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喜酒喜酒常喝常有
“你明天,我後天,償命記賬。”閃電很痛快,說這些話時,眼睛輕飄飄地飄到了紅袖的臉上,接收到她羞澀的眼神,笑得更開了。
一劍還沒說話,阿懶這個不怕羞的妞便跳了起來,“你明天,他後天,大後天是一劍償命記賬”
潯江月等他們鬨笑完,也丟下一句,“我壓軸,償命不用記賬”
還好有潯江月這句話,償命本來苦着的臉頓時笑開了花,其他人喫什麼喝什麼,他都不放在心上了,只盤算着要怎麼從潯江月身上找回些損失。
喜酒喜酒常喝常有,今晚星月如畫,明晚會如何呢?海島上的天氣變幻無常,但不論是天晴還是下雨,蓬萊仙境都是見日城最美麗的一隅。
第二日,償命花了些本錢,找來一些生活玩家,做了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裝點了整個後院,大紅燈籠高高掛,紅綃絲緞輕輕飄,是夜,霧氣升起時,籠罩着燈籠,一時間仙氣逼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幾巡過後,場面已經混亂了,愛鬧的幾人拉着微涼在灌酒,本少爺擋了幾杯之後,敗下陣來,最終以兩人酒醉收場,別以爲喝醉了就會放過他們。
阿懶開始了她的老本行,人民的保姆警察阿姨,“微涼啊,醉了沒?”
“沒有。”微涼眯着眼,不停地搖着手,口齒都不清了。
“沒有啊,喜歡本少爺嗎?”
微涼本來半躺着的身體坐直了,笑得像朵花似的,雖然長得不盡人意,但這會兒的模樣卻是很可愛,“喜歡。”
“你們這兩天都幹了什麼?”
手指在腦袋上點了點,似是回憶起了什麼甜蜜的事兒,笑得便不像花了,而是個傻瓜,“月老,結婚。”
“結婚之前呢?”
“結婚之前,嘻嘻,不能說。”微涼含着下巴,羞澀地低頭傻笑着。
阿懶不問出個子醜寅卯,是絕不會罷手的,故意把身子靠到她身邊,“真不能說,悄悄告訴我,我不告訴本少爺。”
“真的?”
“當然。”
“我悄悄地告訴你哦,你不要告訴別人,我們進了暗室。”
暗室?什麼樣的暗室?阿懶的腦子轉的飛快,回憶着這幾天大家發生的事情,金橋,赤雲樓,取信堂,拱星樓?就是這裏,只有這裏他們是分開行動的。
“暗室裏有什麼?”插話的是****,他記起了當時本少爺那滿足又不滿足的眼神。
微涼眯着的眼突然張大了一分,眼裏居然有春波流動,“不告訴你。”說完便嘟了下嘴,滿足地靠着椅子睡着了。
阿懶手指成八字形,扶着下巴,嘴角輕翹着,轉頭看向了其他人,“有沒有興趣去找一找?”
響應者大片,於是撇下睡得正酣的兩人,直奔章丘而去,乘船坐馬,夜色裏驚起飛鳥無數,趕到章丘時天已經亮了,十幾行人沒有停留,直奔拱星樓,在永恆這個璇璣的幫助下,終於找到了位於二樓的暗室。
在女生的驚叫聲和男人的****噓聲中,大家的好奇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有幾人已經開始幻想,本少爺與微涼在此間發生的事情。
紅袖是最早從暗室中退出來的人,可真是讓她大跌眼鏡了,只是不知道是本少爺主動,還是微涼主動?
閃電跟在紅袖身後出了暗室,紅袖臉上時而笑時而羞的表情,忍不住從旁握住了她的手,看她投過來的詢問眼神,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臉。
趁着興奮勁兒,大家又馬不停蹄地回了見日城,本少爺與微涼醒來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一色的****笑臉。
有了前車之鑑,紅袖在第三天怎麼也不肯把百花釀拿出來,笑話若是讓阿懶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趁她喝醉了套她的話,她還要不要活了?
她再怎麼執拗也是徒勞,償命不知從何處弄來了大壇的酒,雖然不如百花釀好喝,但終歸是酒,是會醉的。
紅袖看着面前的酒,硬是一杯都不肯喝,座在她身邊的人倒是無所謂,有人敬他就喝,酒量好得沒話說,那些人在他這裏討不了好,便把矛頭轉向了紅袖。
“紅紅,哥哥對你好不好?”說話的是本少爺,昨天的事情,他已經從****口中知道了,****這廝自然不是白告訴他的,說是今天晚上從紅袖身上找突破口的事情,就交給他了。
紅袖嘴角輕挑,眼瞼輕顫了顫,然後抬起了頭,“好。”
“好就成,陪哥哥喝一杯吧。”本少爺替她端起了酒杯,送到了她的面前。
只是喝酒?紅袖嘴角彎了又彎,側着頭看着他,也不答好,也不答不好,到是本少爺讓她看得不自在了。
“怎麼?喝不得?”
“哥,你何時見過我喝酒了?”紅袖擺明是不會上當的,她不是不會喝酒,但這頭是開不得的。
本少爺回憶起兩人從認識到現在的過程,突地笑出聲來,當時成天逗她,日子還真是有趣,“是沒見過,不過今天這杯酒不同,是你的喜酒,喜酒喜酒常喝才常有,喝一杯沒關係的。”
勸酒?本少爺似乎還差那麼一點,她從前在公司的時候,每次都是裝樣子躲酒,沒有一次不成功的,“我是喝不得酒,一杯就暈了,是不是等下再有人敬我的酒,你都幫我擋了?”
這話讓他爲難了,如果真擋了,等會兒敬酒的人多了,他又得醉一回,如果不擋?他瞟了眼一直沒說話的閃電,卻看到對方似是無意看過來的眼神,“既然喝一杯就暈了,就不要喝了,不過紅紅不喝,閃電你可不能不喝吧?”
閃電並沒有推辭,杯一舉,乾脆地喝了個見底,****他們在心中哀嚎了聲,別說是本少爺,其他人只怕也抵不住紅袖那話,畢竟閃電是她的靠山啊。
一場酒喝下來,並沒有達到昨晚那樣的好效果,遺憾的人自是不少,阿懶就是其中之一,紅袖與閃電之間那明着暗着的****,她可是早瞧在眼裏了,正想衝着這樣的好機會,審審紅袖,誰知她居然一點都不配合。
說什麼一杯酒就暈,別人不知道,當她也不知道嗎?大學畢業那晚,她喝得爛醉,而林聆卻清醒得很,照顧了她一整晚,林聆喝的酒只怕不比她少,怎麼就不見暈了?現在進了遊戲,到是一杯酒就暈了。
可這些話阿懶卻是不會真的說出來,怎麼說也是自家好姐妹,要審問她有的是機會,不必讓其他人也跟着沾光。
接下來的這天,酒席上的氣氛高漲,大家興奮的勁兒比前兩日更盛,整出那些現實裏鬧新房的遊戲,逼着兩人表演節目。
阿懶這丫頭本就與衆不同,什麼都敢玩,鬧得比那些起鬨的人還兇,連紅袖都忍不住用手扶着額頭,發出長嘆,平日裏精明能幹的白領,玩起遊戲來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也許是阿懶過於配合,大家從開始的興奮變成了無趣,也是,新娘子嘛,就應該羞羞澀澀地,半拒還迎纔好,像她這樣喧賓奪主,不到半刻鐘就膩味了。
到了潯江月與掌心請客那天,情況又不一樣了,潯江月的呵護,掌心的嬌羞,讓****和永恆這幾人來了興致,先是幾輪灌酒,卻不想平時文文弱弱地掌心,酒量還真不差,酒過三巡,硬是一點醉意都無,最後還是本少爺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你們別敬了,掌心是什麼職業你們忘記了嗎?”
天一門有種技能,能解所有的****狀態,其中一項便是暈眩,一個不會暈眩的人,喝多少酒都不會醉,****和永恆心裏癢癢的,如隔了靴子撓不到般難受,這都是些什麼人啊?除了本少爺他們是第一對,不曾防備,其他的一個比一個精明,小心思厲害着。
最後,也沒人再去勸酒了,自己喝自己,自己拼自己,氣氛上來了,倒下了半桌子人,還有半桌子人站在桌子上,扯着嗓子劃拳比酒。
幾個女人沒了趣,便聚在一旁的長廊之上,看着海上明月,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閒話,“紅紅,你怎麼認識閃電的?”
這個問題,不止是阿懶,連微涼也十分好奇,她和閃電識得久了,遊戲裏從來不曾見他對誰上過心,但對紅袖卻是不同的,會不會與他們在現實中認識有關呢?
紅袖笑了,“我第一次看到他,就差點掛在他的劍下。”
“怎麼可能?閃電是不會與女人動手的。”微涼可不敢相信閃電會差點殺了她。
“他以爲我是八卦樓的人。”紅袖想起自己從雪山下來時的狼狽樣子,就覺得好笑,那一刻她真以爲自然會被他掛了
“原來是這樣,我聽說閃電對八卦樓的人可不會憐香惜玉,每次都是直接掛回去,說是嘴太多了。”微涼也不喜歡八卦樓的人。
直接掛回去?那他又怎麼獨獨放了她?紅袖的腦子裏有無數的畫面回顧,除了玉龍雪山那次,其他時候好似都是她不感冒他,何曾想到,他們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今天是清明,嗯,碼字不動,先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