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慧與何文遠一起趕到醫院,去見大黃貓。
警察讓她們拿到大黃貓的諒解書,否則何文濤會很麻煩,可能會被送去少管所。
何文慧擔心弟弟的前途,只能硬着頭皮來找大黃貓協商。
本來何文慧是想自己一個人來的,但何文遠擔心大黃貓爲難姐姐,說什麼都要跟來。
“文遠,你真的沒事嗎?”何文慧站在病房門口,有些擔憂的看着妹妹。
“大姐,我沒事。”何文遠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待會見到大黃貓,你躲在我後面,我來說。”何文慧抓着妹妹的手說道。
“不,這件事因我而起,大黃貓不會聽你的。”
“可是大黃貓就是個無賴,他與劉洪昌不一樣的,你應付不來。”何文慧擔心道。
何文遠搖搖頭,沒說什麼,直接打開病房的門!
讓姐妹倆意外的是,病房裏不僅有大黃貓,還有一對中年男女。
大黃貓牀邊坐着一位中年女人,此時正心疼的摸着大黃貓腦袋上的紗布。
病牀的另一頭,一箇中年男人站在牆角,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們是誰?”中年女人聽到開門聲,轉頭對何文慧姐妹問道。
“媽,她就是何文遠,後面那個是她姐姐何文慧。”大黃貓看到何文遠,嘴角一翹,說道。
“什麼,你就是何文遠,我兒子就是因爲你被打進醫院!”中年女人氣憤的站起來,直接走到何文遠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何文遠被打懵了,竟然忘了躲閃。
“你幹嘛打人!”何文慧趕緊跑前面,護在妹妹身前!
“哼!”大黃貓的母親冷哼一聲,怒喝道:“你們給我滾出去。”
何文慧不甘心道:“你無緣無故打人,還有理了!”
中年女人冷冷瞥了眼,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們來幹嘛?哼!想和解,門的都沒有,讓你們弟弟坐牢去吧!”
“你。”何文慧氣結,何文遠趕緊拉住姐姐。
“大姐,我沒事!”何文遠按住姐姐,然後對大黃貓說道:“對不起,我知道我弟弟不該打你,我向你道歉!”
何文遠深深向大黃貓鞠躬道歉,心裏卻憋屈的要死。
早知今日,她當初就該報警,結果因爲顧忌臉面,反而讓大黃貓顛倒黑白。
“別來這套。”大黃貓母親不屑道:“現在知道後悔有什麼用,我兒子頭都被打破了,都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後遺症。”
何文慧咬咬牙道:“他的醫藥費我們負責,額外再賠償一筆錢,只要別起訴我弟弟。”
“誰要你們的臭錢。”大黃貓母親生氣道:“我們家缺你那點錢呀。”
何文遠急道:“大黃貓,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弟弟!”
“我們就要你弟弟坐牢。”大黃貓父親開口道。
何文慧和何文遠急了,她們不能眼睜睜看着弟弟進少管所。
“求求你們,我弟弟還小,他不能進少管所,不能留案底。”何文慧懇求道。
大黃貓的父親走過來,說道:“我跟警察都瞭解過,你弟弟何文濤不是第一次打人,他這是慣犯,就需要進去接受改造!”
何文遠咬咬牙,直接跪下來,說道:“大黃貓,只要你肯放過我弟弟,我什麼都答應你。”
躺在牀上,一直無動於衷的大黃貓,此時終於開口道:
“爸媽,你們先出去一會,我想單獨和她聊聊。”
“兒子,你不能心軟呀!”中年婦女急道。
“媽,我心裏有數的。”大黃貓說道:“你和爸幫我去買點喫的,我餓了。
大黃貓父親皺眉道:“你想幹什麼?”
“爸,我真餓了,我一天都沒喫東西。”大黃貓哀求道。
“那我去買點喫的,讓你爸留在這,萬一她們又傷害你呢?”中年婦女擔心道。
“不會的,除非她們想與弟弟在牢裏見面。”大黃貓得意洋洋道。
大黃貓又懇求許久,終於把父母支走,何文遠也讓何文慧去外面等會,她要單獨與大黃貓談談。
何文慧雖然擔心妹妹,但何文遠很堅持,她也只能出去。
何文遠從裏面把門關上,然後走到大黃貓牀前,說道:“我知道你要什麼,只要放了我弟弟,我就任你處置!”
大黃貓露出邪笑,突然一巴掌拍在何文遠屁股上。
何文遠身子一顫,強忍屈辱感,並沒有動。
大黃貓看何文遠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不由更加得意。
“當初你要是從了我,也不會鬧出這些事,還害了你弟弟。”大黃貓笑道:“現在後悔可晚了。”
何文遠一愣,不解道:“你還要什麼?”
大黃貓看了眼門口方向,邪笑道:“我要你們姐妹倆一起伺候我。”
“什麼?你做夢。”何文遠氣急敗壞道:“我大姐不可能的。”
大黃貓嘿嘿笑道:“我的要求就這麼簡單,辦不到,就讓你弟弟去坐牢。
“你,你......”何文遠氣的雙拳緊握,恨不得打大黃貓幾拳出氣。
大黃貓卻有恃無恐,躺在病牀上,悠哉悠哉的說道:“我聽說少管所裏面待遇很不好,飯都喫不飽,三天兩頭還會捱打,你弟弟就算出來,什麼前途都沒了,這輩子全毀。
何文遠握緊拳頭,說道:“我可以陪你,但我大姐是不可能的!”
大黃貓嘴角一翹道:“實話告訴你,我早就對你大姐有意思,你瘦的跟個麻桿似的,哪有你姐身段好。”
“你無恥。”何文遠氣道。
大黃貓哈哈笑道:“是陪我,還是讓弟弟坐牢,你自己選,反正我不急,就怕你弟弟在裏面熬不住!”
何文遠憤恨道:“我以前怎麼就瞎了眼,把你當朋友!”
大黃貓翻了個身,側躺着說道:“何文遠,你要是做不了主,可以出去和大姐商量一下。”
何文遠生氣道:“你別做夢了,文濤就算去坐牢,也不會讓大姐犧牲自己。”
大黃貓無恥道:“還是你告訴我,你大姐是黃花大閨女,要不然我還沒興趣。”
何文遠再也忍不了大黃貓的無恥,憤恨的跑出病房。
何文慧看妹妹跑出來,趕緊問道:“他怎麼說?”
何文遠咬咬牙,根本不敢告訴何文慧,大黃貓的條件,拉着姐姐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