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談到爆發衝突前,趙建國連忙站出來打岔道:
“好了好了,我們該走了。王梁你坐那輛黑車,那車會直接將你送到總部。”
“行,那我走了。”
趙建國如此說後,王梁擺擺手,沒再看臉色有些難看的陳義,直接走向黑車,拉開車門。
黑車中除了一個神情嚴肅,始終目視前方,不吭聲,不回頭的司機外,在後排最左邊還坐着一個年輕女人。
青澀小巧的清秀臉龐,但卻是一身略顯成熟的職場打扮。
精緻的女士白襯衫適當隆起,黑色的包臀裙下是一對斜着並在一起的柔嫩長腿,前凸後翹的身材,年輕與成熟兩種氣質交織在一起,讓人不禁側目。
這個陌生的女人正坐在車裏,笑盈盈地望着打開車門的王梁。
目光對視,那個女人笑着開口道:
“終於見面了,王,梁。”
王梁禮貌性地從頭到腳地掃了一眼後,收回視線,坐進車裏,平靜開口道:
“蘇欣溪還是杜思柔?”
從聲音他其實已經猜到大概是誰了,哪怕電話聲和實聲有些偏差,但兩人的聲音還是很有特色,很好區分的。
不過還是有某人是個聲優,在這搞怪的可能性。
“我是蘇欣溪啊,小柔的聲音和我差別很大吧,小柔現在可能還在補覺,她得值夜班,所以就我來接你啦。”
蘇欣溪說話的語氣頗爲輕快熟絡,畢竟此前雖然沒見過面,但電話上溝通的可不少。
她好奇地盯着王梁的側臉,腦海中關於王梁的信息和以往對話的風格,如今正在逐漸轉爲現實。
“行了,開車吧,我趕時間。”
說着,王梁敲了敲車側,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黃金夾層,我雖然不介意這種事,但以後你作爲我的接線員任何事情都得給跟我說,不要讓我有誤會的可能性。”
“哦,我本來是要說的,但這不是先回答你剛剛的問題嘛,不過你千萬不要多心,任何來大京市的官方馭鬼者,不管是出差,還是培訓,都要被這種車接送往各個地點,不是特意針對你。”蘇欣溪解釋道,同時小心觀察王梁的
表情。
但王梁沒有露出什麼明顯的表情,只是平靜開口道:
“我知道,所以纔沒一腳踹翻這車。而且這種黃金夾層能隔絕鬼的感知,困住鬼,但困不住人,也就我厲鬼復甦在車上纔有點用,不過那時候你和前面的司機也得給我陪葬了。”
蘇欣溪打了個寒顫:
“你別嚇我,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我很瞭解你,你成天用鬼域趕路,往返大昌市和大安市,跟往返兩個相鄰的小區一樣輕鬆簡單,哪會這麼容易厲鬼復甦。”
“啊,你這麼想,總部那裏有人可不是這麼想的,前幾天大昌市爆發的鬼域恐怕嚇了他們一跳,不然趙建國會帶着陳義親自來機場接機嗎,還不是怕我在這亂跑,萬一出事了,鬼域封鎖大京,在這釀造出S級靈異事件。”王梁
道。
“這,你當時真的是在試驗靈異嗎?”蘇欣溪猶豫了下,開口問道。
“不,我厲鬼復甦了。”王梁面無表情道。
“啊?!”蘇欣溪嚇得差點站起來。
“你看,我說我試驗靈異,你們懷疑,我說我厲鬼復甦了,你們也懷疑,那何必多問,反正你們也這麼安排人來接我了。”
蘇欣溪鬆了口氣:“呼,嚇死我了,別開這種玩笑了啊。”
“安靜會,我要補個覺。”說完,王梁自顧自閉上眼睛。
“........"
這般突兀結束的話題,讓蘇欣溪想起了那一次次被單方面突然掛斷電話,已經習慣了。
在王梁入京時,市區中的一個繁榮地帶,一家閉門歇業的酒吧中。
此刻有三人正待在其中一間豪華包間中,地上滿是酒瓶。
“我真的服,張建你這麼菜,還這麼喜歡玩鬥地主?”
一個身材略矮,但很強壯的男人隨口說道,同時丟下了手中的一對2,輕鬆壓死了上一家。
一旁,另一個三十左右年齡,臉色蒼白的男子,嘴裏叼着根菸,皺眉看着手中的牌,有些不知道該打什麼。
“你別管……………該死,要不起。”
“笑死我了,你提議的鬥地主,你想的懲罰,結果你輸的最慘,酒都快喝惜了吧。
心思飄到別處的豪都踏馬比你強,你真以爲平時跟幾個小年輕打牌贏了,就能與某對陣了?”矮壯男人賀天雄拿着牌,得意道。
“閉嘴!還有你,婁豪你在幹什麼!咱倆是農民,是一夥的,你壓我牌幹甚!”張建罵罵咧咧地看向坐他右邊的一個陰沉着臉的男人。
“哼,你們在幹什麼,我來這是和你們討論那個王梁的,結果來了後居然光打牌,那個王梁都要入京了!”豪冷哼說道。
包間中的八人都屬於小京市的一個馭鬼者組織“朋友圈”中的人,那個馭鬼者組織也不能稱爲國內最頂級的馭鬼者組織之一。
甚至曾和小海市的婁豪論壇分庭抗禮,婁豪論壇可是沒着被稱爲亞洲第一馭鬼者的葉真,能與其對抗,可見朋友圈的實力。
而且朋友圈坐落在小京市,與各方都沒着利益糾纏,包括總部。
甚至朋友圈中的一些人都沒在總部掛名,名義下也屬於總部的人。
是過朋友圈近一年稍顯頹勢,因爲朋友圈的老小方世明和葉真幾個月後打了一架,打輸了......
聽到王梁的話,趙建國滿是在乎地回應道:“靈異,你聽說過我,但我入京跟他沒雞毛關係。”
“我殺了王教授的弟弟!”
“我殺的又是是他弟,對了,他沒弟嗎?”張建吐掉嘴外的煙,準備認真打牌。
王梁握緊拳頭,憋了一會,才說道:“有,沒!”
“這他緩雞毛?”趙建國再次緊張用順子壓死了兩個農民的牌。
“你得到過王教授幫助,駕馭了第七隻鬼,我對你沒恩。”王梁沉着臉道。
趙建國亳是客氣地嗤笑一聲:“得了吧,在座的誰還是瞭解誰了,他是這種會報恩的人嗎?他照照鏡子馬虎看看,那話從他嘴外說出來可真是對勁。
而且他這第七隻鬼也是朋友圈用利益交換來的,公平交易,哪來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