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素高興地笑着,這纔在她面前提起來:“依倫現在成了王妃,預產期比你要早兩個月,我想在御品祥打幾副長命鎖,依倫的孩子一副,還有喬雅的女兒一副”
“偏心的外婆,我的寶貝的呢?”安若兒不願意了,向她直伸手討要道。
喬欣素打着她伸到面前來的手。“急什麼,寶貝們的我當然都準備了的,都一樣,不偏不向。”
“我可是你親女兒,跟他們一樣,本來就喫虧了好不好。”
“小氣樣。”喬欣素笑瞪着她,“剛纔還大包大攬地說要送我豪宅大院呢。”
“不送了,你要想住啊,就跟我爸來我家裏住住啊。”她故意說道。
“我不跟你說了,晶晶約我,我得出去一趟。”
“去吧,回來記得給我捎點紫色的毛線。”
“表現的不錯啊。”安若兒一邊去拿外套,說道:“剛把給我爸的毛衣給織好了,又要再織什麼?紫色的?給我爸穿會不會有點另類了?”
“不是給你爸的,夠織個帽子和手套就行了。”
安若兒想了一下,明白了。“給田景的?”
喬欣素點點頭。“你以前講得沒錯,我這次見了她,也看得出來那孩子需要人關心,人心暖人心,纔是最好的教導方式。”
安若兒笑了笑。“好,我會買回來。”
爲了不讓爸媽擔心,她當天回來後就告訴他們田景是被龍炎界救走了。而且之前的所謂通緝也不過是爲了讓她出來救人的計策而已,她其實並沒有真的殺人。
可其實,田景的下落她也不知道。
她只是想了最好的一種結果。
還有一種結果,是一直在追捕田景的人找到了她。
她現在不能信任梁棠風,也有點懊悔自己太相信他和白家的交情。
她早該料到,怪醫的名頭對他而言誘惑太大,他很難忍得住不抓她。
田景現在被人劫走,梁棠風要是還不放棄的話,那她就成了他唯一的線索。
所以從警察局回來的這些天,她一直沒有試圖去聯繫過龍炎界問清楚。
她在等。等着他們會主動來聯繫她。
一直沒有動靜。讓她也越來越忐忑。
她並沒有和風行晶晶相約,而是讓司機開着車去了風銘。
田景答應過她,要救的人還有第四個,這是隻有他們三個知道的事情。如果她脫險。就一定會回來履行承諾。
風行磊看到她出現在這兒還是很驚訝。
“你現在不適合到這種地方來了吧?”
“這種地方?”她無辜地笑了笑:“你在這兒啊。要見你除了跑來這裏,我也沒辦法。”
誰讓他通常是二十四小時以此爲窩。
“你可以找我電話,我們約在外面。”
他還是小心地先把她扶到房間裏。
“沒事。我現在走路還能健步如飛呢。”
“算了吧,你慢慢走,又不急着做什麼。”
他生怕她真給他當場來個走秀表演,連忙制止地說道。
她也不再鬧騰,懷着雙胎,肚子比一般到這個月份的要大很多,她也的確是走着累。
坐下後,纔開口問道:“哥,你又見過田景嗎?”
“怪醫?我該再見到她嗎?”
風行磊的回答裏透着謹慎,似乎還有着試探,卻又像是他一貫冷然嘲諷的口氣罷了。
從他一直在隱瞞着自己的病情來看,她也知道他這是諱疾忌醫,也沒打算要讓他知道自己已經知曉他的不對勁。
“我感覺得出來,她對你有興趣。”
“什麼興趣?”
“她的性格,誰知道又是看中了你的哪一點了,不過凡是被她感興趣的人,她都會時不時地再騷擾騷擾。”
“你聯繫不到她了?”風行磊問道。
“是不能聯繫。梁棠風對我食言了,他想抓捕她,還想審問她。他懷疑是龍炎界劫走了田景,我也這樣懷疑,所以我不能聯繫他們。”她把目前的情況向他坦白道。
風行磊聞言長眸輕斂了下。“他在你身邊安插眼線了?”
“不一定是他安插的,也許是主動對他提供線索。”她只輕撇了下脣,對此並不計較下去。
風行磊見狀,看來她心裏明白是誰做的。
其實也不難猜。
“又是蔣珍兒。”
“她現在雖然臥牀養病,卻還能利用和她關係最好的陸欣幫她做這些小動作。”
“你告訴白予傑了嗎?”他問道。
她搖了搖頭。
“爲什麼不告訴他?”
“因爲我還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處理她。我在等。”
她言語間沒有流露出苦惱之色,所以不是在爲難要對白予傑揭穿蔣珍兒,看她鎮靜的樣子,該是另有打算。
“等什麼?”
她的眼神終於露出一些擔憂的神色出來。
“等她的消息。”
她對田景的下落有兩種猜測,要是被龍炎界所救,她並沒有受到更多的傷害,那她也可以繼續睜隻眼閉隻眼,不會理會蔣珍兒的這些小動作。
但要是後者,田景被那些人抓走了。那她,也會讓在背後搞鬼計的人,都付出代價。
這也是她該還田景的一個公道。
哪怕因此會惹得白家的人對她有意見,她也非得這麼做不可。
正因爲現在還不知道結果是哪一種,所以她在白家也一直是不動聲色,照常日常。
白予傑在問她時,她也只是說希望田景能沒事,並沒有再往下深談什麼。
他知道她也不知道田景的下落,知道她也是懷着擔憂,沒有心情多談,也順着她沒有再說什麼了。
安若兒從風銘出來,司機已經打開車門等候着她。
這時候,卻有個女人匆匆從她身旁走過去,差一點還撞在了她的身上。
“對不起。”那女人含糊不清地道着歉,但腳步並沒有停片刻,身影很快往前走着。
“少夫人,沒事吧。”司機趕忙走了過來詢問。
“沒事你先回去吧,不用再在這兒等我。”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匆忙交待完就朝着剛纔那女人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車水馬龍的十字街口,她不再看到那個女人的人影,只能站在原地徘徊了一會兒。
她疑心那個女人會是田景喬裝改扮的,田景最喜歡的就是這種遊戲了。
可再一細回想,又不確定了。
要真的是田景,她會喬裝跟她玩玩遊戲,卻不會用差點撞到她的方式來引起她的注意。
手摸了摸肚子,她臉色陡然變了,整個人僵硬地站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