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聖光術!
方陽面對兩位大敵,選擇了這門最趁手的聖術,如今以他的悟性和底蘊,使用這門祕法,哪怕不演化出龍紋黑金鼎,依舊是妥妥的八禁戰力。
面對兩道人形閃電的攻伐,混元聖光展露萬法不侵的特性,令無數光弟子面露憧憬。
“混元聖光,不弱大帝祕術!”
“錯!是方陽不弱於少年大帝!”
一個仙臺長老,用力拍了拍自己徒兒的後腦勺,這一巴掌是打他不知深淺,也是打他不爭氣。
你看看人家方陽,你看看你。
方陽與兩道人形閃電廝殺得如火如荼,劫光與火花四處飛濺,一點餘波便可打爆半座山頭。
這時,又一道人形閃電,從天庭中走出,一株青蓮彷彿佔據了天地大道,無數根莖向陽湧來,要洞穿他的肉身。
青帝!
方陽眸中金光閃爍,不再以混元聖光對敵,鬥字祕、兵字祕皆運轉,一隻太陽帝拳壓塌虛空,如大日焚天,砸向面前的兩道人形閃電。
兵字祕硬控青蓮,讓他躲掉了這一次攻擊,順利將先前的兩道人形閃電轟出很遠。
引龍手!
方陽手中,來自太古十兇之首真龍的寶術,重現於這個大道有缺的塵世。
化龍祕境共鳴。
一隻佈滿銀白龍鱗的右爪,抓住了青帝虛影,瞬間撕扯下一條臂膀,並且幾乎將其攔腰截斷。
“那是什麼祕術,怎麼感覺氣勢絲毫不遜於太陽帝拳?”
“不像是人族大帝的祕術,反倒像是遙遠時代龍族皇者的禁忌祕法,居然給我一種得見真龍的感覺,這是哪位龍皇的祕術?"
“方聖子果真氣運逆天,不僅得到人族聖皇的帝拳,還收穫有龍皇的傳承。”
無數人羨慕嫉妒到眼紅,一人得到兩位皇者的傳承,哪怕並不完整,也是足以縱橫東荒的底牌。
已經有人開始,想着怎麼將家中的晚輩,送給方陽當徒弟了,若是能繼承一道禁忌祕術,那可真是三生有幸。
方陽與三道帝影足足廝殺了五六個時辰,雙方皆無法完全壓過對面,最後直到天劫開始消散,人形閃電被重傷數次而暗淡的身軀,終於離開了人世間。
方陽傲然立於雲端。
人體大龍呼嘯,龍首化爲實質,與他頭顱重合,轟開了人體最後一個祕境,仙臺祕境。
恍惚間。
一塊仙氣嫋嫋的道臺,出現在方陽眼中,澄清澄澈,光潔如鏡,爲元神寄居之所,人體最飄渺,也是最根本的一處祕境。
“仙臺第一層天主修神念,我的元神吸收過兩枚靈魂金珠,早已不遜色於仙二大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我將以尋常修士難以想象的速度,破入仙臺第二層天,成爲一名大能。”
方陽神念在登臨仙臺後,又有了一大截提升,足以與修行上千年的老牌大能相提並論。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哪怕完全破入仙二大能,需要一段漫長的時間,他也可以快速破開幾個小境界,擁有大能級別的戰力。
【開闢仙臺祕境,命數+2000】
“每突破一個大境界,就會獲得一定數量的命數,不知道這是按一個祕境算的,還是按一個大境界來算的。”
“前者的可能性很低,畢竟要是按祕境來算的話,我下一次憑藉突破境界來獲取命數,豈不是要等到開闢出第六祕境,那至少是以百萬年爲單位的漫長時光。”
“後者的話,下次突破仙二大能,就能再次獲得命數,而且在突破至大帝前,還能收穫至少幾十次十連抽。”
方陽緩緩從空中落下。
道黃金鼎落在他的面前,這件他日夜辛苦祭煉的重器,如今已經交織出道與理,彷彿天地大道生養的寶兵,已然躋身聖主級兵器的行列。
哪怕是老鵬王的大荒戟,若是與此相撞,也會被打磨掉利刃,遭受到重創。
道劫黃金,九大仙金之一,面對普通的煉器材料,同境比拼之中,就是如此不講道理的強大。
“聖主級兵器,距離王者神兵又有很大一截差距,我雖能在初入仙臺第一層天時,將道劫黃金鼎祭煉到如此地步。”
“但想要將其祭煉爲王者神兵,恐怕在仙臺祕境的前兩層天,難以做到此事。”
方陽將道劫黃金鼎收入苦海,打斷了許多搖光弟子,長老,盯着他證道之器的垂涎目光。
搖光偏殿。
李道清、王錚、李道明三位長者,望着下方恭敬行禮的方陽,出言讓其入座,皆是有不同的心緒。
李道清,作爲搖光聖主的他,第一次碰見方陽,雖喫驚於對方的悟性之高,但也認爲其成爲搖光聖子的幾率不大。
然而方陽的成長軌跡,給了他一點小小的天才震撼,讓他知曉,原來世上還有這種天才存在。
現如今,方陽成爲仙一修士,已經能力壓大半歷代的搖光聖子,等他成爲半步大能,絕對能擊敗所有搖光聖子。
距離他退位的那一天,好像不遠了。
王錚,對方陽的崛起只有欣賞和些許慚愧,還沒能爲其多做些什麼,就看着他從天驕成長爲了強者。
李道明這個做師父的,此刻的心緒更是複雜難明,若不是他前段時間破入仙臺第二層天,如今怕是不一定能打得過這個弟子。
自豪,失落,兩種並不衝突的情緒,同時湧進他的心頭。
“方陽,你既然已經登臨仙臺,也是時候得知,我們搖光聖地最大的祕密了。”
李道清神色嚴肅,聲音沉悶道。
“你可知,我們搖光的帝兵從何而來?”
“不知。”
方陽知曉李道清,這是要道出搖光聖地的最大隱祕,縱使早已知曉此事,他依舊睜眼說瞎話道。
“外界傳言,我們搖光聖地以無數聖賢的日夜祭煉,將龍紋黑金鼎化爲了帝兵,殊不知這只是故意散播出去的謠言。”
李道清眸中有異樣的光彩閃過。
“當初,我們搖光聖地,在一次挖掘太初古礦外圍時,發現了一塊龍紋黑金,那塊龍紋黑金很大,大到足以祭煉出一件極道帝兵。”
“最開始,整個聖地的高層欣喜若狂,想要將這塊龍紋黑金,祭煉出一件底蘊重器,鎮壓聖地氣運,但目標也並非是極道帝兵,而是一件絕強的傳世聖兵。”
“無數聖賢共同祭煉龍紋黑金鼎,是真實的歷史,但聖賢最初的目的,也是爲了給龍紋黑金鼎增添道紋,夯實根基,助其成爲無上聖兵。”
“非大帝者,不可祭煉極道帝兵,這是亙古不變的鐵律,搖光聖地那段時間聖賢層出不窮,但也不可能將其打破。”
“可狠人一脈的到來,讓一切都變了。”
李道清說到這裏,看了一眼方陽,發現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驚容,繼續開口說道。
“狠人一脈,背後有一位大帝,於是當時的聖地高層,與他們達成了協議,在一個風雨交加、雷電嘶鳴的夜晚,讓那位大帝出手,將龍紋黑金鼎打造成了極道帝兵。”
“聖地內部的祕傳,並未說明那位大帝是何人,有人猜測是狠人大帝逆活幾世,成功存活到了當世,亦有人說是時間最近的無始大帝出手。’
“真相只有狠人一脈知曉,我們不得而知,但從那段歲月後,搖光聖地便與家、姜家並駕齊驅,成爲東荒真正意義上的霸主。”
李道清將狠人一脈的事,說了個七七八八,隱瞞掉一些不光彩的事,和一些暫時不能告知方陽的真正祕聞。
“聖主一脈,有狠人大帝的部分傳承。”
此言一出,方陽神色真正有了些變化,目光看着這位師伯,帶着希冀與渴望。
“飛仙訣!”
“還有吞天魔功的仙臺卷!”
“這便是我們聖主一脈,從狠人一脈手中獲得的狠人傳承,吞天魔功仙臺卷,並非這一魔功的精髓所在,雖也能吞噬體質本源,但沒有最關鍵的輪海卷配合,效果寥寥,而且還會玷污自身仙臺,你可研讀其中經義,但切記不
要行魔功之法。”
“以你的資質,無需吞天魔功,照樣能登臨至高境界,帶領搖光聖地走向輝煌。”
李道清面容肅穆地叮囑道。
聖主一脈,昔日不是沒有人修行過吞天魔功仙臺卷,想要嘗試以這殘缺的魔功,吞噬王體本源,但卻不小心污染了仙臺,陷入了半瘋的狀態。
他雖想爲方陽提供些幫助,但也不想這麼個好苗子,誤入歧途,甚至走上舉世皆敵的道路。
狠人餘孽,人人喊打,可不是開玩笑的。
“師伯,我知曉其中利害。”
“吞天魔功仙臺卷和飛仙訣,我最多參悟其中的經義,永遠不會修行功法,也絕不會將飛仙訣施展在人前。”
方陽鄭重說道。
以他如今的資質,根本看不上吞噬諸多體質,成就有缺混沌體的道路。
這條路前期好走,但後期難以超脫出來,成爲一尊大帝。
而且他懷疑,聖主一脈能得到這門魔功的仙臺卷,也是狠人一脈有意爲之。
不滅天功,專克吞天魔功。
吞天魔功在他手裏唯一的作用,就是和道經、虛空古經一般,成爲他日後創法時借鑑的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