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洛點頭，“確實是他，只有他纔有殺我的動機。奈何他不知使了什麼手段，讓那舞姬不肯鬆手。”

　　這時，乾長老道：“那舞姬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倒像是真的不知情，更不知道自己在宴會上做了什麼。”

　　虛若也有些費解，“中了我的錯骨法，嘴巴還那麼緊的，她是第一個。”

　　“這麼說來，她是真的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了……”顧洛洛說着，想到什麼，朝流鶯吩咐道，“將舞姬帶過來，我想問她一些事情。”

　　“是。”流鶯應了聲，便下去了。

　　乾長老看向顧洛洛，“你想問她什麼。”

　　顧洛洛眼睛微微眯起，“我懷疑那秦首領，是不是會什麼異術，就是能夠操縱一個人幫他殺人，過後又能將對方的記憶抹除。”

　　秦首領那般有恃無恐，定然早就做好了後手。

　　乾長老聞言，心裏微微一動，“數千年前，秦氏一族倒是會一種攝魂術，但因爲修煉這種術法，需要極高的天賦，而秦氏後人資質都相當平庸，所以幾乎沒人練成過。倒是秦首領雖具有一些天賦，但早年的時候，他修煉了多年，也未有成果，便放棄了……”

　　“攝魂術？”顧洛洛和虛若同時驚訝地看着他。

　　“對，就是攝魂術，但秦首領並沒有練成啊。”乾長老道。

　　顧洛洛想了想，猜測道：“他早年的時候沒有練成，或許後來練成了？”

　　乾長老點點頭，“也有這個可能。”

　　虛若看着顧洛洛，問道：“你召那舞姬過來，到底想做什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顧洛洛道。

　　很快，流鶯便將舞姬帶到了。

　　那舞姬的手臂，被虛若給卸了，這會兒還沒有得到處理，整條手臂，呈詭異的姿勢垂在那裏。

　　她痛得面色蒼白，冷汗直流，卻不敢再呼痛。

　　看到座上的幾人，她戰戰兢兢地上前行禮。

　　顧洛洛打量她一眼，見她連眼睛都不敢抬，便道：“坐吧。”

　　立即有下人抬了椅子過來。

　　舞姬見狀，驚惶無措地搖頭，“奴、奴婢不敢……”

　　顧洛洛知她這是被虛若折磨怕了，便溫聲道：“你不用怕，叫你過來，只是想問些事情。”

　　那舞姬怯怯地抬頭，飛快看她一眼，又垂下頭去，聲音打着顫，“奴婢真的沒有刺殺蛇後，還請蛇後明察。”

　　說着，她突然跪倒在地上，朝顧洛洛磕起了頭，“蛇後，晚宴上的事情，奴婢真的一點也不清楚，奴婢當時明明在跳舞的，爲何會朝您射出飛刀？奴婢一點印象也沒有，可是回去後，奴婢的那些姐妹們也說，奴婢確實朝您射了飛刀，奴婢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就是借奴婢一百個膽子，奴婢也不敢朝您射飛刀啊，況且奴婢心裏並沒有一絲一毫想要謀害蛇後的心思……”

　　她剛纔回去後，聽一起跳舞的姐妹說起晚宴上的事情，她們個個都保證說，她確實在晚宴上想行刺蛇後，當時聽到這話的時候，她喫驚極了，猶如遭雷霹了一般驚悚。

　　她沒有做過，可爲何姐妹們個個那麼信誓旦旦？

　　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現在又被蛇後召過來，她心裏害怕極了。