制起來,就是怕有魔教中人潛藏在府邸之中作亂,果不其然,如今,你們這些魔教中人全都跳了出來,此正說明,我們盟主的遠見.”
陸柏揮舞着手中的令旗,再次怒視嶽不羣等人,高聲叫道:“盟主令旗在此,你們還在等什麼?難道真要違抗盟主的命令不成?”
眼見定逸師太蠢蠢欲動,就要出手,向問天突然又大聲說道:“先換華山掌門人,再殺衡山劉正風,迴歸途中誅恆山,泰山派中鬧分裂,盟主大計安天下,五嶽並派勢必行!”
這番話一出,華山派衆人頓時安靜下來;蠢蠢欲動的定逸師太,臉色也變的陰晴不定;天門道人皺起了眉頭,似乎想起了門中最近兩年,發生的一些狀況.
換做兩年前,五嶽劍派中人,只怕除了嶽不羣這等城府深沉之輩,無人相信向問天的話。
但如今,已經有兩三句話,一言成讖!
特別是,三大門派在前來的途中,還被疑似“嵩山派”的黑衣人伏擊偷襲.
這種種情況加在一起,哪怕是脾氣耿直如定逸師太,心中都不免多了幾分懷疑,更別說另外兩人。
嵩山派的三大太保聽到這番話,臉色亦是一變,丁勉怒聲道:“諸位,你們難道真要聽這魔教中人,搬弄是非,挑撥離間?再不出手,豈不叫天下人看我五嶽劍派的笑話.”
嶽不羣突然高聲說道:“大家小心,魔教人多勢衆,既然現身,就絕不僅僅只有眼前這些人,衆弟子聽令,結陣戒備!”
華山衆人頓時心領神會,齊聲大喝:“謹遵師傅之令!”
話音一落,立刻向周圍散開,結成華山圓舞劍陣,拔劍四顧,嚴守四方。
定逸師太皺了皺眉,同樣下令道:“結劍陣,以防萬一!”
泰山派的天門道人遲疑片刻,亦同樣操作!
周圍的江湖人士已經被眼前一幕幕不斷變換的場面,弄的頭暈眼花,心中亂糟糟一片,見到三大劍派的反應,也下意識的拔出刀劍,只是兩眼茫然,呆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自己等人該不該上前去幫忙。
三大太保一個個氣的差點吐血。
費彬連道三聲“好”字,大呼道:“二師兄,三師兄,咱們三人一起出手,就不信對付不了他向問天!”
陸柏亦憤怒開口道:“四師弟說的沒錯,咱們先行擊退這些魔教中人,至於三大劍派違抗盟主之令,到時候,自有左師兄找他們一一清算!”
丁勉大聲道:“好,咱們三個一起出手!”
話音一落,三道身影立刻飛身撲出,速度驚人,六隻手掌帶起的勁風,更加驚人。
“哈哈哈哈,好,就讓老子來會一會你們!”
天王老子向問天哈哈狂笑着,同樣揮舞着一雙肉掌,與三人戰在了一起。
砰砰!
嘭嘭嘭!
噼裏啪啦!
八隻手掌瘋狂碰撞,聲聲如悶雷炸響在庭院中,狂暴的勁風衝向四面八方,逼的人一退再退。
附近的幾張沉重圓桌,被四人的手掌不經意間碰到,立刻咻咻咻的橫飛出去,雖然很快被無數刀劍劈砍的四五分裂,但上面攜帶的強大勁力,依舊把出手抵擋之人撞翻了一大片又一大片。
嗖嗖嗖!
四面院牆上,接連不斷的出現了許多黑衣蒙面的魔教中人,也不下到院中去,只對着周圍的武林人士不斷髮射暗器,阻擋他們上前幫忙。
還有一些人,圍住了三大劍派的隊伍,攻少防多,同樣旨在攔截!
場中,唯有嵩山派弟子和魔教中人在真正廝殺,場面慘烈,雙方互有死傷!
但隨着魔教教衆不斷增多,嵩山派弟子的傷亡越來越大.
與此同時,四雙肉掌激烈碰撞的戰場中,威猛老者的身影越來越霸道張狂,一手狂暴絕倫的“問天掌”,開始壓過三大太保的六隻手掌
一時間,戰場情勢朝着魔教教衆傾斜,嵩山派一衆弟子的敗亡,似乎已成定局!
許星辰混跡在華山隊伍中,揮舞長劍,隨意格擋着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心中對當前形勢,也有些茫然。
他看不慣嵩山派的驕橫霸道,也對魔教中人沒有好感,任由兩者打生打死,也無所謂。
但今日過後,五嶽劍派的聯盟,還能否繼續維持下去?會不會名存實亡?一切都是個未知數.
“大膽魔教中人,安敢傷我嵩山派弟子!”
一聲長嘯,遙遙傳來,聲勢雄渾驚人,彰顯着發聲者非凡的內功修爲。
月光清冷的夜幕下,幾道身影在遠處的屋頂上彈跳如飛,快速飛奔而來。
原本疲憊頹廢的嵩山派弟子,聽到這聲長嘯,精神立刻變的振奮起來。
有人情不自禁的歡呼起來:“掌門,是掌門的聲音!”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魔教賊子,我們嵩山派的掌門、五嶽劍派的盟主,已經到了,你們全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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