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啓動車子,車子平穩的滑行在馬路上,腦海思緒着剛纔看到的情景,要不要和韓心怡談一次,難道有人在按照她存稿裏的故事情節來犯罪……
“心怡、你那神祕存稿的故事情節,在夏露失蹤後,下一個死的人是誰?”張默打破車裏的沉寂,悶聲問道。
“這……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會懷凝我是兇手,還是什麼……”韓心怡被張默的問話,搞得感到有些冤屈,雖說自己心裏也存有那樣的凝問,可是也不至於就像他說的這麼嚴重吧!
“你就說吧!下一個會是誰。”張默固執的語氣絲毫沒有退步的質問道。
“是……沈奕然……”韓心怡輕聲的說道。
張默一聽,拍打了一下腦袋,暗自罵娘。細說這沈奕然失蹤也好幾天了,怎麼就沒有往這方面想。大家一時又沒有話說,車裏的氣氛又陷入沉悶之中,只有車子輪胎摩擦地面發出的沙沙聲。
田晶晶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手裏捧着的水杯出神,韓心怡輕輕用胳膊肘觸碰她一下。“晶晶、你……沒事吧!”韓心怡看着她還有些慌亂的神色,偏頭看着她輕聲問道。
“沒……沒事……嗚嗚……”田晶晶嘴裏細聲說沒事,可是再也憋不住埋藏在心底的那一份愧疚,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不可饒恕的壞蛋。昨晚夏露那樣哀求她來作伴,她卻把當做玩笑來拒絕並且還把手機關機了,想到這兒她嚎啕大哭起來。
“呃!沒事,別這樣……”韓心怡急忙摟住田晶晶的肩膀,嘴裏悄聲安慰,聲音卻也是一陣硬嚥。
“我說你們倆還是稍停,稍停好吧!不是還沒有確定夏露是不是失蹤或則出什麼事了嗎?我在開車呢,你們倆都哭要不要我也參加啊!”張默擰緊的川子眉,不失幽默的想讓她們倆不要影響他開車的注意力。
韓心怡和田晶晶立馬停止抽泣,各自用紙巾抹去淚痕,張默聽到後面沒有的哭聲,苦笑了一下,暗自道: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任她們流多少眼淚,絲毫沒有影響到她們的美麗。他從後視鏡裏偷偷瞅了瞅韓心怡,嘴角牽扯出一絲柔柔的笑意。
“心怡、你現在告訴我你們看見什麼,把你們倆嚇成那樣子。”張默換了一個檔,繼續全神貫注的盯着前方,隨意問道。
韓心怡一隻手搭在田晶晶的肩膀上把她緊緊擁住,答道:“我看見……那眼睛,還有就是滿屋的紙屑,紙屑撒滿一地上面寫的是我的新書名字……”
張默一愣,隨即問道:“眼睛……你們看見夏露的相片沒有?”
韓心怡和田晶晶都各自一怔,“相片、我們沒有看見,我們是在夏露的臥室裏,你在哪看見她的相片的?”韓心怡莫名其妙的問道。
張默覺得事有蹊蹺,沒有立即回答韓心怡她們的問題,而是環顧四周看看是否有停車的巷子,看見了急忙扭動方向盤把車駛進了巷子裏,穩穩停住。
車子剛剛停下就有一位中年婦女,斜跨一硃紅色挎包來收費了,張默把錢付給她。此時外面不知什麼時候飛起了毛毛細雨,如沙霧一般的細雨漫天飛舞,給人一種朦朧看不透徹的世界。
“夏露家的房間幾個,好像我們都沒有看全吧!我看的是那間最大的臥室,你們看的是……”張默掃視一眼車窗外的雨霧,扭身看着她們倆問道。
“我們看的是那間小臥室,有電腦那間,牀鋪上的被褥都摺疊得是整整齊齊的,沒有被動過的痕跡。”田晶晶對韓心怡點點頭表示她說得正確。
“我倒是納悶,大小臥室都是夏露的,那她養父母住哪?還有一間臥室我們好像都沒有去看,那又會是誰的臥室?難辦的就是我們不能隨意留在那裏,擅闖私人住宅總之不好。”張默劍眉擰緊,沉思片刻又對韓心怡和田晶晶說道:“晶晶、你看這樣,你到公共電話亭去打110報警,就說夏露家的屋裏遭小偷了。嗯,就這麼說。”
“好!我這就去打電話,你們等等。”田晶晶急忙推開車門,一股寒流瞬間從車門灌了進來,讓粹不及防的韓心怡冷得一哆嗉,把身子緊緊靠着靠椅。
“冷嗎?來。”張默見狀把身上的衣服脫下,再拿起來給韓心怡披上。
“不、不、不要。”韓心怡急忙推開張默的衣服,嘴裏固執的的喊道。張默不解的看着她,尷尬的卷身拿起衣服,從新穿在自己身上。
張默究竟還是有點不太瞭解此時的韓心怡的心態是怎麼想的,深究的眼光閃爍不定的掃視一眼她,暗自道:按理說憑她個人條件應該有很多異性朋友的追逐青睞,爲什麼至今都還是一個人。車裏的熱氣把窗玻璃塗上一層白色的薄霧,外面的景象有些朦朧,車內的兩人都各自在遐想着。
俗話說,好看的女孩都有點自卑心,韓心怡也不列外,她曾經羨慕班上長相平庸的女生,她們可以自由自在的玩耍,無憂無慮的接觸異性朋友。而她心裏始終存在一種莫名的芥蒂,一旦有異性朋友對她好,儘管別人表示愛她愛得發狂,甚至於可以爲了她捨棄自己的生命。但是在韓心怡看來,太過於好過於癡狂的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
韓心怡渴望那種平平淡淡相濡以沫的感情,而不是一味的成全,遷就,她有自己的想法和潛規則。作爲曾經是初中同學的張默,只感到韓心怡給人的印象就是冷淡,高傲,無視一切……
田晶晶一路小跑,從電話亭跑了過來,頭髮上儼然已經落滿許多細小就如是珍珠一般的雨滴,哈口熱氣,手指冷得有點發紅,韓心怡急忙給她拉開車門。
“好了、電話打了。我們下一步怎麼辦?”一上車田晶晶就對張默彙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