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聞言,分成兩隊人馬,一隊進屋去抓容嫣兒,另一隊去抓十公主。
“不是我,我沒有勾結妖物,是八姐,我是受八姐脅迫的……”十公主歇斯底理地大叫。
姜景厭煩道:“就算你沒有勾結妖物,但你跟妖物廝混,是我親眼目睹的,並且,你還將蘭貴人害死了。你有沒有罪,皇上自有定奪!”
一句話,說得十公主噤若寒蟬。
很快,容嫣兒被禁衛扶了出來,身上被隨意地裹了一條毯子。
外面的冷風一吹,她立即醒了過來。
她迅速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見龍煜已經不見了蹤影,深知龍煜只顧他自己逃走,將她拋下了,心裏又驚又怒。
但想到自己此時的處境,她慌張之餘,很快便鎮定了下來。
看到門邊站着的姜景,她目光微微閃爍。
姜景看到她,便厭惡得想吐。
實難以相信,這個世上,竟然有那麼噁心的女人。
“姜景哥哥,我也是受了那妖怪的矇騙,你幫幫我吧,幫我在父皇面前求求情……”容嫣兒看向姜影,聲淚俱下地說。
那可憐的模樣,倒真像她只是受害者般。
姜景看也未看她一眼,因爲他怕自己多看這個女人一眼,會忍不住吐出來。
聲音冷淡道:“有什麼冤情,你大可以當面向皇上呈述。”
容嫣兒見他不爲所動,對他暗恨於心,心裏也忍不住暗暗着急了起來。
想到一事,她收了淚眼,與他談起條件來,“只要你放了我,我便不將顧洛洛做下的事情,告訴父皇。”
她自認捏住了顧洛洛的把柄,只要有這個把柄,她不怕姜景不幫他。
因爲前兩天,她跟龍煜都藏身在麒麟宮,由五皇子容凌庇護,自然,對於那日他去芳菲殿,想殺顧洛洛一事,她一清二楚。
甚至,這件事,還是她慫恿容凌的,因爲她也極爲痛恨顧洛洛,恨不得她死。
想着,只要顧洛洛落進容凌的手裏,一定不會比死更輕鬆。
但當日容凌過去後,便沒再回來,她便知道,容凌怕是遭了顧洛洛的毒手。
她知道事情有變,第二日,便與龍煜去了十公主住的偏殿,就是想讓十公主打掩護,她還讓人送了一封密信給皇甫正陽,言明容凌失蹤,與顧洛洛有關,就是不想讓顧洛洛好過。
只是沒有想到,龍煜被君離夜重傷,一直還沒有恢復過來,而爲了加快傷勢的恢復,龍煜每天要吸食幾個宮女的血,用以療傷。
對此,她也睜隻眼閉隻眼,反正宮裏,每天都會死人,死幾個宮女,也沒什麼。
可龍煜吸食了宮女的血後,竟變本加厲,一下子死了那麼多宮女,將事情給鬧大了。
該死的妖物,就因爲他的貪得無厭,給她惹下這樣大的麻煩,而出了事情,他自己逃之夭夭,她卻無法逃走。
想到這件事,容嫣兒便悔恨交加。
姜景聽得她提到顧洛洛,俊秀的眉皺起,“你什麼意思?”
容嫣兒見他終於肯正眼看自己了,心裏很不是滋味,陰陽怪氣道:“姜景,我那麼喜歡你,可你卻從不正眼看我,現在我只是提到了顧洛洛的名字,你就這樣緊張了,還真是讓我感到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