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得難捨難分之際,周圍的下人已經紛紛圍攏過來,無數雙眼睛虎視眈眈地盯着那位正與他們夫人纏鬥在一起的黑衣女子。好似只要夫人一敗下陣來,他們便使出雷霆一擊,一定要叫那大膽狂徒知曉,他們國師府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
一抹黑影自屋頂飄下,一雙眸子緊盯着戰圈中的兩人,擦拳磨掌道:“大膽狂徒竟敢跑到國師府撒野,喫小爺一拳。“
說着,身影似一縷青煙似的飄進戰圈,大掌迎着黑衣女子當頭劈下,加絨臉色一沉,本來攻向黑衣女子的拳頭突然方向一轉紮紮實實地落在黑衣男子身上,黑衣男子轉身一臉不敢置信地瞪着加絨,不待他開口,只覺眼眶一痛,在這一晃神的當口,另一邊黑衣女子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了他的左眼上,瞬間半個國寶就這樣誕生了。
周圍的下人皆面露驚訝之色,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夫人怎麼幫着個外人來對自己人呢?
月青墨負手凝立在一處假山上,天青色衣袍如雲翻卷,妖冶的眸子緊盯着身形敏捷如獵豹的加絨,眉宇籠着一絲冷峻之色。
加絨與黑衣女子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的交匯後,兩人猛然躍起,一左一右攻向黑衣男子,黑衣男子面色一緊,這時他才發現,原來這黑衣女子與夫人相熟,他武功縱然厲害,但不敢擅用內力,如傷了夫人,他是萬死難辭其咎。
但不用內力,他今日就得被兩人胖揍一頓,兩人雖然沒有一絲內力,但拳腳功夫絕對算得上是宗師級的。
除去內力,他的拳腳功夫也不錯,但終是雙拳難敵四手,面對兩人愈加猛烈的攻擊,他顯得左支右拙,不一會兒便敗下陣來。
加絨與黑衣女子收回手,站在一邊,看着眼前被揍得‘面目全非‘的黑衣男子,加絨低笑道:“今日是你自己要做這人肉靶子,也怨不得誰。“言外之意便是誰讓你自己不懂得審時度勢。
“屬下技不如人,別說是捱揍,就算爲此丟掉性命也沒甚好可惜的。“黑衣男子倒也好爽,當即拱手道。
“呵呵,下去找大夫看看你那張臉吧,不然可就毀了。“加絨淡笑道。
“玉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黑衣女子突然調笑道。
加絨轉頭望向黑衣女子,一臉不贊同道:“狐狸,其實我不介意我們再好好切磋切磋的。“
聞言,黑衣男子急忙退離兩人,隨着周圍的人一道散去。
“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壞。“狐狸眯眼看着狼狽離去的黑衣男子,笑道。
待到周圍只剩兩人之後,加絨方側臉凝着狐狸,看着這張和前世如出一轍的面容,加絨心底頓時湧上一絲苦澀,“狐狸,你當年有沒有怪我沒及時趕到救你?“
狐狸迎上加絨的目光,堅定地說道:“其實那時,我是慶幸你沒能及時趕來的,否則我們兩都逃不出那場圍殺。“狐狸冷幽的眸子閃着一絲冰冷之色,道:“只是可惜了沒能親手了結了那老狗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