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長老捋着鬍子點頭,“餘長老說得沒錯,太久遠了,那種祕術早就失傳了,蛇後不要太擔心,我看珍珍小姐的失蹤,興許是別的原因……”
顧洛洛聞言,不確定地看着兩位長老,“這種祕術當真已經失傳了嗎?”
兩位長老剛要點頭,一直沒有說話的乾長老卻搖頭道:“這種祕術在很久以前,確實被禁用了,幾千年來,也沒有人再使用過,表面上應該是已經失傳了。”
“什麼叫應該?”餘長老反應很快,驚異地看着他。
乾長老笑意有些冷,“你們可知,當時創造出這項必術的那位長老,她姓什麼?”
齊長老答道:“不是姓鳳麼?”
乾長老目光沉靜,卻透着悠遠,緩緩頷首,“沒錯,正是姓鳳,她是蛇族自建族以來,唯一的一位女長老,在當時,她極有天賦,且修爲又高,只是她心術不正,手段陰險殘暴,便被當時的蛇王罷去了長老一職,並將她所創的多項祕術典籍,盡皆毀去,但當時的蛇王,對她存了一絲善念,廢去了她的修爲後,卻未要她的命,只是將她逐出了王都……”
顧洛洛心裏咯噔沉了下,卻突然開口,接上了乾長老的話,“那位姓鳳的女長老,被逐出王都後,沒有了修爲,想必便嫁人生子了,只是,她雖然被廢去了修爲,毀去了所創的祕術典籍,但她本身就是個天才,要重新修煉和創造出祕術,想必並不難。
而她便將這些祕術,暗地裏傳給了子孫,然後讓他們一代一代地傳下去,雖然蛇族不允許這麼殘暴的祕術存在,但卻不能保證,沒有人私下去修煉。”
她話說完,王殿裏一下子靜得落針可聞。
好半晌,乾長老才苦笑着開口,“你這瞎猜的本領,倒跟事實真相沒什麼差別。沒錯,那位鳳長老離開王都後,便嫁人生子了,然後潛心修煉和鑽研祕術,並將自己的心血,一代代傳了下去。”
餘長老皺眉,“那這位女長老的後人是誰?誰得了她的衣鉢?”
君離夜幽眸眯起,薄脣內冰冷地吐出兩個字:“鳳蕭。”
顧洛洛聞言,一直繃着的心絃,微微鬆懈了幾分,在乾長老說出鳳姓長老幾個字時,她便猜到了鳳蕭。
鳳蕭便是那位鳳長老的後人。
除了乾長老並不喫驚外,另三位長老都感到很是喫驚。
“原來鳳蕭就是那位鳳長老的後人,他藏得可真夠深的!”
“這麼說來,珍珍小姐的失蹤,必定跟他有關了……”
“他到底受誰指使?竟然敢妄自啓動蛇族禁用的這項祕術,簡直心術不正!”餘長老話說完,想到什麼,沒再往下說。
在場衆人心裏其實都明白,鳳蕭究竟受誰指使。
知道了珍珍是被鳳蕭擄去的,顧洛洛便有些坐不住了,目光看向君離夜,“既然知道了是鳳蕭所爲,那你快派人去把珍珍救回來吧。”
君離夜聞言,卻並未馬上答應,略思忖了片刻,才道:“現在雖然知道了珍珍的失蹤,與鳳蕭脫不了關係,但我們不宜打草驚蛇,否則,他必定提前轉移走目標。”頓了頓,他目光看向四位長老,“我想親自去一趟羽化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