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沈輕語也不強求了,微微一笑,憂慮的情緒漸漸散去,“謝謝你,子言。”
“我們之間說什麼謝謝。”見沈輕語總算安穩下來,想起自己所謂的妻子,顧子言再次焦
躁起來,“輕語,公司有事,我先走了,下次再看你。”
沈輕語欲言又止:“好。”
聽到一聲輕微的關門聲,沈輕語握緊了拳頭,臉上溫柔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
陳梅很是不滿:“輕語啊,你說子言會不會是……”
“不會的,子言愛的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沈輕語咬着牙吐出了一個個字眼。
……
寒風颳過沈凡熙的臉頰,帶着片刻的乾澀和冷意。
沈凡熙走的很慢,她甚至懷疑自己的骨骼已經錯位了。
腿部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就和刀子一樣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她的神經。
腦海裏一閃而過顧子言的面容,沈凡熙冷笑一聲,大抵是在嘲笑自己。
她愛顧子言,幾年的愛戀深入骨髓。這種幾乎融入血液的愛情,卻被他一次又一次地蔑
視。
原本她故作堅強,迎來的是日漸嚴重的冷淡。
終於,她再也撐不住了,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珠,眼白裏布
着淡淡的血絲。
她的身體倒了下來。
再也沒有起來的力氣,如同一具死屍。
“嫂子?”
一聲詢問在沈凡熙的耳邊響起,沈凡睜眼,入目的是顧天佑。
“天佑……”她艱難地開了口。
“嫂子你怎麼倒在這裏?”顧天佑連忙將沈凡熙從地上扶了起來,他脫下外套,小心翼翼
地蓋在了沈凡熙的身上,“是不是大哥他……”
“沒什麼,你不要瞎想了。”沈凡熙依然有些虛弱。
看到沈凡熙這般狼狽的樣子,顧天佑的心不由自主地痛了一下:“嫂子,我帶你去醫院
吧。”
他說着,將沈凡熙以公主抱地姿勢抱了起來。
這時,顧子言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之中。
“你們在做什麼?”
顧子言三步化兩步走上前,一把將沈凡熙從顧天佑的懷抱裏拉了下來。
沈凡熙落地,腳下險些再次滑倒。
他扯下沈凡熙身上的外套,就像踩垃圾一樣踩在了腳下:“沈凡熙,給我一個理由。”
“理由?”沈凡熙輕笑,“我沒有這種閒工夫。”
她想走向顧天佑,卻被顧子言拉住了。
“顧子言,你究竟想幹什麼?”沈凡熙惱羞成怒。
“沈凡熙,原來你是這麼給我戴綠帽子的?還是說,你覺得這個私生子能比的過我?”
顧子言字字如針,讓沈凡熙的心一下子抽住了。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這麼看待她的。
“大哥,你誤會了。”顧天佑說道,“我只是看到嫂子身體不舒服倒在了地上,於是想送
她去醫院。”
沈凡熙垂眸。
“你生病了?”顧子言一愣。
“顧大少爺,你有心思在這裏管我,還不如回去關心關心姐姐。”
顧子言氣憤,但是他難得沒有回嘴,不給沈凡熙一點動作的機會,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顧子言,你做什麼?”沈凡熙頓了一下。
顧子言乾脆不回答,將她丟入了車子裏。
被重重地丟在了座椅上,沈凡熙加重了痛苦。
而顧子言已經踩下了油門,獨留顧天佑揚長而去。
“顧子言,你做什麼?”沈凡熙回頭看向身影逐漸縮小的顧天佑,怒道。
“你就這麼在乎這個男人?”顧子言也有着怒氣,“沈凡熙你最好給我搞清楚,誰纔是你
的丈夫。”
“是我的丈夫?好笑,說的你真的把我當作過妻子一樣。”
沈凡熙的話讓顧子言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確從來沒有把她當作過妻子,但是,
他並不允許沈凡熙說出這樣的話。
“做了顧家少夫人,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顧子言的目光變冷,“還是說,你想要明天
報紙上出現頭條,講述顧家少夫人和私生子的愛恨情仇。”
沈凡熙心中漸冷:“顧子言,你簡直就和沒成年的孩子一樣,無理取鬧。”
“你信不信我這就把你扔下車?”
沈凡熙卻沒有任何怯懦:“你倒是扔啊,相信明天的頭條會是顧家少夫人流浪街頭!”
“你!”趁着紅綠燈的空檔,顧子言瞪了沈凡熙一眼,卻到底沒有做出這種事情,也不知
道是不是顧及面子。
車子裏安靜下來,沈凡熙側過腦袋看向窗外,卻覺得這條路格外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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