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扎比在,這一路簡直毫無危險,別看扎比腦子不太靈光,動起手來是相當狂暴,等閒十幾只蜘蛛根本架不住他打,戰錘掄起來,那些蜘蛛立刻成了肉餅。
李小末眉飛色舞,這簡直比影狼還兇,本來他還以爲扎比是多麼高級的戰士,問了才知道,這傢伙竟然只有五階精英戰士的境界,他知道自己撿到寶了,元力等級並不代表絕對實力,扎比才五階戰士就這麼猛了,將來長了兩米多高,那豈不是人形兇獸。
“末哥!是不是你?”他和扎比沒走多遠,聽到身後莫迪的叫聲便回過頭來,果然看到了莫迪和弗蘭克逃命似的奮力狂奔。
“快跑,堅甲蜘蛛追過來了。”莫迪看清楚是李小末總算放下心來,叫聲也更急促了。
迅鳥立刻飛了回去,三隻堅甲蜘蛛,還帶了二十多隻蜘蛛。
“讓我來對付它們。”扎比興奮地揮着戰錘,鎖鏈嘩嘩作響。
“戰氏族人?”莫迪這才注意到扎比,很是驚訝。
李小末發現後面沒有別的蜘蛛了,他心中一動,叫道:“扔手雷,先殺了這些蜘蛛。”
莫迪和弗蘭克各自扔了兩顆手雷,連續幾聲巨響,李小末已經吸收了不少靈力。
扎比立刻衝了上去,戰錘飛出,正對面的堅甲蜘蛛被炸得正自發蒙,戰錘直接砸上它的腦袋,頓時從通道頂上摔了下來。
此刻後面的蜘蛛已經死了不少,沒死的也跟堅甲蜘蛛一樣有些不太靈活了。
李小末喝道:“莫迪,弗蘭克,先殺堅甲蜘蛛,其餘的交給我。”冰刺連續突起,那些蜘蛛根本無處可躲,很快就被他清理光了。
在這通道裏,冰刺簡直是殺敵的利器。
莫迪和弗蘭克已經和另外兩隻堅甲蜘蛛殺到一塊,但二人對堅甲蜘蛛也很無奈,皮太厚了,震靈手雷的爆炸沒能炸死它們,現在已經緩過神來,越發暴躁。
倒是扎比佔了先機,剛纔一錘子把堅甲蜘蛛砸了個半死,衝過去沒費多大功夫就結束了戰鬥。
李小末知道憑着扎比幫忙,其餘的兩隻堅甲蜘蛛應該撐不了多久,他指揮着迅鳥飛掠通道,察看着四周的情況。
不多時,他看到了戰盾的人,這些人更倒黴,後面跟着七八隻堅甲蜘蛛,其餘的蜘蛛更是密密麻麻,全在通道上爬着呢。
他不會管這些人的死活,迅鳥又飛過了幾條通道,只見其餘的傭兵也被追得亂跑,於是讓迅鳥回來,這時戰鬥剛好結束。
莫迪喘着粗氣:“媽的,這裏的蜘蛛太多了,末哥,你從哪找到這矮,不,這戰氏族人的?”
李小末道:“他叫扎比,別說這麼多了,你們怎麼過來的?”
莫迪道:“咱們跑了之後發現四周都是蜘蛛,想着回頭找你,這不就一路殺過來了,現在震靈手雷也沒了,末哥,我看咱們兇多吉少啊。”
弗蘭克道:“元力消耗得太厲害了,像這樣跑下去,就算能到坑道,也不可能從女皇蜘蛛那裏逃跑。”
李小末又問扎比:“你應該是從坑道過來的,見到女皇蜘蛛了嗎?”
扎比道:“當然見到了,不過我是從坑道進來,又不是要出去,它當時在睡覺,也沒管我。”
李小末道:“按照你的計劃,如果要出去怎麼辦?”
扎比撓了撓牛角盔:“這個我沒想過。”
李小末徹底無語了,領着三人進了房間,把門關上:“都歇一歇吧,能恢復些元力也是好的,我已經明白了,那些蜘蛛的目的就是把人趕去坑道,這也是咱們進來之後沒有發現屍體的原因,因爲屍體都被拖到坑道那邊了。”
莫迪和弗蘭克坐了下來,他們也確實太累了。
李小末問扎比:“以你看來,咱們有沒有殺死女皇蜘蛛的可能?”
扎比搖頭:“不,這絕不可能,它已經進入了成年期,在坑道前的空曠地帶,它龐大的身軀非常有優勢,只要拖住我們,其餘的蜘蛛就會把我們撕成碎片。”
李小末不再說話,現在的形勢確實非常險峻,女皇蜘蛛進入了成年期,還指揮着數不清的蜘蛛,想在坑道口硬碰硬只能是死路一條,如果是這樣,那倒不如從原路返回,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打消了,女皇蜘蛛顯然極有智慧,不可能給人原路返回的機會,如果貿然打回去,可能最終只是平白浪費元力,這是女皇蜘蛛想要的結果也不一定。
幾人歇了半個多小時,外面又有蜘蛛爬過的聲音,聽起來至少不下幾十只。
李小末的迅鳥就在門口,他當然清楚外面是什麼情況,此刻所有的人都被趕去了坑道口,不過他沒看到人在哪,或許也是躲在了某個地方,但他不知道人躲在哪,不代表女皇蜘蛛不知道,否則坑道口不會沒有動靜,現在蜘蛛開始分散巡邏,應該是在查找有沒有遺漏的人。
幾隻蜘蛛在門口停了下來,李小末看都不看,右手張開,冰刺連續突起,兩隻蜘蛛直接被穿透,另外三隻跳了下來,然而地上又有冰刺突起,這等於是撞了上去,頓時死得不能再死了。
莫迪和弗蘭克聽到動靜連忙站了起來,李小末發現許多蜘蛛擁來,打開門跑了出去,沉聲道:“快跟我走。”
他不得不冒險了,其餘的人與其說是躲了起來,倒不如說是被困了起來,現在只有他們四個在外面,目標太大了,所有的蜘蛛都會以他們爲目標,如果不能儘快脫離,今天真要兇多吉少了。
奔跑中他告訴其餘三人:“扎比,到了坑道口我會引開女皇蜘蛛,到時你陪着我,莫迪,弗蘭克,你們兩個儘快通過坑道,等我和扎比進去的時候,你們負責接應。”其實他也沒有把握,但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莫迪和弗蘭克臉色一變,隨後莫迪道:“不行,是我和弗蘭克把你騙來的,你跟扎比跑吧,我和弗蘭克引開女皇蜘蛛。”
弗蘭克一臉的苦澀:“是啊,末哥,我不能連累你,憑我和莫迪的實力,或許還能爲你們爭取些時間。”
李小末喝道:“廢什麼話?讓你們走就走,我說過我會死了嗎?”又問扎比:“你怕不怕?”
扎比奔跑中連捶三下胸口,叫道:“戰氏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