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烈落斯嘰嘰歪歪的抱怨聲中,蕭逸風與烈落斯和天地二團一起趕回軍營,在營內生火搭架弄了頓烤肉,便衆人痛快的大喫大喝,直到入夜,這場烤肉宴纔在烈落斯醉到不醒人事後結束!
蕭逸風讓地1等人把烈落斯抬進營帳,收拾了地上的餐具等物後,便帶着幾分醉意,隨便隨挑了頂空帳,進去後衣服也不脫就倒上榻就開睡!
…
隔天一早,正處於熟睡中的蕭逸風,忽然聽到帳外傳來一陣天1稟報聲,“主人,城南十裏處的亡靈生物全都撤退了!”
“嗯…知道了…”恍惚間蕭逸風隨意的答了一聲。
“呃…?”帳外的天1聽的一楞,心想這可不是主人平時的反映啊?想罷他又報道:“主人,城南十裏處的亡靈生物全都撤退了!”
“嗯…知…”恍惚間的這次蕭逸風清醒了,騰的從踏上站來走出營帳,向帳外的天1問道:“你說亡靈生物又撤退了?”
“回主人,是的!”天1恭敬的回答。
“媽的,那些妖人搞什麼鬼!”蕭逸風心中鬱悶的想着,吩咐天1叫醒烈落斯,自己向南城門飛去。
到了南城門站在城牆上,蕭逸風看着已經遠去只能模糊看到身影的亡靈生物,不禁陷入深思,搞不明白亡靈妖族到底在搞什麼鬼!
“逸風,那些亡靈生物撤退了沒…”蕭逸風身後數百米上空,烈落斯飛在空中大喊詢問。
蕭逸風回頭看了烈落斯一眼,沒心思跟喊着回他的話,等他飛到城牆上後,才指了指南方,淡淡的道:“你自己看吧!”
“我靠,都要走沒影了,這叫什麼事啊?”烈落斯看着南方已經快沒影的亡靈生物,鬱悶的感嘆着,向蕭逸風問道:“現在怎麼辦?”
蕭逸風無奈道:“還能怎麼辦,派人監視他們是否退出我國境內吧!”
“啊,就這樣就完了啊?”烈落斯苦着臉詢問。
蕭逸風問道:“那你說如何?”
烈落斯道:“怎麼地也要去追殺追殺他們啊,不然我不是白期待了!”
“你想當亡靈你去追好了,我再回去睡一覺!”蕭逸風鬱悶的說着,縱身向軍營飛去。
“喂喂逸風,等等我啊,不追了我們去喝酒吧!”開玩笑讓烈落斯一人去追,他纔不傻呢!這不,又要找蕭逸風喝酒了!
“…”飛在空中的蕭逸風聽到烈落斯的話,大感無語加速向軍營飛去。
回到軍營蕭逸風吩咐天1,去通知負責監視亡靈生物的影組成員,密切注意亡靈生物的退軍路線,之後不顧烈落斯的勸說,走進自己的營帳內倒在牀上閉眼想要補覺,但腦中卻一直在想那些妖人爲什麼要撤退,不過想了很久也沒想通,亂糟糟的神經就被睡意侵襲,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
正午時分,烈日當空,空氣乾燥,營帳內顯得有些悶熱,熟睡中的蕭逸風被汗水染膚那種粘熱感弄醒,倒在牀回想一下自己剛纔想着那些妖人竟然也能睡着,感覺挺好笑,伸了個懶腰走出營帳。
“監國大人…監國大人…”營地內,衆兵將正躲在陰涼地喫午飯,見到蕭逸風自帳內走出,紛紛恭敬的請安。
“喂喂,逸風快來這邊一起午飯!”主帳下的遮涼地,擺了一佈滿酒菜的餐桌,烈落斯正與天1,地1在喝酒,見蕭逸風出來便大喝招喊。
蕭逸風聞聲看了看烈落斯,也覺腹中譏餓,便邁步走到桌前坐在椅子上,拿起餐具開動。
烈落斯見狀將酒杯放下,對蕭逸風道:“剛纔影組成員傳報,那些亡靈生物一直在向南走,現在距離本城已有60多裏!
“嗯…?”蕭逸風聽後想了想,道:“既然現在弄不明白那些亡靈生物搞什麼鬼,他們也確實在撤退,待會喫過午飯我就帶天團回清風城!”想不通的事情還是不要想爲好,否則徒自傷神。
“啊,這麼快就走啊?”烈落斯聽後鬱悶的詢問。
蕭逸風點頭道:“嗯,那邊還有事情需要處理!”
“唉…我一個人在這無聊死了!”烈落斯鬱悶的嘟囔着,拿起酒杯狂灌。
目前此城必須留人駐守,烈落斯無聊蕭逸風也沒辦法,只得微微一笑,安靜的低頭喫東西。天1,地1見狀更是不敢說話,皆都低頭喫東西。
一頓午飯就在這種不和諧的氣氛下結束,收拾過桌椅、餐具後,蕭逸風陪烈落斯在營地站了一會,便走到坐騎鷹前乘上去升到空中,下令道:“天團上鷹,向清風城返回!”
“是!”天團成員聽後應聲領命,紛紛上鷹升到空中。
蕭逸風看了看天團,對下方一臉無聊神色的烈落斯道:“我走了,這邊的事情你好好管理,有事情立刻通知我!”
“知道了…”烈落斯有氣無力的回答。
“出發!”蕭逸風看了看烈落斯,對天團成員吩咐一聲,便領先向東飛去。天團成員見狀紛紛催鷹跟去。
營地內,烈落斯看着蕭逸風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後,才無聊的邁步走向自己的營帳,準備去睡覺打發時間!
…
天玄歷2000年4月17日。(蕭逸風等人起程趕往清風城的同天。)
在天宇帝國,魔武義軍以炸藥配合的攻擊下,亡靈妖族縱使有8百萬亡靈生物,卻依然拿他們沒有辦法,雙方在明光城拉開持久戰!
天玄歷2000年4月19日。
於玄日帝國南方邊境清風城出發,自不死皇朝與精靈族交界地穿過,進入天宇帝國的魔法公會會長蘇天翔,趕到了明光城與武士公會會長貝明會合,在瞭解了與亡靈妖族的戰況後,蘇天翔毅然決定採用蕭逸風的辦法,讓天宇帝國大量製造弓弩發射器及炸藥箭支,準備用以抵禦亡靈妖族的進攻。
…
天玄歷2000年4月20日。
凌晨,空中颳着呼嘯的大風,捲起片片風沙,率天團向清風城返回的蕭逸風,帶領天團自清風城上空直接飛進了軍營內。
“監國大人!”負責值勤的士兵中,有幾名眼尖的迅速發現了他們,看到蕭逸風立刻恭敬的請安。
“噓,不必多理,別吵到大家休息!”面對幾名士兵的請安蕭逸風開口示意,同時向其餘想要跟着請安的士兵揮手示意不要出聲。
士兵們聽後到蕭逸風的話,看到他示意的手勢,紛紛停止請安,該幹什麼幹什麼。
蕭逸風見狀看了看天團成員,吩咐道:“你們都去休息吧!”
天團成員聽到蕭逸風的吩咐,怕吵到別人沒敢不應聲,各自動身回營帳去休息。
蕭逸風看着天團成員開動後,便邁步走回自己的營帳。帳內的蘇若雪跟姬雅琳突然聽到有人進帳的聲音,紛紛起身抓起被子護在僅穿着輕紗衣的嬌軀前,輕喝道:“什麼人?”她們剛說完,蕭逸風就走到了牀前,坐在牀邊笑道:“你們兩個還蠻警惕的啊!”
“老公,你可算回來了!”姬雅琳見是蕭逸風,立刻高興的放開被子撲到他懷中。由於她所穿的紗衣輕薄透明,被子一放下後身體妙處立刻若隱若現!
“可算回來了?”蕭逸風聽到姬雅琳的話,疑惑的想着,雙手摟着她的嬌軀,問道:“可算回來了是什麼意思?我走以後出什麼事情了嗎?”
姬雅琳聽後依偎在蕭逸風懷中,搖頭道:“沒事,只是人家想你…”沒等她說完,被吵醒的柳靈兒見蕭逸風回來了,也高興的撲到他懷中歡呼。
姬雅琳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蕭逸風已經聽出了大概意思,便沒有在細問摟着懷中二女的嬌軀,看着一旁正撅着小嘴瞪自己的蘇若雪,笑問道:“怎麼若雪好象一點都不想我啊?”
“哼,你去死好了,我纔不想你呢!”蘇若雪聽到蕭逸風的話,氣呼呼的說着把頭一歪不再看他。
“呃…”蕭逸風聽到蘇若雪的話,看着她氣呼呼的表情,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柳靈兒見狀在蕭逸風耳邊輕聲道:“老公,你慘咯,你離開不帶若雪去,而且一離開就這麼多天,若雪現在生氣了,說再也不理你了!”
姬雅琳聽後也在蕭逸風耳邊輕聲道:“快去勸勸若雪吧!”
“唉…”蕭逸風聽後嘆息一聲,故做傷心的道:“人家現在讓我去死,我怎麼勸?去死掉來勸慰她嗎?”
“你…誰讓你真的去死了…”蘇若雪見蕭逸風不安慰自己,還說的像自己要他去死似得,不禁氣的淚眼婆娑,指着他氣呼呼的怒嗔。
“呵呵…”蕭逸風見狀微笑放開二女,腿下鞋子上牀坐到蘇若雪身旁,把她摟進懷中柔聲道:“你不讓我死,那我就不死了!”
“放開我!”蘇若雪嬌嗔說着掙扎出蕭逸風的懷抱,瞪着他道:“你死不死關我…”還沒說完,蕭逸風卻一上身把她撲到在牀上封住了她的小嘴,舌頭趁機敲開櫻脣,吸允香舌。雙手同時在她輕紗着身的嬌軀上不斷愛撫。
“唔唔…”蘇若雪小嘴被封說不出話,只能不停的唔唔,同時玉手齊出不停在蕭逸風的背上捶打。
“呵呵…”姬雅琳跟柳靈兒在一旁看着紛紛偷笑。
吸允香舌的蕭逸風一直注意着蘇若雪的神態,在她瞪着自己的漸漸放棄掙扎之既,抬起頭笑道:“別使小性子了,我這不回來了嗎!”
“哼!”蘇若雪輕哼一聲,抬頭張嘴使勁咬住蕭逸風的左肩。“啊!”後者立刻被咬的痛叫一聲。
“若雪,你怎麼真咬啊,快停下啦!”姬雅琳跟柳靈兒見蘇若雪咬住蕭逸風的肩頭,紛紛心疼的嬌喊。
“哼!”蘇若雪咬着蕭逸風口不能言,輕哼一聲依然不放過蕭逸風。
蕭逸風淡淡的笑道:“咬吧,你要是還不解氣,那就再狠點咬,把肉咬下去!”被咬着的他清楚的知道,蘇若雪只在剛咬的時候比較用勁,後來根本沒使勁。
“若雪,你鬆開吧!”柳靈兒心疼的去拉蘇若雪。後者見狀想想便順着這臺階鬆開了。
蕭逸風在蘇若雪鬆開後看了看左肩只留下整齊的牙印,連破都沒破,不禁好笑的看着她,道:“既然已經發狠的咬下去了,爲什麼不一直狠下去呢?”
“…”蘇若雪聽後無言,委屈的低頭報膝不再看蕭逸風。
姬雅琳摸摸蕭逸風的肩頭,心疼的道:“若雪,你咬的也太用力了,都出牙印了!”
“就是嘛,輕輕咬一下就好了,別咬這麼狠啊!”柳靈兒聽後跟着表態。
“呵呵,還是雅琳跟靈兒疼我!”蕭逸風高興的在姬雅琳與柳靈兒的小嘴上都親了一下,伸手把蘇若雪抱進懷中,悄聲在她耳邊,道:“若雪,我錯了,你別生氣了!”
蘇若雪初意就是想跟蕭逸風抱怨幾句,只是一開始被氣到,他又不安慰自己才生氣咬他的,現在蕭逸風一道歉,蘇若雪的眼淚兒立刻就掉了下來。氣也跟着消了,伸出小手去摸被自己咬出牙印的肩頭。
“呵…”蕭逸風見狀微笑把蘇若雪摟在懷中,輕柔的爲她擦拭眼淚兒!
姬雅琳看了看蘇若雪,膩到蕭逸風身旁,輕聲問道:“老公,影組傳報你去了新光城,那邊的戰事怎麼樣?”
提及這個,蕭逸風無奈道:“那邊也是攻都沒攻就撤退了!”
“啊?又沒攻就撤退?這算什麼事兒?”姬雅琳聽後不解的詢問。
蕭逸風苦笑道:“我簡直是白去一趟!”
“早知道這樣不去多好!”蘇若雪在蕭逸風懷中低聲輕語。
“就是,害我們每天都擔心!”姬雅琳跟柳靈兒聽後紛紛應聲贊同。
“是啊,早知道這樣就不去了,留下陪我的三位寶貝!”蕭逸風微笑看着三女,伸手把其餘二女也拉到身旁,悄聲對三女道:“今天晚上老公好好疼你們…”
…
小別勝新婚,隔天中午,一夜風流到天亮的蕭逸風微笑帶領他的三位佳人,從自己的營帳內走出,進入主帳。
“喂喂逸風,你怎麼纔出來!”主帳內雷諾正無聊的坐在椅子上喝茶,見蕭逸風進來後立刻開口抱怨。早上起牀的時候,他就從天團那知道了蕭逸風歸來及新光城那邊的情況。
“呵呵…”面對雷諾的抱怨,蕭逸風走到椅子上坐下微笑不語。其餘三女見狀也各自坐下。
“逸風,你對亡靈妖族的退兵有什麼看法?猜的出爲什麼嗎?”雷諾看着蕭逸風詢問。
蕭逸風搖頭苦笑道:“我已經猜了很久,可惜就是猜不出!所以還是不要猜了,反正現在他們已經退兵,我們只要多派兵力來駐守就好!”
“這樣啊!”雷諾聽後瞭解的點點頭,又問道:“那他們退兵了,接下來我們幹什麼?”
蕭逸風笑道:“這個簡單,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繼續開鑿運河,製造木管炸藥,將夢菲調遣過來的操作手向其餘三城分配,加強邊境防禦力度!”
“這還真是簡單…”雷諾聽後鬱悶的感嘆。
“呵呵…”蘇若雪三女看着雷諾鬱悶的樣子,紛紛嬌笑。
蕭逸風看着她們正想說話,天1拿着一封信走進營帳向他稟報道:“主人,有一名天玄門的門人送來一封信!”
“哦?”蕭逸風驚訝的上前接過信,打看了看,又從信封中拿出一幅畫像,一幅中年男人的畫像!畫像上的男人劍眉,星目,紅髮披肩,模樣甚是英俊!
“逸風,這是誰啊?”三女及雷諾看着畫像上的男人,紛紛好奇的詢問。
蕭逸風皺眉沉思道:“信中說這人自稱烈焰魔神,真名未知!”
“烈焰魔神?”三女,雷諾,天1五人聽後紛紛露出一幅驚訝的神色。雷諾問道:“是那個滅了血狼門,又被亡靈妖族所滅門的烈焰魔神嗎?”
蕭逸風點頭道:“沒錯,正是他!”
“哦?快說說天玄門送他的畫像來這幹什麼?”雷諾好奇的詢問。
“是啊,是啊,快說說!”三女也跟着催促。
蕭逸風解釋道:“信中說這個烈焰魔神昨日身穿黑袍隱祕進入我們清風城,天玄門在本城的負責人員,怕他有什麼不良企圖,便提醒我們這個人實力超強,要我們小心!”
“哇咧,實力超強?來我們清風城了?他現在在那?”雷諾興奮的向蕭逸風詢問。
蕭逸風道:“城中一家名爲‘再來’的旅店!”
“嘿嘿,逸風,不如我們去會會他吧?”雷諾嘿笑着向蕭逸風提議。
蕭逸風搖頭道:“在沒弄清楚他的來意之前,先不要招惹他!”
“啊,那我們怎麼能猜能弄清他的來意啊?”雷諾鬱悶的詢問。
蕭逸風想了想道:“我們可以監視他!”
雷諾聽後立刻問道:“那派誰去監視?你去還是我去?你不可能派天1他們去監視烈焰魔神那種高手吧?”
“呵呵…”蕭逸風微笑說道:“你,我,天1等人皆不知道烈焰魔神實力如何,都不適合去!”
“那你要讓誰去監視?”這次三女也跟着雷諾一起好奇的向蕭逸風詢問。
蕭逸風淡淡的一笑,對恭敬站在一胖的天1,吩咐道:“你去把小飛給我叫來!”
“是!”天1聽後應聲領命退出營帳。
蘇若雪看着天1退出去後,皺眉問道:“逸風,你不是要讓小飛去吧?”
“沒錯,就是讓小飛去!”蕭逸風微笑回答。
蘇若雪聽後搖頭道:“不行,我反對,這太危險了,萬一小飛被逮到怎麼辦?”
“是啊逸風,還是別讓小飛去了!”姬雅琳也跟着表態。
蕭逸風看着她們,笑道:“你們不要小看小飛啊,以它速度就算是天魔也別想逮到它,更別說是絕對強不過天魔的烈焰魔神,所以小飛去絕對沒問題!”
蘇若雪跟姬雅琳聽後互望一眼,想想也是,小飛的速度那麼快,而且頭腦靈活應該不會被逮到!
“吱吱…”一陣猴子叫傳來,小飛如奔雷般射進帳內,竄到蕭逸風左肩上親暱的賣乖。同時傳音詢問蕭逸風找它有什麼事!
“呵呵…”蕭逸風寵愛的摸摸小飛,看了看後跑進來的天1,把起畫像送到小飛眼前,道:“小飛,看看這個人,能記住它的樣子吧?”
“吱吱!”站在蕭逸風肩頭的小飛看着畫像,連連點頭。
蕭逸風見狀高興的笑道:“好,我讓天1帶你去個地方,你給我監視這畫像上的人,有什麼重要情況立刻回來告訴我!如果被他發現立刻就逃回來,明白嗎?”
“吱吱…”小飛聽後手舞足蹈的叫着,同時傳音給蕭逸風告訴他明白!
蕭逸風見狀把小飛交給天1,吩咐道:“現在這天氣一般都會開窗戶,你帶小飛去再來旅店,偷偷打聽那個黑袍人的所住間房,然後送小飛去相對的窗戶處即可。其餘的交給它自己搞定!”
“是!”接過小飛的天1聽完蕭逸風的話應聲領命,帶着小飛走出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