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是此前都沒出現過的情況,紀言皺緊眉頭,他不知道原因,但知道有一個人肯定知道……未來的自己!
但眼下人多眼雜,紀言不敢明目張膽拿出來,這要是給別人當成【倒吊人】的侍者,指定引來無妄之災。
“嘖,說好的買單,結果就跑了……”
紀言站起身,將兩塊硬幣放在桌面上,正準備離開,結果桌子對面又坐下來一個人。
一個看着跟自己年紀相差無幾的男人,右耳掛着一個吊墜耳釘,白皮金髮,顯然是歐洲人,很可能就是日不落國本土的。
他拎着自己的酒杯,和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開口說道:“和剛纔那個【戀人】侍者聊的怎麼樣?”
紀言不動聲色:“你又怎麼看出她是【戀人】?”
耳釘男子:“這裏又不是什麼私密場所,你們的大聲密謀,耳朵放尖一點都能聽到。”
“那女人從入住酒店開始,就到處找男性玩家,提出滾牀單邀請,你應該是今天第6個了。”
“你今晚真去敲了她的門,還得排隊呢!”
耳釘男子,“【戀人】的路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發泄慾望。”
“這類侍者,有一個很“霸道”的專屬特權。”
“但這個特權,必須是交歡之後才能觸發,這也是她到處找男人的緣故。”
耳釘男子金色眸子盯着紀言:“你不會真相信,她知道所有【塔羅牌】路徑核心這種愚蠢騙局吧?”
“她只是單純誘騙,想劫你的色罷了。”
紀言淡然說道:“如果她一點真實信息都沒有,又有哪個傻子跟她合作?”
耳釘男子:“這可不一定,”
“當夜晚那扇慾望之門開了,就由不得你們了。”
“當然,你會說《詭異遊戲》的玩家也有慾望需求,這種白嫖的機會,能喫白不喫。”
耳釘男子滿臉惡趣味地說道:“但是吧,那些今晚敲門的人進去了,會出現一個很尷尬的場面……”
“你提着一把劍,她也提着一把劍。槍對槍,擊劍比賽,只會血雨腥風。”
紀言:“……”
我靠,這個他還真沒看出來!
聊了半天,那個河池秀居然是帶把子的!
紀言表情有些繃不住:“那河池秀………這麼整,就不怕夜晚殺戮限制解除,那些玩家把他砍成臊子?!”
耳釘男子:“有句話說得好,來都來了,擊劍也不是不行。”
“我說過的,進入那扇門,就控制不住理智,成爲慾望的傀儡……”
紀言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等下,他是男人,也能懷孕,那這個【怪誕小鎮】……”
耳釘男子揉着太陽穴,懶散開口:“現在才反應過來。”
“不錯,這個【怪誕小鎮】就是被塔羅牌【戀人】操控,淪陷的區域。”
“所以對那個河池秀來說,作爲【戀人】的侍者,自帶主場優勢!”
“據我所知,她自帶兩個專屬特權Buff優勢,起跑線都跟我們不一樣。”
“很有可能,【戀人】會成爲第一個喫下【誕育之子】的侍者,完成演出!”
“但是吧,作爲【戀人】的侍者,有一條最惡搞的鐵律,他們只能跟同性完成滾牀單,才能觸發“專屬特權”!”
紀言猜疑看着他:“這些信息含金量可不低,你就這麼泄露給我?”
“我的針對目標,就是【戀人】侍者,阻止一個是一個。”
“夜幕降臨,我會對他進行殺戮,我不想殺其它牌的侍者,引來麻煩。”
紀言開始旁敲側擊對方的【塔羅牌】:“殺戮……你的塔羅牌戾氣挺重啊?”
耳釘男子眯眼微笑:“我的【塔羅牌】,以殺戮爲主。”
“甚至,我能在白天殺人,無視舞臺規則!”
“這個信息不用隱瞞,可以直說。”
紀言笑而不語,無論河池秀,還是眼前這個耳釘男子,嘴裏吐出來的話,他都不會全信。
耳釘男子也沒有口頭解釋,打了個響指,將服務生喊來。
他禮貌笑道:“能給我上一道菜嗎?”
服務員:“尊貴的先生,請問你想要什麼?”
“新鮮的,活珠子。”
“抱歉先生,我們這裏似乎沒有這道菜……”
“你有的。”耳釘男子笑眯眯開口,溫柔撫摸着服務生那隆起的肚子。
服務員眼神出現一絲空洞,緩緩開口:“這……”
砰!!
剛吐出一個字,耳釘男子在服務生肚子,用手指彈了一下。
下一瞬間,那隆起的腹部就像膨脹的氣球,直接爆開!
在血霧噴湧、破碎臟器、和斷裂腸子灑落一地間,一個黑乎乎詭胎蹦出來,還連着數條臍帶……
像是被提前吵醒,詭胎齜牙咧嘴。
可還沒等起牀氣爆發,就被耳釘男子單手掐住,另一隻手取出餐刀,切成數片,整齊地擺盤在餐碟上。
至於那服務員張着嘴,木訥看着空蕩蕩的腹部,一頭栽倒在地面血泊中,當場慘死!
對於這血腥的一幕,周圍的客人被吸引看過來,隨即又繼續各自的事。
就像是服務員不小心摔倒了一樣,十分尋常……
只有同在酒館裏的其餘兩個玩家,面色驚疑!
震驚爲什麼會有玩家能在白天殺人,並且沒有秩序懲罰?!
“這就是我的【塔羅牌】自帶的專屬特權。”
“我們這類侍者,只要在殺戮允許內,就能無視規則。”
“因爲這是【觀衆】想看的!”
耳釘男子擦拭着刀叉,繫上餐巾,紳士地享用盤中的食物。
紀言全程啞然。
“如果你們能白天隨意殺居民,不是可以肆意殺戮,增大找出【誕育之子】的概率?”
“根據【觀衆】喜愛值來決定,我每天只能殺兩個。”
“這就像每天買一張兩塊彩票,說不定哪天就中獎了呢?”
耳釘男子喫的滿嘴鮮血,臉上滿是享受美食的滿足,看得紀言都忍不住膈應。
先是南娘,又是漢尼拔,這些“使者”,真是一個比一個變態!
僅用兩分鐘,便喫完了。
將杯中的麥卡倫一飲而盡,耳釘男子站起身來,說道:“我的代號叫“亞瑟王”。”1
“今晚不要進那個女人的房間,否則,你會出現在我的餐桌上。”
“華國人,目前還沒有在我的食譜裏,但我不介意拓展一下味蕾。”
耳釘男子眼睛猩紅,幽幽盯着紀言。
那眼神,真的是在看待一個可食用的同類!
在亞瑟王離開後,紀言呼出一口氣,嘖嘖出聲。
這才第一天,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看到了,人才全部聚集……
就好像,你不夠變態獵奇,就不配踏上這個舞臺?
但目前紀言感覺自己還算個正常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